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仿佛住了人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孟老头把房子租给别人了啊?」
「这个地方面有人住啊?」李雨欣一愣,也瞅了瞅这房门。±,
这1305房间的大门已经被换过了,换成一人很结实的防盗门,门上还贴上了一人大大的囍字。很显然,这家人有喜事,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妇方才搬进来。
「哎!」慕容泓叹了口气。
「你怎么会叹气啊?」李雨欣问。
「这房子,本来是孟老头给他儿子结婚的新房,可是,他儿子的婚没结成,却进了牢房。」慕容泓摇摇头,「自己儿子没在这屋里结婚,却让别人先在这个地方结婚了,这可真是人生无常啊!」
「你说的那个孟老头,就是瞎了一支眼,脚还有点瘸的那老头吗?」
「对啊,你认识他?」
「认得。」李雨欣点点头,「那孟老头就是这房子的房东吧?他好像有点古怪啊。」
「古怪?」
「是啊,有天晚上我在楼道里注意到他,他竟然对着空气说话,把我给吓坏了。」李雨欣点点头,「他一看到我,朝就我笑了笑,说:姑娘,你是不是能看到何东西啊?我说我没注意到,可他说我可以注意到的,只是不敢看而已。我看他说话颠三倒四的,还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就不敢多逗留,赶快就走了。」
「我知道了,他说的是你有天眼,能够注意到那些东西,对吗?」慕容泓笑了。
「没有,我没有天眼啊。」李雨欣摇了摇头。
我在撒谎,李雨欣在心里出声道。其实我真看到这楼里有些脏东西的,可是,我又作何敢说出来呢?那个姓孟的老头作何会会清楚这一点呢,难道,他也能看到那些脏东西?
李雨欣还是打定主意不要把真话说出来,即便是面对最爱的男人。
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还是别说出来为好。要不,别人只会以为那真正的神经病是我。
「你没有天眼啊,可我有啊。」慕容泓笑了。
「何?你也有?」李雨欣叫了起来。
「别叫那么大声啊,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有特异功能吗?」慕容泓笑言,「我这天眼啊,可厉害着呢,什么神啊鬼啊的,都能看得到,一个都没得跑。」
「真的假的啊?你总是对我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什么你魂魄附体啊,有变身成一人女孩子啊,这些话,我听得都发毛。」李雨欣撇了撇嘴,「现在,你又说你有何天眼,我才不相信呢。」
看着李雨欣,慕容泓忽然感觉:眼前的此物美女姐姐变得有点陌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的那一本正经、少言寡语的李雨欣去哪里了呢?她像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爱说话了,变得也没那么拘谨了。像是,她业已把许多事情都给置于了。
只不过,慕容泓反倒喜欢起此物不一样的李雨欣了。此物比自己年长的大姐姐,要是真能把那一本正经的架子置于,倒还是蛮可爱的。
「你不相信?好吧,那就让我展示一下我的天眼吧。」说着,慕容泓凝神将意念集中在了双眉之间的印堂处。
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感觉到印堂有在跳动,眼前也没有出现什么不一样的景象。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天眼失灵了?
李雨欣奇怪地看着慕容泓,忍不住冒出了一句话。
「你在做何?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透视眼?」
「对啊,你这样一直盯着那大门看,难道是想注意到那后面有何东西吗?」
「哦,是啊,我是看到了。」慕容泓笑了,「这大门后面,还真有东西。
「啊?何东西?」
「桌子椅子啊。」慕容泓笑言。
「切,这还要你说啊,谁家没有桌子椅子啊?」
「我还没说完呢,那大门处面还有一个女人呢,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慕容泓撒了个谎,但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撒这个愚蠢的谎,就仿佛有谁在他耳边告诉他的一样。
「女人?拿着菜刀?」李雨欣一愣,「你可别吓我啊,这屋里真有人啊?哦,那也很正常啊,是个正在厨房拿着刀做菜的家庭主妇吧。」
正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蓦然,那大门从里头开了。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慕容泓和李雨欣都尖叫了起来。
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围裙,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的女人,手里提着一把菜刀,那刀子上面还沾着血,就站在大门处,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苍白的面上没有半点血色,看上去很恐怖。
「大,大嫂,别,别这样盯着我们啊。」李雨欣吓得退了两步。
「不许再来敲我们家的门!」蓦然,那女人重重地把门给关上了。
「我们刚才敲门了吗?」慕容泓转过头,疑惑地望着李雨欣。
「没有啊。」李雨欣摊开手,摇着头。
「我也觉着没有。」慕容泓也摇摇头,「这位大嫂仿佛有点神经错乱了吧?或者,是幻听了?拿着一把滴着血的菜刀站在大门处,还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啊。」
「这屋子真是有点古怪啊!」李雨欣皱起了眉头,「以前,死了一人女作家。后来,又有个女人被人杀死在了这屋里。现在,这里又住进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人这样的女人?」
慕容泓这才想起来,这屋子的确不大吉利。
女作家莫莉就是死在这屋里的,她的死因很蹊跷。而另一人女人余翠微也被人杀死在这屋里。现在,这业已发生过两次非正常死亡的凶屋,竟然又住进了一对夫妻,而那女人却如此的惊恐,还说出那一句令人费解的话来。这里面,一定有何问题?
