「姓名,性别,职业,年龄……」
审讯室内,许可卿声线十分冷漠。
身后方的王超,则是有些同情地望着段浪这个倒霉蛋。
三番五次地落在许可卿手中,这次终究被抓了赶了回来,做人倒霉到此物地步,也是醉了。
段浪懒散地吮吸着香烟,一双目光,不断在许可卿些许关键部位上上下打量。
坐下来细细观赏,此物女人可是别有一番风韵啊。
「啪!」
许可卿终究是忍不住段浪此物流氓如此盯着自己,「轰」的一下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怒道:「段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请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许警官。」段浪吮吸了一口香烟,抖了抖烟灰,懒散地出声道。「别生气啊,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慢慢说吗?生气伤肝,动怒难过,我可不想我的心肝遇到什么意外啊。」
「你说何?」许可卿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就是一阵勃然大怒,喝道。「你再胡说,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吓唬我?」段浪一脸认真地道。「法律明文规定,禁止滥用私刑,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信不信我告你?」
「你……」许可卿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的是我的心肝,又没说你是我的心肝,看吧,你们这些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天没事,就知道东想西想,只会感性用事,一点儿也不理性。」
「你再说……」许可卿直接掏出警棍,指着段浪的额头,一对波峰,只因极度的生气,不断地抖动着。
段浪只感觉,在自己的眼前,有两团硕大的肉球被衣服包裹着,在不断晃荡,内心不由地又是一阵胡思乱想,遐想着拆开这层衣衫,里面是怎样的模样。
「我不说,我不说,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动粗呢,是不是?」段浪极端享受地冲着许可卿吐了一口烟圈,呛的许可卿直咳嗽。
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今日落到了她手里,她还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让你得瑟,一会儿一定要你求爷爷告奶奶。
类似段浪这样的人,许可卿又不是没有见过。
「姓名,性别,职业,年龄……」见段浪老实了下来,许可卿才继续追问道。
谁知,这次段浪竟然只坐在那儿抽烟,一语不发,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许可卿一眼。
什么意思?
老娘可是在审讯,你一个嫌犯,还胆大包天了?许可卿内心,十分愤愤不平地想。
「啪!」
许可卿满是愤怒地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哑巴了,问你呢。」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段浪有些无语地追问道。「刚才你让我闭嘴,现在又让我说话,你告诉我,你到底几个意思?」
许可卿愕然,一时愣住。
事情仿佛的确是这样!
她叫他闭嘴,只是叫他不要胡言乱语,又没不让他回答问题。
许可卿想到这个地方,又是一阵生气,严肃而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好好做笔录,可别真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配合,我配合还不行吗?」段浪半开着玩笑言。他突然觉着,这许可卿,也是一人极其有意思的角色。
「姓名。」许可卿顿了顿,见到段浪如此老实,怒气总算是消减了些许。
「你不是知道吗?」谁知,段浪这次,不但没回答,反而反问道。
「清楚你也定要再说一次。」许可卿咬牙切齿,道。
「段浪。」段浪无语地回答。
「性别。」许可卿满意地写了两个字,继续问。
「性别你还需要问?」段浪真不清楚,究竟是谁设置的如此奇葩的问题。
「说。」许可卿道。
「说,说,说,说个屁啊,老子一人大男人摆在你面前,你不会看?」段浪「啪」的一下将烟蒂丢在地面,大怒道。
「哼,你不说,谁知道你是一人大男人啊,万一是泰国那边过来的,作何办?」许可卿问。
见到段浪如此难看的样子,他内心,那才叫一个舒爽啊。
「没不由得想到,许警官懂的真多啊。」段浪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只是,许警官若是真看不出我的性别,而且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的话,你不妨亲自来体验一下?」
「作何,体验?」许可卿一时愕然,忍不住地问。
「作何体验?自然是人对人,一对一的体验了。」段浪不怀好意地对着许可卿笑道。「尽管你长的有点丑,还这么野蛮,只不过,为了这次审讯,我还是能够勉为其难,不如,我们找个僻静地场所……」
「段浪……」段浪一句话还未说完,许可卿就反应了过来,满脸绯红,怒道。
她哪里会想到,段浪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
站在她身后方的王超,可是想笑,又不得不憋住,望着自己的上司吃瘪,你还敢笑出来?尤其是这个上司,还是许可卿这样的极品。
「息怒,息怒。」段浪慢悠悠地道。「我只是提了一条合理化的建议,至于采纳不采纳,这就是许警官自己的事情了,谁叫你对我的性别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呢?」
「此物问题跳过。」许可卿压抑住内心的大怒,在纸上性别一栏,随便写了几笔,才继续问:「职业。」
「我可是很有来头的,我可怕说出来了,吓死你。」段浪懒散地回答。
「呵,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来头。」许可卿冷笑道。
「嘉宁国际营销部5科科长。」段浪颇为自豪地出声道。「作何样,牛逼吧?我手下可是管着十多号人呢。」
「……」
段浪的语言动作,险些没将许可卿吓死。
是啊,一个机构的科长,管着十多号人,的确……牛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可卿真不清楚,这个家伙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饶是如此,许可卿可根本不相信,段浪只是嘉宁国际营销科科长这么简单。
段浪身手如此了得,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一定有着何深层次的背景。
许可卿做了多年的刑警,难道这点儿洞察能力都没有?
若不是怀疑段浪真和最近发生在蓉城的几起手段异常高明的连环盗窃案有关,许可卿怎么会抓他回来?
生气归生气,可许可卿毕竟不是头脑简单的动物。
而是有着较强敏锐洞察力的优秀刑警,若不是她做事太过于暴躁根本不讲情面不会变通,也不至于从刑警队降到交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