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回手去摸,发现那东西已经不知道被我撞去了哪里,我探出手向下摸了一下,就摸到了地面,心中一喜,连忙出声道「松开吧,不高,下面就是地面。」
王初一松开握着我脚踝的手,我身体重心往前移,就从那岩缝里爬了出来,然后就点着了火把。
火把上似乎沾了不少黄磷,刚点着的时候发出啪啪两声,接着火苗就窜了起来,我借着火光弯着腰细细的照着地面,发现刚才被我用手撞出去的东西竟然是个狼眼手电。
我忙过去把手电捡起来,仔细瞅了瞅,这手电和我用的是同一人型号的,理应是七爷他们落下的,我按了按手电的开关,发现这手电在发出一股昏暗的灯光之后就熄灭了,看来七爷他们走到这里手电的电量也用光了。
「七爷他们来过这里!」随后我举起火把把整个墓室照了一遍,墓室正前方有两尊麒麟石像对坐着好像在守护者什么东西,麒麟中间有一个圆柱形的石台,有点像是农村用的磨盘,整间墓室并不大,我却没有发现七爷他们的踪迹,心里正纳闷,只见王初一已经朝着那磨盘走上前去。
「有何发现?」我举起火把跟上。
「这磨盘好像是个机关。」王初一低头仔细看着磨盘,随后又围着磨盘转了一圈,最后摇了摇头「看不懂。」
我把火把压低了些许,靠近这磨盘一样的东西,所见的是这磨盘之上密密麻麻刻着很多古文,至于刻的是何,我看不懂,只不过这磨盘最边缘的一层浮雕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像是一群人在田地里耕作,描画的理应是春耕的场景,不过这场景我越看越觉着彼处不对劲,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是以然。
在我细细观察这磨盘的时候,王初一朝我左边走去,估计是想查看墓室里还有没其他的出口,在她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影子正好投在这磨盘上,我脑中灵光一闪,终于闹明白这磨盘到底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太阳!这磨盘里的太阳位置不对!
我把火把递给王初一,从包里摸出指北针,发现这太阳的位置竟然在北面!
要清楚古代人是没有手表的,他们的时间一般都是看太阳,而且农耕的人十分勤劳,基本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幅图分明就是描述的日出而作的场景,太阳作何可能会在北面?
便我两手按住这磨盘的边缘,想要试试这磨盘是不是能够转的动。
我两手发力使劲的朝着左边转动磨盘,费了很大劲,这磨盘仍旧纹丝不动,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见这磨盘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竟然往左转了半公分。
我心里一喜,果真和我推断的不错,这磨盘能转动,况且我敢肯定,这磨盘就是开启某个机关的启动装置,说不定七爷他们也是转了磨盘之后不知从哪出去了。
我继续发力,想要又一次转动这磨盘的时候,王初一忽然小声出声道「小心,这里不安全。」
我听她这么说,连忙抬头四处张望,这墓室狭小,一个火把的光源几乎把整个墓室都给照亮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王初一指了指西边的墙壁,我仔细瞅了瞅,发现那墙壁上有一排手指粗细的石孔,而且很深,只是分布的极其不均匀。
想起这古墓里的陷阱机关,我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短短两秒钟的时间,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冒出了十好几个画面,幻想着这石孔里会流出毒液,或者毒气,要么这小洞的后面就是强弩。
不由得想到这,我觉着射出弩箭的可能性最大,这墓室这么小,要是那里射出来的是弩箭,那可真是不好躲。
我这边此刻正幻想一会可能遇到的危险情况,王初一举着火把业已朝着那小洞走上前去,随后就把手指伸进那小洞里,说道「这是子弹孔,看来这个地方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朝着那边多看了两眼,发现地面上还有一摊血迹,只不过大部分已经渗入地面的砂土层里,不细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王初一摸了摸地面上的血迹,然后朝我走过来。「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刚留下不久。」
这时墓室下方传来轰隆一声,我身前的磨盘竟然沉了下去,眼看就沉入了地板下面,紧接着整个墓室开始震动。
在古墓里,这些感觉着到,却看不到的危险是最让人恐惧的,七爷的身手我是见识过的,就连他都难免在这里受伤,可见他们碰到的东西到底有多可怕,我不敢再往下想,双手发力使劲的转动着跟前的磨盘,转眼功夫,这磨盘上的太阳就被我转到了东面。
我和王初一端起枪,背靠着背,紧张戒备。
现在我所有的神经都业已绷紧了,暗自思忖不管一会蹦出何鬼东西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它来一梭子再说。
墓室足足震动了有五分钟左右,随后又开始变得安静起来,尽管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怪物出现,但我额头业已渗出了不少冷汗,缓了一口气之后,暗自思忖这娘们又要嘲笑我怂包一人了,便连忙伸手把额头上的冷汗擦掉,刚回身,就发现她的额头上也起了一层冷汗,我刚想要刺激她两句,这才发现,她面对的方向不清楚何时候出现了一口石棺!
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这一下又绷紧起来:「这…这玩意从哪冒出来的?」
王初一端着枪,对着那石棺,就连视线也没有移开,说道「从地底下升上来的。」
我回头瞅了瞅那降下去的磨盘,再看了看这石棺,敢情这磨盘和这石棺是联动的机关!
我又一次仔细观察了整个墓室,确定除了这石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之后,对王初一出声道:「过去看看。」
王初一冷哼一声「刚才在横梁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吗?你去看看。」
现在我真想抽自己两耳光,都此物时候了,我干嘛在那横梁上逞这个威风,现在倒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可…可不是嘛,像你这样的小女生…就…就得我们这大老爷们保…保护。」我一边回答着她的话,一面朝石棺走,尽量控制不让自己的双腿打颤。
就在我靠近石棺之后,忽然发现这石棺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