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对方的来拳,慕容泓却并不躲闪,而是迎着拳头出手,一把就攥住了那拳头。
随后,他一人用力,就将这长发小子的手臂给反拽了过来,痛得那家伙是哇哇大叫。
「放,放开我,我知道错了,我清楚错了。」这小子这才知道了慕容泓的厉害。
「你清楚错了?哼,这话,你跟你老爹说去!走!」慕容泓一松手,那长发小子就被向前一冲,撞出了好几步。
他踉踉跄跄地停住了脚,却正好就站在他老爹的面前。
他的老爹,那个老头已经站了起来,注意到对面的儿子,反而吓得向后一退。
「老人家,你不用怕。你小子,还不赶快给你爹跪下,求他原谅你?」慕容泓大喝了一声。
「啊?」这长发小子一愣,站着没动。
「你小子,还要让我来教你怎么跪下吗?」慕容泓恼了,走上前,伸出一腿,就踢在那小子的膝盖后面。
扑通一声,这家伙就双膝跪了下来。
「爸,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错,我知错了。」长发小子一跪在地面,就哀求道。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照着那凶神恶煞的家伙的话去做,恐怕这家伙还要找自己的麻烦。
「啊?这。」他那老爹反而有点吃惊,忙上前要扶起自己的儿子。
「不要扶他!」慕容泓大吼一声,那老头吓得又把手缩了回去。
「此物不孝子,就让他跪在这里,直到他把头磕出血来为止!」慕容泓道,「小子,你今年多少岁,你就给你爹磕上多少个响头。磕够了,你才能起来!」
「啊?何?」那不孝子一回头,却注意到慕容泓抱着双臂,那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看何看?照我说的做,否则,我就让你彻底断了根!」慕容泓恶用力地骂道。
这小子只得回过头,咬了咬牙,朝地面磕起了响头。
这响头一磕起来,他爹可心疼了。
「这,这位小弟,你,你还是让他停了吧?我可只有他这么一个独生子啊。这,这业已够了,他清楚错了就好了啊,何必一定要磕头呢?」老头子心疼地说道。
「老人家,就只因他是你的独生子,你们平常太娇惯他了,他才会这么胡作非为!」慕容泓道,「你就让他磕!小子,你给我记住,一个响头就代表一年。你爹妈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他们为你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你不但不感恩,还要这样对待你的父母?我要是不看在你爹妈的份上,我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了!」
说着,慕容泓走上前,从那小子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叠财物,就还给了那老头子。
「老人家,这是你儿子从你彼处拿到的钱,你快收回去,不要再让他拿走了。」
「多谢,多谢了!」老人家澎湃地都想哭了出来。
看着慕容泓,李雨欣露出了微笑。
慕容泓,你真的是个爷们,纯爷们!
此刻正这时候,蓦然,楼道上又响起了踏步声。
那些围观的人都回过头来,却见好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T恤和大裤衩,头发都留得长长的小混混走了过来。
「都给我让开!」为首的一个矮个子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迈入了这个屋子,「方国栋,你作何还躲在家里啊?我不是限你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到我彼处交钱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那财物根本就没打算还是作何着?」
那不孝子方国栋,回过头,注意到这几个小混混,吃了一惊,站起身来。
「平哥,我,我是想拿财物还你们的。可是,可是我现在的确走不开啊。」
「走不开?」那个叫平哥的小混混撇了撇嘴,「你走不开,可我们都亲自过来了,你马上把那笔钱还给我们吧!」
「可,可我现在没财物啊。」方国栋惶恐地向后退了一步。
「没财物?你到这时候跟我说没财物?」平哥火了,狠狠踢了身边的那张椅子,「姓方的,我可告诉你,你今日要是不还财物,我就把你这房子给拆了!」
「是谁啊,谁那么吵啊?」就在这时候,从屋子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线。
一人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从一人房间里出了来了。
一看到这老太太,那几个小混混也吓了一跳。
这老太太,瘦得那是一人可怕,脸上凹陷下去了一样,胳膊就跟一根细棍一样。不细细看,还以为这就是一人带一点皮的骷髅。
「老婆子,你作何出来了?快,快回去啊!」方国栋的父亲一惊,旋即上前将那老太太扶住了。
「方国栋,她是你妈?」平哥皱了皱眉头。
「是啊,平哥,你看,我妈都病成这样了,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方国栋道,「要不,等她死了,我办丧事的时候收到丧礼钱后,就还给你吧!」
一听这话,慕容泓又皱了皱眉,拳头攥紧了。
你此物方国栋,刚才踢了你爹,现在又巴不得你妈死,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
「何?」就连那小混混平哥都听傻了,「你要用给你妈的丧礼财物来还给我?特么的,怎么这么晦气啊!哥几个,给我揍他!」
「啊?不要,不要啊!」方国栋大叫了起来。
这好几个小混混并不理会他的大叫,冲上前,就你一脚我一腿就朝着方国栋踢了过去。
