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忧心的瞅了瞅躺在地面昏迷不醒的喜鹊,二成正打开急救包,小五的胳膊和脸上有一些细小的刮伤,正往外渗出些许血丝。
杨远的胳膊也正往外冒着血,整个胳膊的袖子已经被染红,他面无表情的递过来两个弹匣:「一定要把他带赶了回来!快去快回,我们定要赶紧走了这里。」
最严重的是他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挂到了,伤口不大,正流着血,这个地方伤势最轻的也只有我了。
「你放心!」
我接过弹匣后朝着坡上爬去。
这种坡很不规则,到处都是岩石和杂草,我顺着地面的汽车零件的碎片往上面摸索着。
实际上我的四肢也不同程度受了伤,加上大腿上的伤口和腹部的伤口都没有好利索,导致我往上爬了没多会就浑身忍不住的发抖,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我晃了晃头,理应是刚刚撞了一下坏没有好利索。
我目测山沟下到上面的那条路最少三十多米的高度,好在此物坡算不上崎岖陡峭,我们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若是换做一人稍微陡峭的坡,我们肯定业已是一团罐头中的肉泥,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回过头往下一看,一片突出的山体截住了我的视线,看不见杨远他们,这种视觉上的误差一时间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个深不见底的山沟。
那些家伙也肯定认为我们必死无疑了吧,经过这么一次简短的交手,那在新闻上被吹嘘的何所谓的特别行动组在我心里也有了定位。
作何说呢?也就是我们国家县城特警队的水平,这真的是我的第一感觉,没有任何贬低。
他们这次被击毙三人,击伤一人,我们尽管滚落山崖,但我也不清楚他们会不会派人下来搜索。
我端着手枪慢慢的朝着坡上走去。
忽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往前走了走然后靠在一块石头后渐渐地探出头。
我看见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家伙正再给李小上铐子。
我借着坡度渐渐地的靠近了些许,想要找个机会,我只有一把手枪,必须得找个机会才可以。
「把他铐起来。」
「位置有没有上报?」
「业已上报了,米瑞他们业已拉着重伤员回去了。」
「该死的混蛋!」一人家伙骂完后用力地踢了李小一脚。
李小并没有昏迷,身上也没有何伤,理应是车辆翻滚的时候被甩了出来没缓过来才被这群人按到。
「我想他们肯定是搞错了,这些家伙的作战能力不像是恐怖组织,看,军用的作战背心,哦~这是何武器?」
其中一人人好奇的将李小的95短突拿了起来。
「我在杂志上见过这种武器,然而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队长,我们还要下去吗?」
一人带着红色袖套的家伙往下看了看,我相信他看到的理应和我一样,误认为这是一个很深的山沟。
「不用了,他们肯定死定了伙计。」
「嘿!我问你,你是来自哪里?」
那队长的家伙蹲下来望着李小。
李小中文骂道:「来你妈!煞笔!」
「他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队长。」
「好的,带他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来处理。」
他们将李小架了起来。
我紧紧的攥住手中的手枪,四个人,距离不到十米。
如果在他们转过身的时候进行偷袭,手枪速射,一个人给一枪,前两个人肯定是反应只不过就会中弹。
第三个人会在回身时中弹,第四个人会抬起枪口,如果他的反应够快,或者我空枪,他就会还击,那时候李小就会危险。
所以我必须够快,够准,训练场上尽管练习了无数次,然而那都是在身体没有任何外界影响的情况下进行射击,而现在我的身体早业已布满伤痕,疲惫不堪。
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我渐渐地的将呼吸放平,尽量不让自己的心跳过快。
「我们快点走,这个地方真不是个好地方。」
他们像是全然放松了下来,没有任何人警戒。
就在他们统统转过身的时候。
我瞬间站了起来。
「砰!砰!砰!砰!」几乎是一秒钟不到,也可能刚好一秒钟,直到第四个人时,他才惊呼着转过身,手中枪没举起来就中弹倒地,不到十米的距离,92 式手枪能够轻易的击穿一般的防弹衣。
他们倒地后还有两个有动静,我立马又开了两枪。
如此近距离的偷袭背对着我的四个敌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成功的一次。
李小注意到我后差点哭了出来。
我按住耳机和杨远报告情况,却发现耳机早就不清楚掉哪去了。
「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啸尘哥!杨组长他们怎么样。」
