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兄,只是注意到了我的潜力!」
撇了一眼卫鞅,嬴季昌笑了笑:「他是一人枭雄,将秦国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若是在秦国与我之间选择。」
「他一定会选择秦国,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他绝对相信嬴渠梁是一人心怀秦国的新君。毕竟这一切,在历史上已经得到了证明,嬴季昌不相信嬴渠梁会变。
嬴季昌虽然与嬴渠梁接触时间不长,然而他自问不会看错一人人,嬴渠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
……
「鞅兄,你觉着这一战会爆发么?」嬴季昌悠悠一笑,颇为好奇:「也不清楚魏王有没有这样的壮志雄心,统一天下,成就前所未有的霸业!」
喝了一口米酒,卫鞅望着嬴季昌:「少公子就这么笃定魏王会放了你,秦公会死战不退?」
「不放?」
朝着卫鞅笑了笑,嬴季昌神秘,道:「那若是本公子杀了他呢?」
「其实魏王,也能够换一个人么!魏国公室,又不是只有魏王一根独苗!」
闻言,卫鞅心头一动,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魏王很强,魏王宫防守森严,想要刺王杀驾,不可能的。」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朝着卫鞅神色诡异,道:「魏王宫守卫森严,只是对于些许人,但是对于些许人而言,魏王宫的防守只不过是一人笑话。」
「而这魏国,想要魏王死,而又不想亲自出手的人不少……」
闻言,卫鞅有些苦笑。
这一次他是带着公叔痤的任务而来,但是此刻的嬴季昌一反常态,狡猾的就像是一人狐狸,一番试探下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少公子,你不要太自信,庞涓业已会盟六国了……」卫鞅深深的望着嬴季昌,他想要从嬴季昌的眼神中看出慌乱。
可惜!
卫鞅没有看到!
「临泽会盟,瓜分秦国么?」嬴季昌轻描淡写的陈述:「时至今日,庞涓还在做出将入相的美梦,如今老公叔还没死呢!」
「说起来,公叔痤已经失信了,秦魏和谈一事没有尘埃落定,庞涓此刻正厉兵秣马,看来在魏国公叔痤也不怎么样。」
「鞅兄,下一次来,我希望你是来看我,只是来谈一谈风花雪月,美人为馅,而不是试探,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秦国的态度。」
说到这个地方,嬴季昌朝着卫鞅摇了摇头,道:「鞅兄,告诉公叔痤,秦魏结盟,并非只有和他才行!」
「若是解决了公叔痤,庞涓未必就不会心动,况且我身上的一些东西,魏王难免不会心动。」
「所以,公叔痤并非是我秦国唯一的选择!然而,我秦国却是他唯一的选择,若是没有河西五百里土地以及函谷关,你觉得公叔痤会如何?」
……
这一刻,卫鞅承认他小看了嬴季昌,公叔痤之是以在战败被俘虏之后,依旧能够登上相位,秦魏之间的盟约很重要。
如今秦魏结盟破解,自然不会给给河西五百里土地以及函谷关了,如此一来,公叔痤登上相位的根基,将荡然无存。
「庞涓主张灭秦,你们走不到一起的!」卫鞅还在垂死挣扎,他也想要看看嬴季昌的手段与才华。
「鞅兄,你只需要将我的话转达公叔痤便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摇头叹息,嬴季昌换了一人话题,有些事情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有了威慑力,卫鞅与公叔痤等人都是聪明人。
但是,往往聪明人更容易多想。
「好!」
卫鞅走了,留下了嬴季昌想要的药材,这便是法家,任何的选择都是趋利的。
……
再一次炼药,嬴季昌轻车熟路,一刻钟就已经结束了,躺在巨大的木桶之中,修炼气血搬运术。
相比于这一次,之前的嬴季昌苦修天赋并不好,甚至于说有点废。但是这一次,却与之相反。
利用药方重新淬炼,没有了秦国的玄鸟血脉,嬴季昌反而更有无限可能。
一个时辰之后,嬴季昌出了了木桶,这一刻,木桶之中的水变成了黑色,而嬴季昌皮肤变得犹如白玉一般。
体内气血轰鸣,此刻正不断的锤炼着身体,尽管嬴季昌没有再一次步入换血,但是,他的一头黑发再一次赶了回来了。
而今日,嬴季昌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
「少公子,王上有令,你不能走了!」守卫再一次阻拦,眼中的坚定,让嬴季昌微微皱眉。
「咔嚓!」
嬴季昌蓦然一笑,笑容灿烂,就像是星辰一般耀眼,只是他的嘴角带着无尽冷意,在守卫不防备之下,闪电般出手,捏断了守卫的喉管。
「这个世界上,阻拦我者,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嬴季昌拍了拍手,大步流星的走了了馆驿。这一次,也该轮到他在这安邑之中起舞风云了。
……
「王上,秦国举国而出,纵然是我军胜了,只怕也是一场残胜!」
公叔痤朝着魏王分析,道:「臣不怀疑大将军用兵之能,然而四百多万老秦人,杀不绝。」
「纵然是能够杀绝,杀了他们,我魏国必然会千夫所指。成为各大诸侯国忌惮的对象。」
公叔痤见到魏王在认真的听,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更何况,秦人乃半农半牧的部落起家,他们擅长杀戮与逃遁。」
「然而我魏国地处中原,占据肥沃的土地,受到山东诸国的眼热,一旦我军主力与秦军僵持,山东诸国一定会趁机发难!」
「若真的如此,我魏国必将会是前门拒虎,后门迎狼,一旦魏武卒损失惨重,如何能够保证魏国当之无愧的霸主地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公叔痤也不是为了恶心庞涓,他心里清楚,想要保证魏国霸主地位,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国力支撑。
而在国力之中,大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一人!
「呼……」
这一刻,魏王发现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公叔痤的身上:「以老丞相之见,孤当下该如何处理?」
「与秦和谈,当嬴季昌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