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燕儿一扭头,出声道。
张三早就业已猜到了结果,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想着能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而打动燕儿。
「作何会啊?」张三追问道。
「因为麻烦啊,况且这样吃饭也不好吃。」燕儿笑笑。
张三还能够说什么,无可奈何,以及一股无力感在心头涌现。
燕儿还被人给注视着,然而毫然不在意,看着方才上来的鸡汤大叫道:「哇,我的鸡腿。」
燕儿说着,就一只手把一只鸡腿给扒了下来,放到嘴里咀嚼。
这一举动,瞬间被所有人望着,感觉太败坏风景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竟然如此粗鲁。
「燕儿,慢点吃,别噎着了。」张三望着燕儿业已被食物鼓起来的嘴就感觉好笑。
「呜呜呜。」燕儿发出呜呜的声线。
「吃下去再说话。」张三出声道。
等到燕儿咽下嘴里的肉,说道:「这鸡腿比昨天吃的好吃多了。」
张三笑了笑,头天的鸡就是稍微烤了一下而已,出了是熟的,就没何了,自然不好吃啦。
「老爷,就是这。」一个声线出现,从燕儿落座之后,这个地方的声线也就只有燕儿和张三的声音,这第三道声音哪来的。
所见的是外面一个衙役领着一个穿着华贵的人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昨晚见到的美人吗?可惜,昨晚走的及,没把你给带走,然而现在可以啊。」张县令出声道。
说着说着,就坐到了小白的身旁。
小白厌恶的挪了挪身子,看向张三,张三没有驱逐,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想干嘛?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小白害怕的出声道。
然而张县令没有回答她,而是死死的盯着正在吃饭的燕儿目不转睛。
「此容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张县令说道。
「嗯?」这下子张三就有些不开心了,敢调戏自己的女人,胆子可真大啊。
「这位,我们与你并不熟吧,请给我走开。」张三出声道。
「你是谁?敢这么跟本官说话,你清楚本官是谁吗?」张县令开口说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想清楚。」张三说道。
客栈中的其他人都望着这一幕,细微的交谈着:「这下子碰到铁板了,竟然惹到张县令这个家伙。」
「是啊,哎,也怪他们,带着这么一个美人在身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说道。
「呵呵,不想知道,我只怕到时候说出来吓死你,别到时候立即吓的跪下来求饶就好了。现在给你一人机会,把这两位美人给我,我就放过你。」张县令出声道。
众人闻着张县令说话,就朝着小白看去,这才发现,小白也是个美人,尽管之前被燕儿的容颜惊艳了,但是小白也是实实在在的美人啊。
然而众人诧异,作何燕儿还在吃饭啊,根本就没有看张县令一下。
「我听说这张县令和张节度使是本家,是以嚣张的很。」一人这时候说道。
「我也听说了,就是仗着此物关系,那是作威作福,连上面来的官也得绕着走。」
「两个狗官都不是好东西。」
当然这是小声的交谈,他们可不敢让张县令听到,否则还不得了。
燕儿停下来了吃饭的动作,望着张县令,顿时让张县令呆了。
张县令开口道:「美人,跟了我,我每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这种菜,太差了。」
「燕儿吃饭被打扰了,燕儿很生气。」燕儿气愤的出声道。
这下子张三一脸坏笑的看着张县令,这下子,他定要得死。
「好了,燕儿消消气,待会我给有礼了好消消气。」张三安慰着燕儿出声道。
「哼,消气,只怕到时候你跪着叫我爷爷。」张县令冷哼一声。
「哦?我倒想听听你是个何家伙?」张三出声道。
「这家伙难道不怕死?就算他家也有官,可是碰着这张县令有什用,他上面可是有着节度使罩着啊。」有人说道。
「哼,那我就告诉你,我乃范阳县县令,范阳节度使张大人是我本家。」张县令掷地有声的说道。
「噗。」这下子小白,燕儿,张三都喷了。
「作何?吓到了?」张县令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哈哈哈。」燕儿大笑着。
小白也在大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所有人都不恍然大悟,这两位美人笑什么?
张三愕然,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本家了?
「我作何不清楚张节度使有你这么一人本家?」张三问道。
张县令很生气,他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笑成此物样子。
「那是你愚昧,就算是京里来了官,见到我也得低头哈腰,现在清楚我的厉害了吧。」张县令出声道。
这下子小黑也忍不住想笑了。
「哦,原来是和扯虎皮做大衣的家伙啊,狐假虎威。」张三出声道。
「放肆,你可清楚张大人之威?」张县令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这我还真的清楚。」张三叫道。
随后让小黑去把官印拿来。
张县令看着那被包着的官印,冷笑一声出声道:「现在贿赂我,有用吗?」
「呵,贿赂你?」张三笑了一声,将布打开。
所有人看去,本以为是何古玩或者金银,结果一人官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你认为放出官印有用吗?在本官面前一切都是虚的。」张县令不屑的出声道。
所有人都纳闷,竟然是做官的,怎么会不知道张县令的背景有多强大呢?
「哦?本官倒还真想试一试。」张三出声道。
「你是范阳节度使的本家?」张三追问道?
「是?怕了?」张县令出声道。
「呵,本官乃堂堂河北拜访,平卢军等使,范阳节度使张三,倒还真不清楚有你这么一个本家啊。」张三不紧不慢的出声道。
张县令听了之后,一下给吓的坐到了地面,所有人都看着这两人,这可真戏剧啊。
在人家面前吹嘘人家多牛掰,结果还不认识。
「节度使大人?」张县令呢喃一声。
「作何了?本家!」张三最后两个字是多么的讽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