方国栋被踢倒了,抱着脸,在地板上打滚。可是,雨点一样的腿,却还是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面上践踏着。不到不一会,这家伙的脸上、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了。
「啊?」李雨欣一惊,她可没见过这么暴力的一幕,就想上前劝阻。
可是,她却被一人人给拦住了。
李雨欣一抬头,见慕容泓朝她摇头叹息,还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小子,他是恶有恶报,别管他。」慕容泓轻声说道。
「可是,可是再这样踢下去,他会被踢死的。」李雨欣低声出声道。
「随他便吧,他要是命里该死,谁也救不了他。」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李雨欣一愣,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你作何会有时候对人那么有爱心,有时候又那么冷冰冰啊?奇怪,他的性格,还真的跟我们的慕容总经理好像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泓冷冷地看着那好几个混混围着方国栋猛踢,听着这家伙发出惨叫的声线,他却一动不动。这一刻,他仿佛是自己在踢那臭小子,每一脚,都让他的心里倍感痛快。
可是,方国栋的父母却并不愿意儿子被这样活活踢死。
「你们,你们住手!我儿子欠你们的钱,我来还,我来还!」方国栋的老父亲把老伴置于,走过来,又把刚才慕容泓还给自己的钱拿了出来,「这些财物,你们,你们就拿去吧。放过我儿子吧,放过他吧。」
说着,老人家流下了眼泪。
平哥走上前去,也不客气地从老爷子手里夺过了财物,点了一下,「哼,才一千块财物,这顶什么用啊?你儿子欠了我们三爷三万块钱,你这点财物,连极其之一都不到。」
「何?三万块?」方老头一愣,转过头,「国栋,你,你欠了他们这么多啊?」
方国栋还没开口,那平哥又说了,「你儿子去赌场赌钱,输光了,就找我们三爷借财物。本金一万元,他业已拖欠了三个月,这利滚利,单单利息就两万块钱了。」
「什么,才三个月就这么高的利息?你们,你们这不是高利贷吗?」方老头越发惊讶了。
「你说对了,我们赵三爷就是放高利贷的。哦,那家赌场也是他开的。你可以随便打听打听去,这一带,谁敢欠我们三爷的财物啊?」平哥撇了撇嘴,「谁特么的,就是不想活了啊!」
「抱歉,我能插句话吗?」一贯不说话的慕容泓开口了,「你们这利息作何算的,一万块的本金,三个月的利息就两万啊?这一人月利息就是百分之六十啊,这么好的生意,能不能也让我一起来做啊?」
一听这话,那平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我们赵三爷的买卖,你也敢插手?哼,你有多少钱,敢谈和我们三爷合作?我可告诉你,没有个一百万,三爷就连你是谁都懒得打听!」
「是吗?」慕容泓嘿嘿一笑,就将那提箱拎起来。
「慕容泓,你要做何?」李雨欣一愣,叫道。
慕容泓却将那提箱放在桌子上,拍了拍那皮箱,「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有多少钱啊?」
「呃?」那平哥一愣,瞅了瞅那箱子,又瞅了瞅慕容泓。
「我要是拿得出钱来,你能够让我加入你们的生意吗?」
平哥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你要是真能拿出一百万来,我倒是可以和三爷说一下,可是,你要是拿不出来呢?」
「那我就从你裤裆底下爬过去!」慕容泓这次也不低调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可是你说的啊!」平哥顿时来劲了,「行,打开啊!」
「好,那我就让你们看一看!」慕容泓轻轻地打开了皮箱。
外面的那些邻居也好奇地凑上前去。
这皮箱一打开,所有人都发出了「哇」的声线,每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皮箱里,一捆捆的钞票,就好像亮闪闪的白银一样,晃得人都眼花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平哥差点没扑通一声,倒在地面。
「平哥,这里面,这里面至少得有三百万吧?」一人小混混出声道,「我以前注意到赵三爷也拿着这么一个皮箱,跟他的皮箱一样大,满满的一箱子,也是三百万啊。」
「这,这作何可能?哦,我恍然大悟了,你,你这里面一定是假钞!大概这上面是钞票,下面是冥币吧,这伎俩,我可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平哥还是不敢相信。
「你不相信?那你就随便摸一摸看。依稀记得,只准摸,不许拿啊!」慕容泓得意地笑了。
「好,我摸一摸看。」平哥随便抽出几叠钞票,看了看,又摸了摸。
可这一检验,他的双眸都直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妈呀,这可是真钞,真钞啊!
「你,你真的有这么多钱啊?」平哥旋即换了一张嘴脸,笑着说道,「这位大哥,这么多钱,你只去赚那疑点利息,是不是太少了点啊?要不,这么着,干脆你到我们三爷开的赌场去吧,说不定,你一个夜晚就赚个几倍赶了回来,那你不就变成了千万富翁了吗?」
「我这个人,对赌博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敢赌。只因,但凡跟我赌财物的人,一般都会输得光屁股回去,还要挨老婆一顿毒打。所以,为了人家的夫妻和谐,我不敢赌。」慕容泓霸气地出声道。
「何?」这平哥愣了。
你这家伙,你竟然吹牛说你可以把别人给输得光屁股回去?
我看,光屁股回家的人,大概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