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应该作何封锁,才能让秽魔吸收不到力量。
谢铭这一步掐得稳准狠,秽魔根本不可能和他们耗时间。要是彻底断绝了秽魔吸收力气的途径,哪怕减少它吸收力气,对秽魔而言,恐怕都是不小的打击。
但是,欲念这种东西,是个人都有...如果想要彻底禁绝,压根就做不到。
张科长也跟上了谢铭的思路,他试着提出自己的打算:「要是是这样,想要盯死了,我们的人手不够。可是要是只是布置阵法防范的话,或许可行。」
「秽魔要吸收的,并非一般欲念。」厉骜也低声解释起来,「不够强大的欲念不能形成力量,取之无用。最好是执念...到了疯魔的地步。就像张轶喾,为了自己的欲念毫无顾忌,哪怕业已死了也执意杀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人像是也并不容易寻到。
谢铭微微置于心来。
虽然被妖怪垂涎血肉极其丢人,但是在这件事上,计较过多倒显得厉骜怂了。望着谢铭为他发愁,厉骜也跟着想办法:「妖怪也不全是胆子大不要命的,我让老树精发任务,但凡秽魔想借着妖怪搞何事情,老树精那边就能摁死了。」
槐树精经营了这么多年,作何也比秽魔更有号召力,区区的三瓜俩枣还想蹦跶,这事儿都不用厉骜出面的。
谢铭又和张科长商量了一些细节和人员安排,重点的地方更是需要重点照顾。厉骜再一旁拿着移动电话点点点,也在和槐树精交待事情。
原本这件事极为愁人,可这么三言两语下来,像是也变得不再困难。
张科长大致有了计划,望着厉骜欲言又止。
「科长,还有何问题?」谢铭估计这话张科长不好说,或者就是不敢说。
「青玄观那边,发现了魔的踪迹。只不过已经是十个月前的事情了...」张科长先铺垫一番,解释清楚后才慢慢道明自己的请求:「青玄观里面,你也知道有一条能缩地成寸的通道,然而凭我们自己,想要守住恐怕不易...」
就算通玄门里再作何不信任厉骜,对张科长而言,厉骜现在就是唯一一人能对付秽魔的大妖。他不能不顾后方的安稳,通玄门千年基业,更不能毁在秽魔的手上。
发现秽魔曾经出现在鹤鸣山,也是因为谢铭曾经说过胡静在鹤鸣山历劫。可是偏偏身在市区的厉骜都能觉察,然而当日就在鹤鸣山附近青玄观的于师侄一点异样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
调查出来的结果也让张科长吓了一跳,秽魔竟然在鹤鸣山附近出现过。当时秽魔要是心中起念,顺着通道溜进通玄门...这乐子可就大了!
张科长甚至都打算暗中在通玄门也排查一番,他有些不放心。通玄门闭守深山,除了弟子入世下山外,常年与世隔绝。如果门中乱了起来,他们这些在外面的人,一时半刻也得不到消息。
所以他现在提起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拜托厉骜守一守那条通道。
毕竟那通道是先辈遗泽,就这么毁了太过可惜,留着又是个漏洞...
谢铭有些犹豫。
厉骜还准备历劫,他把事情大多都安排出去,就是想让厉骜心无旁骛的顺利渡劫。张科长拜托的事情确实是个问题,然而让厉骜守在彼处...谢铭作何能不忧心?
回了槐树精几条消息的厉骜不耐烦的把手机一扣,瞅了瞅谢铭后,张口拒绝道:「不去!」
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给通玄门守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