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何?」本来就已经心情极度不好的许可卿,听到母暴龙此物称呼,简直就快气炸了,身体颤抖了一下,厉声追问道。
「我说你是母暴龙,难道你没听懂?」段浪声线极其懒散地道,在说话的同时,目光还不时落在许可卿饱满而翘挺的胸脯上,处在段浪的角度,依稀还能够看见里面的一片白皙。
「你……」许可卿深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此物混蛋叫自己母暴龙,业已是十分的罪过了,谁会想到,她竟然还敢如此赤裸地看自己的胸脯?
「啪!」
许可卿愤怒之下,一把抽出腰间的枪,直接拍在大众波罗车盖上,「啪」的一声响,又是让段浪一阵心疼。
此物女人,还果真这车不是你的吗?
「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许可卿这次,脸上还略微泛起一丝得瑟,道。
「警察同志,别误会,别误会。」段浪哪里会想到,这女人竟然只因自己叫了一声母暴龙,便掏出枪?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别说是一把手枪,就算是十把,二十把,他段浪也丝毫不会放在眼里。
可现在是在大街上啊,他若是空手从此物女人手中夺走枪,怕是会招惹来不少的麻烦。
他现在,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怕了?」许可卿说话的同时,业已掏出了手铐。「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国家A级通缉犯,曾经轰动一时的校园强暴案的罪魁祸首,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头儿。」
许可卿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注意到自己的两个手下王超和马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实际上,刚才许可卿掏出枪的一瞬,两人就被吓坏了。
虽然他们头儿的确是母暴龙,可是,有些东西,你心里是能够说说,但是千万不能骂出来啊。
谁会不由得想到,此物倒霉蛋,竟然敢骂自己头儿是母暴龙呢?
要知道,许可卿在整个蓉城警界的名声,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头儿,我们刚好路过,恰好注意到您在这个地方执行。」王超假装着偶遇,笑呵呵地说道。
「对,恰好看到,恰好注意到。」马汉同样笑呵呵地出声道。
「是吗?」许可卿瞧着两人,有些不确定地问。她又不傻,哪里看不出,这两个手下,是有意跟着自己?恰好遇见?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头儿,我看那,这小子最多就是一人违章停车,您刚才业已将他车砸了两个坑,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王超小心翼翼地劝出声道,平日里,他可是没遭许可卿谩骂,但这次,业已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许可卿可是将枪都掏出来了,若是将事情进一步闹大,对她来讲,可是没何好处。俗话说,人言可畏,在现在作风建设如此突出的关键时期,他们就怕民众举报,一旦查处属实,怕是又要罪加一等了。
「算了,我现在可是怀疑,他是国家A级通缉犯。」许可卿义正言辞,满腔愤怒地吼道,就差直接握着枪对准段浪的脑袋了,开玩笑,竟敢骂老娘母暴龙!
「通……通缉犯?」王超和马汉两个人,险些没被许可卿一句话气的吐血,但碍于许可卿的颜面,还是让段浪将驾照拿出来核实了一下,才对许可卿道。「头儿,在国家通缉的名单里,并未发现这小子的名字啊,我看,一定是弄错了,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许可卿哪里不清楚是弄错了?
这个混蛋若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恭恭敬敬,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事情。
可他竟然敢骂自己母暴龙?
许可卿其实,就是单纯的想吓唬一下段浪而已。
实际上,她哪里不清楚,这件事一贯这么闹下去,到头来,对谁都不好?现在,自己下属帮自己找了一人台阶下,许可卿觉着事情差不多的时候,才勉强说道:「砸了他的车,那是他咎由自取,哼,别再让我遇到下次。」
王超和马汉听到许可卿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若是自己头儿死咬着这件事不放,问题还真有些麻烦。
「好了,好了,这里没何事了,赶紧走吧,依稀记得,下次可不许再违章停车了啊。」王超一面安抚许可卿,一边不断对段浪眨眼,意思是,现在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走,要是一会儿,自己此物女上司再次发飙,可是有你吃不完的兜着走。
「走,往哪儿走?」谁知道,段浪对于王超的好意,一点儿也不领情,反而极其不客气地道。「要清楚,我只是将车往这儿停了一会儿,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违章停车而已,而她呢?不但敲坏了我的车,还如此嚣张霸道,我要是不讨个说法,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傻逼了?」
尼玛!
面对段浪的一席话,王超和马汉两人,同时无语。
心底寻思着,这混蛋怎么这么不知趣?连局长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母暴龙,你居然敢招惹?
刚才本来已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现在呢?你非要不适宜的冒个泡。
「你有种再说一句试试?」许可卿原本也打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哪里会想到,此物家伙竟然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句话?
「这位警察同志,请记住,你可是人民的公仆,而不是人民的父母,我们纳税人拿着钱供你们生活,供你们消遣,供你们繁殖,作何,难道还要供你们出气?」开玩笑,他段浪又不是一个出气筒,再说了,今日的事情,他本来就不理亏,想这么简单就让这件事算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这次,许可卿若不是被两下手下阻拦,就已经直接上前,和段浪拼个你死我活了。
「头儿,息怒,息怒,他不懂规矩,我帮您教育他。」王超劝出声道,目光不悦地转向段浪。他哪里不由得想到,这家伙,还真不依不饶了。「我说,这位兄弟,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