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这么一喊,虎子便旋即停止了挣扎。
我快步走过去,所见的是虎子已经深陷沼泽,只有前胸以上的部位还露在外面。
「虎子,千万别乱动,否则会越陷越深!」说话间,我已经将,登山绳甩了出去,虎子一把抓住登山绳,就拼命的拉。
七爷和张五行一人一面抱住我的腰,我双手握紧了登山绳也往后来。
这虎子本身体重就不轻,现在又陷进沼泽里,我几乎用了吃奶得劲,才把他拽出来。
虎子一身上下全是泥,坐在地面喘着粗气,出声道「他娘的,我是踩着你们的脚印走过来的,你们怎么就没事?」
听他这么一说,张五行蹲下身子,用手掌轻拍地面,然后又换了个地方,继续轻拍,说道「这是一层实土层,下面就是沼泽,我们几个体重比较轻,是以走过去没事,你就不行了……」
七爷看了看周围环境,阴沉着脸出声道「咱们走的时候注意点,先用棍子探探路,这实土层有厚有薄,万一踩到薄的,咱们也全得掉进去。」
我们点点都,就跟着七爷开始继续往前走,一面走一边小心的用棍子探路,便走的就更慢了,一段不长的灌木丛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钟,才通过。
过了这灌木丛之后,虎子惊讶的咦了一声,指了指不极远处出声道「那是何?」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浑身呈紫色的小娃娃左手提着一个骷 髅头,正面朝我们这个地方,心里就咯噔一下,连忙提醒七爷「七爷,快看,左前方有东西!」
我这一声提醒,让七爷和张五行两人同时回身,朝着那方向看去,两人都忍不住大叫一声「我操!」
现在业已是下午的五点钟了,太阳光业已变得极其微弱,我点着了火把,借着火光,细细的朝着那边看,只见那紫娃娃晃动着身子,就在原地,并没有向我们靠过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虎子开始有些惧怕了。
我们三人这时摇了摇头,这种诡异的现象谁也没见过。
就在这时,只听见密林里传来呜呜的声线,十分的凄惨,就像是有人在哭泣,况且声线还十分的沙哑。
这时候,我们已经全都慌了神,昏暗的环境之中,还是七爷最镇定,冲我们摆了摆手出声道「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既然他只不过来,咱们就别去招惹他,赶紧走。」
对于七爷的提议,我们都表示赞同,脚下不自觉的就加快了速度,天色越来越暗,就在我们刚走出有几百米的时候,忽然发现正前方也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紫色娃娃,左手里同样提着一个骷 髅头。
注意到这场景,我们好几个吓得连忙停下步子,虎子悄悄地探出身子追问道「难道是刚才那紫娃娃追上来了?」
对于这种情况,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刚才的紫娃娃追了过来,只不过要是不是刚才那紫娃娃,就表示这附近还有很多这样的怪物,好在他们只是站在彼处不动,并没有要袭击我们的意思。
七爷点着了火把,举着猎枪,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过去看看。」
可看他手里提着的那骷 髅头,很明显,这玩意绝不是何善类,现在出现在我们正前方,截住了去路,业已是避不开了。
我怕七爷一个人应付只不过来,于是就摸出苗刀,说道「七爷,我跟你一起去。」
七爷微微颔首,我们就一点一点的开始靠近那紫娃娃,这时林子里的风吹的更紧了,那种呜呜的声音越发的刺耳。
我惶恐的几乎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压着自己呼吸的频率,小心的靠近。
就在这时,所见的是七爷猛地出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让他们过来吧。」
听七爷这么说,我连忙上前两步,定睛一看,原来是朵花,确切的说是两朵,离远了看,两朵花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人紫娃娃提着骷 髅一般。
等到虎子和张五行两人过来之后,见到这种状况,张五行哈哈大笑,出声道「还以为是何妖魔鬼怪呢,不就是金鱼草和裸人兰花吗,别说这花的个头还真大,我头一次见这么大的。」
我上前摸了摸,果然就跟张五行说一样,右边是一朵兰花,形状酷似小孩,而左边则是一朵巨大的金鱼草花,不过业已枯萎了,离远了看,就跟人的头 骨没何区别。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们好几个都长出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我只感觉自己脖子上仿佛被何昆虫叮了一下,忙伸手去拍。
就感觉吧唧一下,自己手掌里黏糊糊一片,低头一看,发现手掌里全是血,还有一具被拍碎了的蝴蝶尸体。
「这是何玩意?」我将那拍碎了的蝴蝶拿给七爷和张五行看。
张五行将我手心里的蝴蝶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随后皱了皱眉头,出声道「这是吸血蝶,以新鲜的尸体为食,一般不会攻击活物,作何会跑到你身上吸血?」说着,他伸手按住了我的头,去查看我脖子里的伤口,问我「疼吗?」
我摇头叹息说道「不疼,但是有些痒,况且感觉麻麻的。」说着,这种感觉就变得更严重,痒的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抓。
可我的手刚模到脖子,就感觉自己脖子上竟然出现了一人巨大的包,鼓鼓的,足有小孩子拳头大小。
张五行拿出一根针灸用的银针,出声道「别乱动,我怀疑这种蝴蝶不简单,它被你拍死了之后,吸血的口器留在了你肉里,我得帮你把它拨出来,不然你脖子上的脓包,得半个月下不去。」说着,就用那银针刺向我脖子里的脓包。
我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着脖子上奇痒难耐,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伸手去抓。
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顺着张五行银针刺破的地方留了出来,液体划过我的皮肤,一贯流到背上,忽然脖子里一阵刺痛,我疼的大叫一声,接着就看见张五行手里拿着一人大约一厘米长,类似棉线一样的东西,对我说「这口器绝不是蝴蝶的!这是蝴蝶和吸血蛾杂交出来的品种!」话音刚落,就看见我们身后方忽闪忽闪,一群这样的蝴蝶就飞了过来,看数量足有上千只。
七爷大叫一声「不好,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