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抬着燕儿出去了,留下室内中的林菲儿。
林菲儿望着房门业已被关拢了,这才把衣服拿过来,掀开被子。
每件衣服都很漂亮,林菲儿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件一件的换上了。
林菲儿一件一件端详着几件衣服,不由得笑了笑。
过了一会,张三注意到房门被打开,林菲儿一身青裙,青色的腰带缚腰,带上一对和田玉的镯子,一个木簪子别发髻。
好好的梳妆了一下的林菲儿穿上这么一身衣服,也算是亭亭玉立,虽然与燕儿相差甚大,然而也算是人间绝色了。
「好看吗?」林菲儿向着张三追问道。
张三只是喃喃的回道:「好看。」
林菲儿笑了笑,回到房里,把门一关,张三不明就里。
等到门再开,林菲儿又换了一件衣服,就这样,林菲儿来回的换了五次,五件衣服各有千秋,同时也显示出林菲儿五种不同的气质。
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不过如此。
一天业已过去,翌日清晨,张三早早的起床。
今天,他要早朝面圣。
早朝是很早的,大概来说一般六点多就业已开始了。
张三不得不赞叹一句这古代人的毅力,要他五点钟起来,不去让他死吧。
而官员们要赶到宫内又得一大段路,一大段的时间,是以一般来说五点就会起床了出发了。
平常张三怀里抱着美人,哪次不是早晨八九点才起来。
昨天夜晚林菲儿就让他早点睡,今日还得早朝,看来早睡是定要的啊。
宫门之外,各种马车停留在彼处,张三的马车此时徐徐的停靠,他能够稍晚点,他不是京城官员,面圣得宣召。
他可不用像那些官员一样为了抢一个微微靠前的位置就争得你死我活。
他没有位置,他也不盯着那些位置,他盯着的是龙椅。
「主人,到了。」小黑的声音传入入定的张三的耳中。
张三穿好官府,走出马车,不禁感叹,这皇宫才是真正的豪华。
他也见过故宫,但是紫禁城不仅业已不是原汁原味,规模虽大,但是相比此物不知多少王朝定都的长安紫禁城还是要捉衣见肘的。
张三踏向宫门,然而御林军将张三挡下来了,虽然张三也是一身官服,然而御林军他们并没有见过张三,自然挡下。
「臣范阳节度使张三今日面圣,还请通报一二。」张三对着御林军说道。
「张大人,请稍等。」御林军中一位出声道。
张三望着这些御林军,走路都浮夸,难过史书记载,等到安禄山兵临城下,御林军不堪一击,都是些许没有经过训练的人。
张三等了好一会,御林军赶了回来了,对着张三说道:「张大人,皇上宣召。」
张三踏出脚步,迈入这大内。
御林军带路,等带到一段路之后,就是一人太监带路,一直带到金銮殿外。
经过搜身,确定张三身上没有带兵刃之物,这才放心,对着不仅如此一名太监点了点头。
那名太监迈入金銮殿,片刻之后,太监出来了。
这时,公鸭一般的嗓子发出声线:「宣范阳节度使张三觐见。」
张三迈着缓慢的步伐踏入金銮殿之中,首先是左右文武百官映入眼帘,有些这些天就见过,有些没有见过。
有些人脸上带着笑容,有些人眼神深处像是有着什么隐晦的心思。
接着就是那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唐玄宗李隆基。
业已中年的李隆基自然是挺着个大肚子,长年养尊处优,自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张三走到文武百官第二行之时站定,下跪匍匐,大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爱卿请起。」李隆基出手说道。
但是张三跪地不起,李隆基自然看得奇怪,问道:「张爱卿,朕已经让你起来了,怎么还不起来,跪在地下为何?」
「皇上,臣自当清楚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然而有东西压着臣的身躯不让臣霍然起身来啊。」张三深情并茂的说道。
「何东西压着张爱卿啊?这光天化日的,张爱卿何出此等糊涂言语?」李隆基出声道。
「是冤屈啊。皇上,臣远在范阳就听到朝中有人说臣谋反,臣惶恐,又有皇上圣旨宣召,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京城面见皇上。」张三说道。
「冤屈?这朝中有谁污蔑张爱卿。」李隆基面向文武百官问道。
一个个都低头不语,不敢说话。
「皇上,张大人说冤屈,臣倒是想与张大人当面对证。」这时丞相站出来出声道。
「臣愿意当庭对证。」张三依然跪着出声道。
「好,不过张爱卿先起来再说吧。」李隆基示意张三起来。
「谢皇上。」张三站起来。
丞相见张三起来,面对张三,出声道:「张大人,有人揭发你私自屯兵玄甲三千,可有此事?」
「是啊,张爱卿,朕也听了这事,还请爱卿出声道说道。」李隆基说道。
「回皇上,丞相大人,确有此事。」张三镇定自若的说道。
「大胆,私自韬兵养晦,这不是造反是什么?」丞相开口高喝道。
「回皇上,且容臣徐徐道来。」张三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且讲。」李隆基说道。
「臣屯兵玄甲三千所为有二,这其一就是近些年来南疆蠢蠢欲动,饶了大远路来犯范阳,臣是为了守护皇上的江山才训练兵马以作抵御。这其二,众所周知,玄甲兵乃是太宗所建,臣为了恢复太宗遗风,让外族清楚,我唐王朝还没有老。」张三娓娓道来。
「好,好,张爱卿,你不愧朕对你的信任。」李隆基拍掌说道。
「赏,黄金千两,丝绢百匹,玉器古玩共百件。」李隆基下旨出声道。
「谢主隆恩。」张三下跪谢礼。
「那臣还想问一问张大人另一件事情。」丞相不依不饶的出声道,虽然清楚自己根本就扳不倒张三。
「还请丞相讲,张某定当如实禀报。」张三出声道。
「范阳几大家的公子都是举人身份,朝廷命官,还有一人举人虽是出身小村庄,但也是朝廷命官,张大人为何灭三家,暴晒朝廷命官?」丞相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