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礼了啰嗦啊!你旋即给我把她交过来,否则,我就先把你杀了!」这个劫匪头子金三爷真是愤怒到了极点,他舞动着匕首,大叫道。
「你真想把她带走啊?那也能够啊,那你就把财物给我吧。」慕容泓摊开手掌,「给财物吧。」
「给钱?我怎么会要给你财物啊?你可别忘了,我是劫匪,是你要给我钱,而不是我给你钱!」金三爷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爆裂了。
「你不知道吗?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刚才那样抱住她,可是侵犯了我的权利。」慕容泓不紧不慢地出声道,「她可是我的女人啊,被别的男人这么搂着,我至少可以向你要点精神损失费吧?」
「精神损失费?」金三爷一愣,「多少钱?」
这家伙也是给气晕了,也犯起了糊涂。
「我这老婆的身价呢,那可不低呀。」慕容泓摇头晃脑着出声道,「至少要此物数!」
说着,他竖起了食指。
「这是多少?一万块?十万?」金三爷皱了皱眉。
「十万?你看看她开的这辆车,一百万都未必买得到,你就给这么点钱啊?」慕容泓摇着头。
哼,慕容泓,还算你恍然大悟。本姑娘可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那也要值个一百亿!慕容雪暗自思忖。
「靠,那么多钱,老子没有!」金三爷也不想跟这臭小子啰嗦了。
「我说的,是一块财物!这点财物你都没有吗?「慕容泓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来。
「啥?一块钱?」这下,不只是金三爷,就连慕容雪都震惊了。
「嗯,不多不少,你就给一块财物吧。」慕容泓点点头,「你给我一块财物,人,你就能够带走了。」
「慕容泓,你个乌龟王八蛋!」慕容雪破口大骂了起来,「本姑娘就值这点财物啊?你个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你快给我下地狱去吧!你个挨千刀的,没人性的,生个儿子没屁眼!」
慕容泓皱了皱眉,「拜托,我要是生个儿子没屁眼,那他也是你和我生的儿子啊。」
「哈哈哈!」金三爷大笑了起来,「一块财物,老子有啊。臭小子,算你识相,喏,这是一块财物,接着!」
一枚一元硬币,就丢到了慕容泓的身前。慕容泓毫不迟疑地从地面捡了起来,而被他抱在怀里的慕容雪则发疯一样打着他的肩膀,他却好像一人木头人一样,面上和身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钱你也收了,人总要给我了吧?」金三爷得意洋洋地说道。
「ok,人,归你了。」慕容泓一松手,慕容雪扑通就掉在了地面。
「小爷我走了,慕容雪,有礼了好在这山里面,跟这大叔玩吧。」慕容泓拍了拍手,转头就走。
「慕容泓,你个死王八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慕容雪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美人,你还是跟我吧。你这个未婚夫,他就是一人软蛋,这一块财物就把你给卖了?哈哈哈,一块钱,就一块钱啊!」金三爷一直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他嬉笑声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什么东西就朝他飞了过来。
「啊!我的双眸,我的双眸啊!」这家伙抱着右眼,惨叫了起来。
所见的是,此物叫金三爷的山贼,右眼竟然流出了血,像是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了。
倒在地面的慕容雪一愣,停住了哭声。她抬起头,这么一看,也吃了一惊。
她再一看,就在金三爷面前的地面,掉落了一枚一元的硬币,那硬币上,竟然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混蛋,你敢暗算老子,我杀了你!」金三爷尽管右眼被那一元硬币给打瞎了,可他的左眼不瞎。
他怒吼着,挥动匕首,就朝着已经转过身来的慕容泓刺了过去。
原来,慕容泓并没有走,乘着金三爷放松警惕,他随手就将那一元硬币当成金钱镖,给丢了过去。这一下,金三爷的右眼就被这硬币给打瞎了,鲜血直流。
「小心!」慕容雪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只是右脚虚点,一个纵身竟然跳了起来,金三爷和他那匕首刺了个空。
金三爷一刺不中,立马回过头,又举刀朝着慕容泓的脖子砍了过去。
慕容泓头一歪,顺势就抓住金三爷的手腕子,用力地一拧。只听见嘎巴一声,金三爷的手腕竟然被拧得错了位,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去死吧!」慕容泓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金三爷那已经受伤的手臂上。
接着,重重的一掌,正打在这家伙的前胸上。
「哇」的一声,金三爷狂吐几口献血,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拧手,一飞踹,再一个重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让这金三爷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看得慕容雪也是一惊一乍的。
好家伙,这慕容泓的身手好生厉害啊!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一人做保镖的好材料啊!
