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周围并没有何动静,敌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行动。
「二成!我这个地方看不到你,赶紧靠近我们,慢慢摸过来。」
「是!」
喜鹊在距我四五米的石头后嚷道:「现在收缩队形不利于接下来的战斗吧?」
杨远距离我并不远,他出声道:「敌人不可能采用常规作战手段,我们就四个人,我得想办法做好应对准备,这些家伙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和喜鹊的位置没有变化,杨远让二成到喜鹊旁边做好掩护,杨远则低着头跑到我旁边。
话虽如此,在二成过来的时候杨远还是给我们做了一人简单的阵型部署。
我渐渐地的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树林,还是没有何动静,那些敌人像是都潜伏了起来。
这通指挥让我们几个人都有点迷糊,两人一组的抵御方式就是杨远的应对方式?
「看什么呢?不怕敌人狙击手啊?」
我看着旁边的杨远,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你这么部署,是不是业已无计可施了?两人一组有何用?后面呢?后面不用防守了?」
要清楚现在我们极有可能已经被包围起来了,此物二十多米长的小峡谷被敌人包围实在是太简单了,几十个人就能完成封锁。
我们本来就人数少,杨远还将我们收缩在一起而不散出去固定阵地,我实在摸不清楚此物路子出自何门何派。
喜鹊见敌人没何动静也开始朝着杨远嚷道:「你这是何意思?你推算到了他们的下一步的攻势?」
杨远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盯着我们头上的岩石。这个我之前就提到过,这个所谓的小峡谷是我自己的叫法,其实也不能称作峡谷,他的上面并不是一线天的那种,而是连接在一起的,所一外形上像个拱门。
我们也这时抬起头看了过去。
杨远出声道:「此物石头顶很薄,要是是我,我就会这么做。」
石头顶距离我们也就四米左右的高度,中间的位置我在下面都能看出来并不是特别的厚。
我们三个人瞬间明白杨远的意思了,敌人可能要打通顶部直接对我们垂直打击!
现在敌军现在都没有动静,加上这种地理环境,他们该不会在等上面的敌人的信号吧?这种方法来对付我们,的确是行得通的。
只要将顶部炸开,然后顶部的敌军和周围的敌军同时进攻,我们三面受敌,不死也得叫你死啊。
「现在开始,二成,你和我盯着顶部抵御,喜鹊啸尘,你们防守两侧防止一会敌人的行动,但是不要暴露时间太长,我忧心敌人有狙击手。」
杨远和二成说完后就开始端着枪瞄准顶部,二成一只手举着冲 锋 枪有点不方便,我注意到枪口一贯在抖动。
顶部真的随时会突然爆裂开,然后四五个敌人或者索降,或者懒得下来直接在上面对我们进行开火射击,他们两人低处打高出,吃亏。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树林中传来几声「通!通!」的两声。
接着我看到两道完美的抛物线带着白色的烟雾瞬间飞到了中央的位置,糟了!是敌人的 榴 弹 发 射 器!
「趴下!!!」杨远喊了一声将我压在身下「轰!轰!」
无数的碎石到处飞溅,爆炸的立方距离我们有点远,还有不少石头作为掩护,是以我们基本上都没受伤,就是耳朵被爆炸的余波真的有点蝉鸣。
杨远喊了一声:「都没事吧!」
「没事!」「我们没事!」
话音没落,又听见「通!通!」
我们再一次原地卧倒,毕竟在这种错从复杂的乱石堆中,只要敌人的**不在我们面前爆炸,发部分的单片都会被周遭的石头抵挡住。
可是这一次耳边却没有了巨大的爆炸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呲~~~~」的声线。
我抬起头,注意到两枚烟幕弹业已开始喷洒着白色的烟幕。
接着又是两声「通!通!」
「怎么办!他们在布置烟幕!我们会被呛死的!」
四枚烟幕弹,不一会的功夫周围一片白雾,能见度甚是低。
我们拿出随身的汗巾,杨远赶忙的那出水壶浇在毛巾上,烟幕弹的滋味是甚是刺鼻的,一般情况下人在烟幕中根本就无法呼吸,更别提战斗了。
喜鹊和二成也快速的将湿了水的毛巾缠在脸上,那种刺鼻的感觉稍稍的减缓了不少,只不过还是没有用,我们只要不开这个地方,就只能等着烟幕自己散掉。
我伸出头看了看外面,烟幕中我仿佛注意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向我们靠近,这让我瞬间端起枪:「他们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整巨响!「咣!!!!」
我所在的山体都能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颤动。
接着无数的碎石块落了下来砸在我们周围的巨石上。
杨远说中了,他们果真用的这一招,然而这个巴克小心的过了头,提前喂我们吃两颗 榴 弹 和四发烟幕弹,而且提前用地面推进的方式先引起我们的注意力在对顶部进行爆破!此物家伙的时间卡算的甚是准,像是胸有成竹的对我们势在必得。
烟幕弹的干扰严重的波及到了我们,在此物位置看向外面的阻碍还是很大, 只能勉强的注意到敌军的身影正在此物是后慢慢靠近,但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带着防毒面具。
正当我们刚想反击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寂静的空气中忽然迎面吹过来一阵风!我本来一贯就很讨厌风的,这下我却作何也讨厌不起来了。
这一下我们周围的烟雾全部被吹到了身后,这个时候我看到我们的后方并没有敌军的身影。
这让我们所有人甚至是敌军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是老天在帮助我们啊,这说明我们命不该绝啊!
「这是个好机会!二成跟我朝着顶部进行压制!喜鹊啸尘把他们打回去!!!」
「是!!」
我和喜鹊探出身体,手中端着敌人手里缴获的步枪和冲 锋 枪 ,一瞬间枪口喷出的火舌瞬间就吞没了靠近的四名敌人。
他们也没不由得想到烟幕会忽然散去,纷纷身中数弹栽倒在地。
与此这时,我看见危机解除立马掉转枪口指向头顶被炸开的洞口,此物时候两根绳索不知道何时候业已甩了下来了。
两名敌人单手持枪,顺着绳索滑落下来,然而注意到我们都端着枪对准他们的时候都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砰砰砰~~」
两个可怜的家伙刚确定我们的位置就直接被我们开枪从绳索上扫射了下来。
他们重重的摔在地面,随后没了动静,当场死亡!
敌人的攻势再一次停止,我们又赢了巴克一次,不对,是杨远赢了巴克一次,这是他们指挥官的较量,同时也是特种兵之间的较量。
其实这也有天气的功劳,也幸亏了方才那阵风,这次他们损失了六人,而我们紧紧是受了点伤。
「此物巴克面对这种地形也只有这么点手段了,其实换做是我也一样,这个地方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杨远给武器换上弹匣说道。
「我就等着天黑了后我看你作何带我们冲出去呢。」
我出声道。
杨远看到我腰间别着的震爆弹和烟幕弹笑了一下:「没事,有它们在,我们的成功几率就会大一些。」
我没接话,转过身伸出头想看看何情况,只听「砰!!」
一颗子弹打在我面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火星。
我低下头大喊:「听见了吧!一百米左右树林中,敌军狙击手!」
现在是下午5:50,距离天黑,还剩下一人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