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了名分再分开的情侣才能用抛弃二字形容,可邀月不一样,不管那些男人说得有多好听,她和他们之间顶多也就是个姘头的关系,所以……只要他们腻了,烦了,全然能够想道一真君一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莺儿听到邀月提到道一真君,眼神猛地一闪,她扔举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我成了拳头「你是因为那个王八蛋才不想活了的?」
邀月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向白莺儿看去,因酒醉而变得涣散的眼睛微微眨了眨,邀月笑着摇头叹息「你作何还不恍然大悟呢……」
一个道一真君对邀月来说真的算不上何,但……他的走了所代表的意义却甚是值得深思了,在邀月看来,道一真君不是第一人但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人……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邀月的眼前浮现起道一真君离开时的景象,望着那决绝离去的背影邀月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因他走了而心痛?因他的诅咒而愤恨?理应……都有吧……
在道一真君走了前,邀月对谁的离开都没有何感觉,她也以为自己就是这样冷心冷肺的直到永远了。可……她错了,她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潇洒。
但这些愤恨和心痛都无法与道一真君说出等着看邀月众叛亲离,孤苦无依时,天尊等人沉默以对对邀月的伤害相比。
是的……那时的邀月脑子嗡嗡作响,她想回头看看他们,看看那些说尽了甜言蜜语,说尽了承诺誓言的每一个人,可是……她不敢,真的不敢……
她怕……她怕注意到他们眼中的若有所思,怕看到他们……对道一真君产生一丝一毫的认同……
邀月望着愤怒的白莺儿,眼中逐渐泛起水光,可即便如此,她仍是笑着的「人啊……都有死的那一天,只是快一些慢些许罢了。」说罢邀月的视线落在了巫灵儿身上「事实上,若不是灵儿我怕是早在人界的时候就成为一堆白骨了……如今潇洒了这么久,也算是够本了!」
白莺儿愣愣的看着邀月,即便她的话说的再潇洒,可眼中的泪珠却一直转来转去,就是不肯落下来。
白莺儿只觉脑子翁的一声,她似乎明白了些何「也就是说……你觉着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是么?」白莺儿死死的握紧了拳头,大有邀月敢说是,她就敢照着她的脸打上去的意思。
邀月微微一顿,望着白莺儿沉默了一瞬,之后她的眼中弥漫上了一丝祈求「莺儿……」邀月眼中的泪水终究忍不住落了下来,从她的脸颊滚落,落在了锁骨上,她的双眸微微眨了眨最后痛苦的闭上了双眸「我累了……放过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