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呼啸,杀机纵横。
彼此之间已成死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撕破了脸皮只有分出胜负!
嬴季昌在这一刻,手段尽出,符箓燃烧,金光大作,手中棋子再一次点出,黑子大龙仰天嘶吼一声,一下子幻化而出,冲向了青若。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鬼叫连连,整个左厢房都为之震动,这一刻,青若身上的白衣早已经消失不见,而是变成了大红之色。
在这一刻,青若之势更甚三分。
红衣者凶!
在这个时代,结婚并不着红装,而眼前女鬼身着红装,必然是一种身份的辨识,亦或者红装代表了什么特殊的含义。
「青若姐姐,你我之间并非定要两败俱伤,你想要找的东西,我帮不了你,但是,我能够带你出去!」
手段尽出,终究是拿不下此物女鬼,况且嬴季昌体内的灵气业已快要耗尽了,他心里清楚,再拿不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而对面的女鬼攻势越来越猛,仿佛体内鬼气源源不断,嬴季昌心里清楚,此刻不谈判,一旦体内仙气耗尽,绝杀之局被破解。
到时候,就算是他想要谈判也没有了底气与资本。
「等我带你出去,你能够自己去找,天地之间,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你能够找道侣,逍遥天地间。」
这一刻,嬴季昌没有想放出此物女鬼会造成如何大的浩劫,他想到的只有活命,铲除这个地方的念头,再也消失不见。
「这里天地镇封,本尊等了六百年,方才见到了一人你,其他的凡夫俗子岂能染指凤鸣之地!」
「放眼天下,也只有周王一脉,以及玄鸟一脉了!」
闻言,嬴季昌心念电闪,几乎再瞬间他就清楚,对方一贯在玩他,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只为了引他入瓮。
「看来你了解本公子了!」
冷笑一声,嬴季昌手中攻势更猛,语气嘲讽:「那你就应该清楚,本公子从此不缺玉石俱焚的勇气!」
「青若妹妹,你这是当真要杀了他么?」一道魅惑的声线传来:「像这样的臭男人,就理应囚禁下来,好生教导,调教男人么,姐姐我可是有一手的!」
「涂山素容,本尊的事你少管!」青若冷哼一声,但是手上的攻势变慢了,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机凛冽。
「素容说的对,正事要紧,图谋百年,终究有倒霉蛋送上门来……」此物时候,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而来,显得极为的英武。
「李青莲,你要淌这一趟浑水?」
青若气结,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在关键时刻,这两人站了出来,彻底将她拿下嬴季昌的想法中断。
「你我皆在这囚牢之中的囚徒,你想要博取一线生机,我也一样,想必素容妹妹也一样!」
「西周王族龟缩在洛阳之中,很难见到,嬴姓一脉人丁稀薄,多少年来,只有这一人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个地方。」
「杀了他,也等于是绝了我们的机会……」
……
这一刻,左厢房之中战斗结束,嬴季昌忌惮的望着三人,在心中思考着脱身之法,他心里清楚,能够让青若忌惮,必然是一人量级。
以自己微末的手段又如何是对手,特别是一次性三个,这一刻,嬴季昌彻底的落入了下风之中。
「这位公子不必惧怕,我们都是好人,可不像青若妹妹,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涂山素容浅笑:「相遇便是有缘,不如在这里你我共饮一盅如何?」
闻言,嬴季昌苦笑一声,开口:「三位都是高人,本公子不过是一介凡俗,只只不过误入此地,何苦为难呢?」
「凡俗?」
中年男子莞尔一笑,带着深意的目光落在嬴季昌身上:「公子只怕并非凡俗吧?如此强烈的血气,血脉之中透露出霸道与尊贵……」
「如此都是凡俗,天下也就没有了奇人异士!」
「血脉不过天生,血气虽强,却也不是三位一合之敌,你们图谋的事,我无能为力!」
这一刻,嬴季昌依旧没有松口,文王龟甲,必然是好东西,但是东西虽好,也要有命来拿。
修为太弱,不足以贪图重宝!
「哈哈哈……」
爽朗的嬉笑声传来,中年人朝着嬴季昌一字一顿:「公子就不好奇文王龟甲的秘密,毕竟那可是商周之际的东西!」
「更何况自古以来,宝物便是有德者居之,万一公子就是文王龟甲的有德者呢?」
「呵呵……」
轻笑一声,嬴季昌笑而不语,有德者居之,如此扯淡的话时至今日也有人说出口,更何况,他出身公室。
有些事,他看的比这些人更透!
「宝物有德者居之?」
嬴季昌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蓦然莞尔一笑:「若是先生在最后杀了我这个有德者,宝物自然是先生居之!」
「本公子也不是三岁小孩儿,有些东西就不必拿出来买弄了,因为本公子根本不信!」
「既然三位都有相同的目的,能够说出来,若是本公子力所能及之内,自然会相助三位,若是做不到,三位就另找他人吧!」
「本公子还年轻,不想就这样死了……」
……
若不是为了小命着想,嬴季昌根本不可能和这些人和谈,毕竟在场的,除了他,没有一个正常的。
只是这一刻,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生与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嬴季昌选择生!
对于一个追求长生的修士,活着便意味着统统。
……
「以公子的实力,目前确实做不到!」中年男子微微颔首,直视着嬴季昌,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在能力足够之时,为我等取来文王龟甲,便能够放了你!」
闻言,嬴季昌沉沉地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身在狼窝,他不得不答应:「好,这件事本公子答应你了!」
「先别急着答应,还有一件事呢!」
中年男子轻笑一声,在这一刻连语气也变得诡异:「我们三人跟在跟在你身旁,你带我们走了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