「他们没事都活着,把枪拿起来,我们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李小见到我没何大碍后,像是也松了口气。
我刚想走,立马停住脚步,艰难的走上前去将他们手里的mp5冲 锋 枪捡了两把起来,李小见状也恍然大悟我的意思,从他们的背心里抽出好几个弹匣。
李小的耳机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他在原地找了一番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放弃。
他几乎没作何受伤,在第一次翻滚的时候就被车子甩了出来,所以他一路扶着我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即将到下面的时候,我见到二成正往上爬,注意到我们下来后急忙问道:「方才枪声怎么回事?」
李小回到:「没事,都解决了!」
「你他娘的!吓死我了!」二成也跑了过来狠狠地锤了一下李小。
我们下去的时候,他们三个业已在等着我们了。
我简要的说明了一下情况,二成拍了拍手:「四个人,一秒钟不到,我听出来了,是一阵速射,有空咱俩得比划比划。」
我苦笑一声望着还在昏迷的喜鹊,他的额头已经被缠上了绷带。
「她作何样?」
「没有专业的器材,我也没办法做出具体的评估,四肢没有发现骨折现象,应该是暂时性昏迷。」二成叹了口气。
杨远走了过来,他的手臂上业已缠上了绷带:「你刚刚说他们业已上报了位置?」
我点头:「对,从上面看这里是一人视觉死角,他们以为我们摔死了,上报了给了当地警方,我们得离开这个地方。」
杨远看了一眼摔得不成样的汽车:「他娘的!老天竟给我出难题啊!」
「组长!现在我们该作何办?」小五追问道。
杨远看了看昏迷的喜鹊,又看了看我们所处的位置,两座大山相隔的山沟里。
「李小!去把通讯器材和装备都拿出来!做个简要的分类和清点。」
「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一会,杨远这次出来的统统家当都摆在眼前,汽车滚下山崖的时候不少东西都遗失了,还有不少物品不同程度损坏。
简要的清点了一下:睡袋遗失一人,防弹插板损毁一个遗失一人,弹匣有两个业已坏掉,无法完成供弹,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损毁和遗失,总之我们的处境开始渐渐地窘迫起来,不过好在食物还是比较充足。
而这次任务最重要的东西:通讯器,这么折腾一下已经全然无法使用了,李小低头捣鼓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组长!这玩意坏了!」
「靠!」杨远从未有过的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自然可以理解,当初我被扔进监狱孤立无援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但是杨远还有我们要顾及,他的压力似乎更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通讯器材损坏,也就是说我们无法联络我们的上级部门进行接应等一系列行动了,也就相当于我们完全是大海中失去联络的一条方舟。
「装备分了!能带的全带上!这次我们不需要再用老百姓做掩护了,咱们靠自己。」
「是!」
他们将身上已经变形的防弹板更换,收取弹匣,从背囊里拿出折叠的战术背包,杨远扔过来一人作战背心和头盔:「我故意多带了两套防具,还有一套是给她准备的」说着转头看向昏迷的喜鹊。
我带上防具,将防弹板插进战术背心中,然后又将弹匣装好,我的心里总算在这个地方得到了很大的慰藉。
后来我看到不少电影中,猪脚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尤其是突出他们头上那光亮的打了不清楚多少的摩丝发胶,我就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赶紧换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甚者在战斗途中将头盔拿下来,或者不带作战背心的种种迷惑行为,我又不能说什么,我也不能去拆人家导演的台子,毕竟是影视作品,迷惑就迷惑吧,我不说话。
头盔是何?是防具!是用来保命的,它可以有效的截住流弹和手 雷的破片,甚至是炸 弹炸飞的石头块,拳头大的石头被炸飞砸你头上,不戴头盔你挨一下试试?
作战背心是什么?放置弹匣,投掷物,各种战术挂件可以让你你伸手就能拿到的战术附件!
他的内部有个夹层能够放置防弹板来对身体进行有效的防护,是能够保命的!
收拾好东西后,杨远对李小说:「你小子没受什么伤,就由你背着喜鹊。」
「是!」
说完后杨远抬起头瞅了瞅旁边的一座山,渐渐地开口道:「进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