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不割让,大秦顷刻间就会被灭亡,只有割让求和,大秦才有再一次崛起的可能!」
嬴季昌轻拍白桦的肩头,蓦然一笑,道:「本公子希望他日大秦出兵收复河西之地,将军会是先锋主将!」
「为何不是主帅?」
白桦武道强大,况且兵道不俗,能够做到此物时期的函谷关守将,全靠自己的本事,以及这些年厮杀而来的战功,是以,白桦自信不弱于人。
毕竟秦国之中,现在武将也不多,除了嬴虔之外,也就属于白桦最为强大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函谷关这样的要塞的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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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嬴季昌轻笑一声,他自然清楚河西之战的主帅是商鞅,然而此物时候,自然不能这样说,而是意味深长,道。
「白将军,本公子自然相信你的才华,但是你也清楚,这函谷关乃君上割让,而君上又是军中悍将,况且还有左庶长在,就算是我也不敢奢望......」
嬴季昌清楚,嬴渠梁想要担任这一战的主将的意愿到底有多么的强烈,只不过,他亲眼见证了卫鞅的奇迹,况且他是秦国君上,不得不退让,坐镇栎阳。
要不然,这一战的主将只能是嬴渠梁。
「是末将疏忽了,这一战君上亲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洗刷耻辱!」
这个时候的老秦人是记仇的,而且这一份耻辱加诸于国君嬴渠梁的身上,这意味着,这将是整个老秦人的耻辱。
「嗯!」
微微颔首,嬴渠梁目光如剑,朝着白桦叮嘱,道:「与魏国交接之后,大军按部就班的后撤,尽量不要与魏军发生冲突!」
「毕竟我秦国业已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在此物时候,惹不起魏国!」
「末将明白,请少公子放心!」
白桦也不是不恍然大悟秦国的处境,只是他是武将,有些事能够理解,但是不能认同,这便是武将与文官的区别,他们有他们的操守。
「不过,若是魏军欺辱我军,杀了便是!」
嬴季昌双眸之中冷光闪烁,朝着白桦,道:「出了事,本公子一力担下便是——!」
「诺。」
这一刻,白桦眼中浮现了一抹澎湃,而转头看向嬴季昌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尊敬,武将就是这样的简单,他们不会尊重一人贵公子,但是他们尊重任何一人强者,也尊重一人支持他们的人。
嬴季昌在安邑之中的所作所为,自然是犹如飓风过境,早业已传遍了整个秦国,作为函谷关守将,白桦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得知了。
他心里清楚,嬴季昌战力不弱,而且此番出使也没有弱秦国威风。
以一己之力瞬间击杀三千魏武卒这样的战力,就算是白桦也不能,当然了在兵道加持之下,还是能够做到。
但是,最重要的是,当时只有少公子嬴季昌一人人。
是以,在此物时候,在秦国之中,少公子嬴季昌早业已成为了一个英雄,而且还是一人悲情英雄。
半响之后,白桦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何时打算返回栎阳?」
「久闻函谷关大名,然而一贯以来从未出过栎阳,这一次出使又是行色匆匆,顺道路过,本公子打算去函谷关城墙之上走一走!」
嬴季昌悠悠一笑,道:「这里在不久将会属于魏国,本公子想要再一次踏上,只怕将会是多年以后,付出无数老秦人伤亡之后,也算是一了心愿。」
闻言,白桦双眸一亮,不由得朝着嬴季昌,道:「既然少公子想去函谷关,末将愿陪同,也好为少公子介绍一下!」
察觉到白桦话中有话,嬴季昌也是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本公子正有此物想法,嬴季昌多谢将军了。」
「小事一桩!」
........
安邑一行,嬴季昌彻底恍然大悟了自己的弱小。
正因为如此,在这个时候,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变强大,虽然函谷关上,老子骑牛紫气三万里,但是这只是一个传说。
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然而嬴季昌没有别的选择。
一夜休息,嬴季昌也没有修建,只是简单地睡了过去。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疲惫,嬴季昌终究只是一人普通人,没有太过于强大的心脏,也没有那么理智。
在这件事情之上,他做不到面不改色,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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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沉沉,这一刻,太阳还在地平线之下酝酿,走在函谷关之上的台阶,嬴季昌神色轻松,仿佛一夜过去,脱胎换骨了。
「少公子,这个地方便是函谷关的主关城!」
顺着白桦手指的方向望去,嬴季昌看着这座巍巍关城,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真正意义上,这个时代的天下第一关,在未来更是关中的门户。
因其地处长安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
白桦指着一方山水,道:「少公子,自灵宝以西、潼关以东,这一片称之为桃林高地。自崤山以西崤山,见名山三崤、潼津以南,通称函谷。」
「而函谷关便是秦国东出的要道吗,失去函谷关的关中,无险可守,魏军一旦进攻,就可以做到长驱直入,威胁栎阳........」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目光幽深,道:「若不是函谷关如此重要,魏国根本就不会同意和谈,现在的秦国根本支撑不起一场战争。」
「就算是受尽耻辱,也要为老秦人与秦国保存元气,而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知耻而后勇,终有一天,在我秦剑之下,会斩下魏王与庞涓的人头。」
「公子大气!」
称赞一声,白桦心下也是感慨万千,他心里清楚,嬴季昌从未上过战场,然而这个时候的嬴季昌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是一人久经沙场的战神。
白桦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嬴季昌虽然只是理论派,但是在兵道之上的造诣不逊色于当时庞涓与孙膑,一年寿命的收获,自然不容小觑。
此刻的嬴季昌身上,早业已有了峥嵘之气,只只不过现在还是引而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