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客。」康孟卿道。
「刺客?」老太太喝道:「胡说,哪里来的刺客会刺杀我家玉儿?」
「不是刺杀关兄,是...」
「是何?」
「是刺杀本王。」项宏上前一步,「见过太奶奶。」
老太太一愣,「成王殿下?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项珲闻言苦笑不已,不知如何回答。
老太太转头问康孟卿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快些说来。」
「是。」康孟卿收拾精神,将事情经过一一说给老太太听。
当听到是项宏用关玉来挡刀之时,老太太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冰寒。
「成王殿下,康公子方才说的,是真的吗?」
望着老太太苍老却锐利的眼神,项珲也不由得有些发怵。
「是...是...」
「那,你要怎么给我老太婆一人交代?」
项珲轻声道:「不清楚太奶奶你想要本王如何交代?」
老太太冷哼道:「玉儿既然是为救你而死,那就一命偿一命吧。」
项珲惊呼道:「你想本王赔命?」
「殿下千金之躯,老太婆岂敢逾矩,将刺客交于老太婆处置,这并不过分吧?」
项珲松了一口气,「这是自然的,只不过刺客狡猾,早已逃走了。」
「嗯?」老太太神色一沉。
「三天,老太婆给王爷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用刺客的首级来祭奠我的玉儿。」
「太奶奶放心,本王一定会全力缉拿刺客,给太奶奶一人交代。」项珲自然连忙保证。
「最好如此。」老太太抬了抬手,「将少爷带回府。」
「是。」
左右家仆上前将关玉抬走。
康孟卿跟老媪一人扶着老太太一只手,往门口走去。
临了,老太太蓦然回头道:「王爷,老太婆要的是刺客,不是随便的糊弄,王爷你当清楚我老太婆的意思。」
项珲脸色一沉,低声应道:「是,本王恍然大悟。」
关家的人走了,将关玉的尸体一并带走了。
项宏脸色铁青,咬了咬牙,喝道:「马上回宫调集人手,将整个京都翻个底朝天都行,三天内,给本王将刺客捉拿归案。」
「是。」
后院。
云雨过后,李素素更添风情。
沈无浊抚过李素素光滑的肩头,微微泛红的身躯手感极佳。
「该走了。」
门外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语气之中隐隐含着怒气。
「是郡主。」李素素轻呼一声。
沈无浊淡淡的笑了笑,为李素素披上衣衫。
「进来吧。」
萧若寒推门而入,所见的是两人都已经穿好了单衣。
萧若寒哪里不知道两人这是干了何,低声呸道:「色胚,不要脸。」
沈无浊一边穿着衣服,一面哼哼道:「郡主,我们可有言在先,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我跟素素才有夫妻之实的,我跟自己的夫人,这怎么能叫做不要脸呢?」
萧若寒冷哼道:「你倒是会选时候。」
沈无浊畅快一笑,「只因今日,最刺激。」
李素素跟萧若寒闻言同时脸红。
「成王的人马旋即就到,若是还在这个地方逗留,怕就麻烦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快走吧。」
「嗯。」沈无浊点头,随后看向李素素,「还能够吗?」
李素素试着要走,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无浊见状一笑,伸手将李素素抱在怀里。
「公子...」
沈无浊柔声道:「要改口了,叫...相公作何样?」
李素素双眼迷离,痴痴的看着沈无浊,环过他的脖子,轻声应道:「相...相公。」
「哎。」
萧若寒实在是有些看只不过眼,寒声道:「你们究竟要不要走了?」
「走,当然要走,呵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无浊得意的看了一眼萧若寒,抱着李素素便出了了门。
「这混蛋!」
萧若寒咬了咬牙,只得跟了上去。
次日。
整个京都骤然沸腾起来。
关玉,死了。
据康孟卿所说,死于刺杀成王的刺客之手,这时,也是成王项珲将之害死。
太极殿。
项宏怒不可遏,「有没有人能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护跟卫凌霜跪在当中,闻言也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项宏暴怒,他们两个也根本何也不知道啊。
「回陛下,事情老奴已经派人了解过了,是上次潜入极乐宫的刺客出手,想要趁着...趁着成王殿下走了极乐宫之时再度出手,却不知为何,反倒是关公子被刺客所杀...」
「不知为何?」项宏喝道:「你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啊?」
项宏猛的将身前案几上的奏折一推,「今日早朝,已有数个御史上奏,要朕惩治成王,你们说,朕该如何做?」
崔护道:「此事乃是意外,成王殿下当时也是为了自保...」
「废话,朕难道不知道吗?」项宏哼道:「朕是问你怎么解决,作何给关家一人交代?」
崔护苦笑不已,给关家交代关我屁事儿啊?
实际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敬剑堂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清楚呢?
昨夜崔护便清楚了此事,也连夜派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根据康孟卿所言,项珲是拿关玉出来挡刀的,尽管关玉的确是死在了刺客的刀下,然而害死关玉的确实是项珲的确如此。
人关家死了人,要个交代合情合理吧?
这事儿肯定要项珲去啊,关敬剑堂毛事啊?
或者说,关陛下毛事啊?
崔护实在不恍然大悟,项珲出事,项宏为何这么着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谁让项宏是陛下呢?
「关老太太说,让成王殿下三天之内将刺客缉拿归案,老奴已经让敬剑堂帮成王殿下的黑甲卫一起全城搜捕了。」
项宏重重的哼了一声,突然又追问道:「关玉怎么会跟成王在一起的?」
崔护应道:「此事昨日无浊提起过,说是昨晚关玉与康孟卿一起去了城郊的一人暗娼园子,此物园子里有个姑娘有倾国之色,此成王殿下所好...只能说,巧合吧。」
项宏狐疑道:「沈无浊?他最近不是跟关玉走得很近吗?他昨晚为何没去?」
崔护道:「无浊身为朝廷命官,不敢轻犯律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吗?」项宏眼神一冷。
崔护连忙道:「老奴旋即去求证此事。」
沈无浊的室内里,两人初试云雨,自然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
沈无浊又怕李素素吃不消,只是强忍着冲动,与之相拥而眠,此刻也是刚刚起身而已。
刘七来到:「公子,郡主传信,让你去一趟凌波府。」
「清楚了,晚些时候我自会去给她一人解释的。」
刘七刚刚离开,崔护的身影便落入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