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被我挑选为侍卫的玄甲兵应该不会有训练值吧?」张三追问道。
系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系统说完之后就在没有发出声音,张三劲直的回城,他就知道,这个狗系统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提醒自己此物。
只不过经系统这么一提醒,张三觉得却是理应招募些许侍卫了。
张三回到节度使府邸,燕儿随即上前来迎接,张三摸了摸燕儿的头,出声道:「回去休息吧。」
「嗯。」燕儿微微颔首,跟在张三的背后,系统进去节度使府邸。
张三一回到节度使府邸,就把管家叫过来了,说道:「管家,安排一下,我要广招侠义之士,做我的贴身侍卫。」
「好的,公子。」管家应声道。
第二天,张三从睡梦中醒来,燕儿还没有醒,昨天晚上燕儿可是受够了苦。
而整个范阳却已经是沸腾了,个个集市上公告栏上的一张告示让范阳不少人都沸腾起来。
张三要招募贴身侍卫的消息瞬间传出,许多身上傍有武艺的人却没有一人工作的人随即就接下了榜单。
这些人不比那些富家子弟练武,也就是强身健体而已,三脚猫功夫罢了。
毕竟穷文富武不是吹的,穷人家练武想要练出名头实在是难。
历史上的些许武艺高强的将军有好几个是真的家徒四壁的,哪个不是家里有些许小财物的?
张三命令管家在城中设立擂台,那些想要报名的全部都可以上擂台比武。
消息一出,擂台就迅速的被建立起来,总共用了三天,擂台就建好了。
张三坐在观战席上,身后方是燕儿站在彼处给张三捏着肩。
「燕儿,要不你回去休息吧,这个地方待会可能会有点血腥。」张三说着。
「公子,燕儿既然跟了公子日后注定是要见血的,燕儿不回去。」燕儿坚决说道。
「傻瓜。」张三笑骂一声,要是可以,他宁可一辈子不让燕儿见血。
「哈哈,张三,不清楚这个地方有没有我的一席位置?」席林英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对着张三大叫出声道。
「原来是席公子,来人,赐座。」张三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对着席林英伸了伸手。
「这位姑娘是?」席林英望着张三背后的燕儿,也是被惊讶到了,追问道。
「我的丫鬟燕儿,有问题?」张三追问道。
「没有问题,哈哈,看打擂。」席林英立刻转过头去看向擂台。
「此物席林英大色狼今天竟然只是看了一眼燕儿就没有看,转性了?莫说是转性了,就是圣人见燕儿一面也要听个十来多秒,肯定有问题。」张三心中默默念道。
而张三也转头看向擂台,管家现在擂台上,对着擂台下来参加比擂的,或者来看热闹的。
管家说道:「今日我节度使大人举办此擂台,有意者请上台,生死莫沦。」
「规矩也很简单,上台打擂,撑过五个人的就请在后方等待。」管家出声道。
「请上台。」管家伸手示意,下方立刻有人上来,一人面上是络腮胡,彪壮大汉,另一个尽管不壮,但也不是那种弱不经风,手中那一柄长枪。面上也干净,感觉像一人文弱书生一般。
「请双方报上姓名。」管家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出声道。
「长孙化。」文弱书生一般的人报出自己的名字。
「殷琼羽。」络腮胡一样的男子报上自己的名字。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名字到是好名字,尽管李白这诗创作时期离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好像并没有流传吧,是巧合还是这人跟李白有关系?」张三喃喃念道。
「想什么呢,纵然李白这首《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业已流传了,然而这殷琼羽也和李白现在年龄相当,肯定是巧合。」张三自喃道。
随着管家一声开始,两人拉开架势,那长孙化手中持有长枪,而殷琼羽却赤手空拳,在外行人看来这不公平,然而这很公平。
要是给殷琼羽一件兵器,或许会削弱很多,全然不如现在强大。
所见的是长孙化一枪刺来,一点寒芒先到,枪尖所指位置可谓狠毒至极,直刺殷琼羽喉咙。
「看来这长孙化并非只是些许三脚猫功夫啊。」张三尽管没有练过武,但也是武侠迷,从长孙化的出枪迅捷和用劲强度可以看出长孙化是练家子。
可是殷琼羽并没有示弱,怒目一睁,两手握拳,一掌挥出。
「佛门功夫,金刚拳?」张三看的很清楚,殷琼羽脸上的表情他全然看到了。
「金刚怒目,这是佛门金刚拳的确如此。」张三自语道。
殷琼羽所学依然是金刚拳,在台下所有人眼里殷琼羽必然会被那一枪刺中喉咙而死。
只见拳风越来越大,拳罡越来越厚实,这一拳下去,宛如佛门金刚出拳,长枪断裂,肋骨断裂。
长孙化如张三所料,被一拳打落至台下。
他的长枪已经没有了枪头,枪杆被殷琼羽握在手中,直接折断。
燕儿看的恐怖,追问道:「公子,为什么那人一掌不仅将那人的长枪打碎,还打飞了那人?」
一切观众的出乎意料,一切却又在张三的意料之中。
燕儿不解,在她想来,肯定是拿武器的能赢,之前还在想殷琼羽作何这么傻,台上这么多武器为何不拿一把。
「燕儿,你要知道,这武器自然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张三出声道。
「那为啥不是拿长枪的赢?」燕儿更加疑惑了。
「还有一句话也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往往拼命的时候使用短兵器的会赢。」张三解释道。
「更何况那汉子所用拳法乃是佛门金刚拳,金刚一怒岂是凡人能够抵挡的?」张三说道。
「哦。」燕儿全是半知半解的应了一声。
「阿弥陀佛。」殷琼羽在擂台边缘对着长孙化单手立于胸前,叫了一声佛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施主,可否为这位施主给治疗治疗。」殷琼羽转头看向张三说道。
张三喃喃自语道:「是个俗家武僧?」
「准了。」张三大叫一声,便有下人将长孙化抬到一面让大夫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