难道,是莫莉的鬼魂还在这里作怪?
一不由得想到莫莉,慕容泓转过头,朝两边的楼道里看了一下。
楼道里空荡荡的,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鬼魂的身影在飘荡。当然,这是大白天,估计即便有鬼,这时候他们也不敢随便出来活动。
「你在看何?」李雨欣追问道。
「我在看周遭有没有鬼啊。」慕容泓答道。
「鬼?」李雨欣吓得用两手抱紧了肩头,「你可别吓我啊?」
「怕什么?鬼我见得多了,他们也没那么可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呢?」李雨欣道,「你别再说了,我不爱听这种话。」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慕容泓想起了师傅当初对自己的叮嘱,只得闭住了嘴,「对了,我就是想要进此物屋子看看。」
「进这屋子?可,可那女人仿佛不欢迎咱们啊?」
「没事。」慕容泓笑了,「我知道该作何做。」
说着,他就走到门边,举起手敲了敲门,「大嫂,大嫂,开个门啊!「
里面没有一点回音。
慕容泓又敲了敲门,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回音。
「不会是出事了吧?」李雨欣一愣,「敲了这么多下,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不好,她可能真的出事了。」慕容泓朝着大门狠狠地砸了几下,「大嫂,快开门,快开门!我是公安局的的,快开门!」
「公安局的?」李雨欣吐了吐舌头,心说:这冒充警察的罪名可不轻啊!
可是,任凭慕容泓如何敲打这大门,那大门后面始终没有人回应,那个拿着菜刀的女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声不吭。
这女人是不是出事了?不好,她手里拿着菜刀,菜刀上还滴着血,难道,难道她会一时想不开去自杀吗?
慕容泓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自己那天所注意到的画面:余翠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上满是鲜血
「看来,我也只有强行进去了。」慕容泓向左右瞅了瞅,「这个地方哪里有铁丝啊?」
「铁丝?你要铁丝做何?」李雨欣一愣。
「当成钥匙啊,这门这么硬,根本踢不开。我只好用这铁丝做一把万能锁,打开这扇大门。」
「啊?那,那你不等便小偷吗?」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女人要是想不开,去自杀了怎么办?」
「自杀?不会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何不会?那女人脸色苍白,精神状态那么差,八成是被鬼缠身了,说不定她一时想不开,就那菜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呢?」慕容泓道,「可我现在身上没有带铁丝,真是急死我了。」
「我这里有这个,这可以用吗?」李雨欣从头发上摘下一人发夹,递给了慕容泓。
「好,就用此物。」慕容泓接过发夹,把那发夹差劲门锁里,就在里面捣鼓了起来。
可这大门的锁是特制的,远非一般的门锁可比。发夹在里面拨弄了半天,就是打不开这门,急得慕容泓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们要不要报警啊?」李雨欣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报警?」慕容泓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赶快打电话吧。」
「好。」
可就在李雨欣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的时候,从电梯里走出了一人人,也走到了这1305房间的大门处。
「呀,是你们啊?你们在这里做何?」那个男人叫道。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却注意到一人男人在望着自己,可他并不认识对方。
「你是?」慕容泓皱起了眉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就是你们两个坐我的出租车啊?怎么,你们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哦,大概是我摘下墨镜了,你们反而认不出来了。」那男人乐了,又把墨镜戴上了,「怎么样,现在你们总该认出我了吧?」
「哦,真的是你啊,司机大叔。」慕容泓松了口气。
「你们在我家门做什么?」
「你家门口?」慕容泓与李雨欣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我家啊,我就住在这个地方啊。」这位司机大叔走上前去。
慕容泓赶忙把那发夹藏在了手里,又把手背到了身后方。
真是有够衰的,没不由得想到,这位司机大叔就是这1305室内的租客啊?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在这门上搞文章,他还不把我当成小偷,给扭送到派出所去啊?
「这房子是你租的啊?」慕容泓心里虽然有点惶恐,可还是强装笑容。
「我租的?不是啊。」
「不是?那你刚才不是说你就住在这里吗?」
「我是住在这个地方的确如此,可我不是租在这里。」这位司机大叔努力让普通话的音调显得很标准,「是住,不是租。我告诉你们吧,这房子是我刚买的。」
「你买的?」慕容泓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