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罗宾一贯在寻求一次从新开始的机会。
按照当年厉落雁对他的感情来讲,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放弃。
为此,他能够不惜一切。
只要搞定厉落雁,不就相当于将整个安平集团收入囊中?
当年的事情,一贯是罗宾这些年来,做的最为后悔的事情。
若是他当初就清楚,厉落雁就是安平集团总裁唯一千金,就算是打死他也绝对不会说分手这两个字。
此刻厉落雁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冰冷到了极点。
我们很熟吗?
能不熟吗?
罗宾至今都还记得,他们两个人在刚刚交往时签的一份交往协议。
曾经一起爬山涉水,一起上课,一起听讲,一起相拥,一起香吻……只差走到最后一步而已。
里面明文规定,大四之前,不能那啥,罗宾只将之当成玩笑,并未在意,只「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每次两个人相约在樱花树下时,亲吻完毕,罗宾都会掀起羞涩的厉落雁的衣衫,跑去吃奶。
还有一次,两个人在新图书馆后面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上接吻,罗宾将厉落雁压倒的一瞬,厉落雁只说,自己在那个时候,大脑内一片空白……
这些罗宾在当时看起来很傻很二的桥段,却成了他这么多年以来,最为温馨的回忆。他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彻底甩掉了一人人,却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还在追悔莫及。
人生,有时候就是此物样子,充满了戏剧性的变化。尤其是罗宾,他只感觉自己这些年来,全然活的像是一人小丑一般。
「落雁,之前有些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但是那个时候,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这些年来,不是一贯没有机会向你解释吗?」罗宾将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言辞,准备一一说出,为了今日,他可是已经准备了不少年。
奈何一句话还未说完,所见的是厉落雁只摆了摆手,罗宾尽管知趣地闪开,做了一人邀请的姿势,现在没机会说话,一会儿等到各种气氛都差不多的时候再说也来得及。
「站住。」谁知,厉落雁前脚刚走,段浪想跟上时,却被罗宾拦住。「你清楚这是何地方吗,你一人司机,也配的上进去?」
罗宾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很明显的要划清段浪和厉落雁之间的界限。
按照罗宾得到的情报以及对厉落雁的了解,段浪的身份只可能是两种:司机或者保镖。也就是说,段浪可能是厉落雁的司机,也可能是保镖,亦或者二者皆有可能。但单瞧段浪这身份,罗宾就十分相信,他应该只是司机吧。像段浪这样身板的保镖,保护谁?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
「你说何?」段浪还未开口,厉落雁就回身,满脸大怒地追问道。
「落雁,难道,他不是司机?」罗宾略微有些诧异地问。同时,内心不由地有些忧心,这个年轻人不是厉落雁的司机,那会是谁?
「我有说过,他是司机吗?」厉落雁厉声追问道。
「落雁,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求证一下身份。」罗宾道。
「那你可听好了。」厉落雁淡淡地说道。「他是我男人。」
「落雁,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罗宾之前还有些许小小紧张的心绪,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凭借他对厉落雁的了解,她怎么可能有男人?就算厉落雁有男人,又这么可能是这种类型的,而且,年龄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她一定是在故意气自己!
一想到这个地方,罗宾内心,就充斥着欢颜。
厉落雁若是还在生气的话,这就说明,根本就没有将他忘记,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人之间全然还有可能性。
若是厉落雁根本就不生气,将他彻底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时,那个时候,他就算是再费周折,也变得无济于事了。
「你看我哪点像开玩笑了?」厉落雁不喜不悲地问,走到段浪身边,一把挽住段浪的胳膊,就朝着大厅里面走去。
罗宾尽管还想说何,但终究是闭上了朱唇。
一人小小的司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晚宴很快就开始,不多不少,一共二十来人,但这些人,几乎都能够算是蓉城和渝州两地数一数二的人物。
厉落雁毋庸置疑,是绝对性的人群中的焦点。
倒是段浪,进入大厅之后,就端着几餐盘食物,在一人角落,认真地对付着。这种宴会,除了厉落雁,他一人人都不认识,根本就不是他所在的圈子,他有必要融入厉落雁的圈子吗?
吃,先填饱肚子再说。
「兄弟,作何称呼?」段浪此刻正极其认真地对付食物时,罗宾就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看段浪的那眼神,几乎是想将段浪给灭了,却还要强装着笑颜。
「段浪,段誉的段,浪花的浪。」段浪头都没抬,只顾着吃东西。
「鄙人罗宾,罗斯福的罗,宾贵的宾。」罗宾十分客气地说道,继而压低了声音,在段浪耳畔问。「你能老实地告诉我,你和厉落雁是何关系吗?」
「她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是她男人。」段浪放下手中的食物,懒散地摸出一根烟,渐渐地地吮吸两口,才出声道。「难道,你刚才没听清楚?好吧,我再认真地告诉你一次,我和厉落雁之间的关系,换一句话说,她是我女人。」
段浪话音落下,罗宾的面色,就极其难看了起来。
从段浪进入这宴会大厅时,罗宾就一直在观察他,这段浪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和保镖司机没何两样,尤其是见到满桌美食狼吞虎咽恨不得一人人统统吃光的样子,罗宾就更是肯定,段浪不是何了不起的人物。
令他十分生气的是,此物混蛋,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厉落雁是他女人?
「小子,你理应清楚,此刻站在你身边和你说话的是何人,你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一句话,说不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从此飞黄腾达,但也说不定可能招来杀生之祸,至于作何选择,这就全在于你了。」罗宾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句句,却毫无遗漏地传入了段浪耳中。
他若是不给此物混蛋敲边鼓,这混蛋就不知道他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