金三爷刚想要坐起来,可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金三爷吓得脸色都变了。
一张俊美得如女生的脸,正笑眯眯地望着他。可是,这时候此物小男生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别,别杀我!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金三爷终究明白了,这小男生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他要是想收拾自己,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杀你?就你这烂货,还值得我杀你吗?」慕容泓摇摇头,那匕首微微地划过了金三爷的脸颊。
金三爷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那把匕首划过脸颊的那种冰冷冷、凉飕飕的感觉了。要是再往里头一点,自己就要和死神见面了。
「你,你要何,我都答应你。那面包车,还有车上的几千块财物,你都能够拿走!」金三爷吓得哆嗦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你啊,是劫道的啊?」慕容泓狠狠地抽了金三爷一巴掌,后者的面上旋即就留下了五条沉沉地的竖条。
「那,那你要什么?」金三爷捂着脸,却不敢说个「不」字。
「要什么?我听说你们一字门的人,每个人前胸都有一人‘1’字的纹身,是不是?」慕容泓瞅了瞅着金三爷的上衣。
「是,是啊,可我进去没多久就出去了,没有纹身啊。」这金三爷也搞不恍然大悟这小男生打算做何。
「慕容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惊魂未定的慕容雪也走了过来,「你干脆就把他打昏过去,再送到派出所去好了。」
「打人?那可不好啊。」慕容泓却摇摇头,「我可不是一人爱打架的人,我可是一人低调的人。」
擦,无论是慕容雪,还是这位金三爷都想给慕容泓跪了。尼玛的,你这小子可真是够低调的啊?出手都那么狠了,你还说自己不爱打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索性拿一根绳子,把这家伙给绑了!」慕容雪恶狠狠地瞪了那金三爷一眼。
「这也不好吧,我们可不能随便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这山里,到了夜晚还有野猪和野狼出没的,万一这家伙要是被它们给吃了,那不是造孽吗?哎,我可是一个修道之人啊,不能做这种事情啊。太上老君、原始天尊、灵宝道君,请原谅我吧。」慕容泓做虔诚状。
「那你就马上给我走啊。」慕容雪真是搞不懂这小子到底葫芦里装的是何药了。
「你,把衣服给我脱下来!」慕容泓晃着匕首,对那金三爷出声道。
「啊?」金三爷吓了一跳,也只得乖乖地把上衣脱下来,接着就要脱裤子。
「没让你脱裤子,你以为我是让你去洗澡啊!」慕容泓叫了一声,吓得金三爷又把皮带给系上了。
这小子,到底要做何啊?
「你的胸口挺干净的啊,连个胸毛都没有,啧啧,真干净!「慕容泓看着这金三爷那白白胖胖的身子,啧啧不已。
金三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本能地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把手给我摊开,尼玛的,你以为你是女人啊,你这胸部又不饱满,护何护?」慕容泓又扯了一嗓子。
「哦。」金三爷只得放开了手,紧张地望着慕容泓。
这小子,莫非是个基佬吗?不好,听说模样标志的那些小男孩,都喜欢搞基呀?不会吧,他不会对我这大叔也有这爱好?妈呀,我的菊花可是原装的,可别让这小子给开了啊?
这金三爷也是被吓得糊涂了,脑子里竟然是各种各样奇怪的想象。
「慕容泓,我们还是快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慕容雪也有点急了。
慕容泓回过头,一笑,「你这车都坏了,能走哪里去啊?我们还是在这里好好玩一玩这家伙吧。」
慕容雪一愣,奇怪,这家伙作何清楚我的车子坏了?难道,他一贯跟踪在后面?不能啊,我这车子迅捷这么快,何车子能跟上啊?除非,这小子是在天上飞啊?
慕容泓回过头,又摇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匕首,「老婆,你听说过这纹身的起源吗?」
「不知道啊。」慕容雪随口应道,可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
我应何应啊,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想占我便宜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也不清楚。」慕容泓后面的话,差点没把慕容雪给气死过去。
「只不过呢,我倒是听说过岳母刺字的故事。」慕容泓摇头晃脑道,「人家岳母给岳飞刺字,那是为了让儿子精忠报国。可是,这些流氓把这些东西刺在身上,又是为什么呢?」
金三爷惊恐地望着慕容泓,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此物小男生,似乎总不按照套路出牌,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变成那样,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好吧,干脆,我也学一回岳母,就也给你这家伙的身上刺上几个字吧。」慕容泓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要啊!」这下,金三爷终于恍然大悟,大叫了起来,「我不要,不要刺我啊!‘「你怕何啊?不就是刺好几个字吗?哦,我想一想,给你刺何字好呢?你不是强盗吗?干脆,我就给你刺上‘我是强盗’这四个字。这样,无论以后你到了哪里,大家都认得你了。」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金三爷快崩溃了,「大爷啊,拜托,你千万别给我刺字啊。」
「怎么,你怕痛啊?那好吧,这四个字实在是笔画有点多啊,干脆,我还是给你刺英文吧,反正这年头有的人认得这英文。对了,老婆,这‘我是强盗’的英文,这么写啊?」
「iamarobber。」慕容雪微笑着出声道。
「iamarobber?」慕容泓掰了一下手指头,「哦,总共是十个字母,哇,比汉字还多啊?」
「可人家英文字母笔画简单,最多也就是几十刀吧。」慕容雪笑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别看着慕容雪长得死一副淑女样子,她要是整起人来,那是一个字——「狠」,两个字——「够狠」,三个字——「真够狠」!
「何,几十刀啊?」金三爷差点都要晕倒了。
尼玛的,人家「一字门」的人,也就是划上一刀阿拉伯数字「1」,你们可倒好,要给我来上几十刀,几十刀,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苦命啊,我作何就栽在这一对要命的活宝身上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