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听到敲门声,慕容泓随口应了一句。
「是我啊,雨欣。」门外,传来了李雨欣那好听的声线。
「哦,进来吧。」
「你把门反锁着,我怎么进来呀?」
「呃?」慕容泓一愣,自己没有把门给反锁上呀,这是作何回事?
打开门,穿着那一件凤求凰长裙的李雨欣,就站在慕容泓的面前,微笑地望着他。
他走到门前,一看,门的确是被反锁着的。慕容泓摇头叹息,哎,我这记性,真的是出问题了吗?
「你呀,这屋子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你还问我是谁?你这傻瓜。」李雨欣娇羞地出声道,她现在业已完全不像慕容泓刚进机构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位寂静的同事大姐了。
「这可不一定噢,除了我们两个,这屋里说不定还有别人。」慕容泓眯眼一笑,「某些你看不到的东西。」
「有何东西我看不到啊?」
「呵呵,一个透明的,没有影子的东西,他们只有夜晚才会出来活动啊。鬼,鬼啊!」慕容泓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啊!」李雨欣一惊,尖叫一声,扑到了慕容泓的怀里。
慕容泓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机搂住李雨欣,好好地享受了一把美女在怀,酥胸紧贴的快慰。
「什么东西顶着我啊?」李雨欣感觉自己的身下被何东西给顶了一下,低下头。
李雨欣脸一红,抬起头,却和慕容泓那火辣辣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所见的是,慕容泓穿的那条薄薄的短裤里,一人威武雄壮的玩意儿,正不死不活地贴在自己下身那部位,刚好就来了一个隔着裤子的「无缝对接」。
「李姐姐,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尿憋太久了,下面有点肿了。」慕容泓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我上个厕所先。」
「别走!」李雨欣却一把抱住了慕容泓,头紧紧地挨在他的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不但不把自己的身子撤离,反将下身与慕容泓那地方贴得更紧了。这一下,慕容泓那地方就越发「肿」了起来。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却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一步。
「慕容泓,你喜欢我吗?」李雨欣趴在慕容泓身上,闭上双眸,她也顾不得女人的羞涩,柔声说道。
「呃?你说何?」慕容泓假装没听到,「哦,你说你也想上厕所啊,那好,你先上吧。」
「上厕所?」李雨欣仰起头,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你就只清楚上厕所啊?」
「你不上啊,那好,那我先上!」慕容泓微微推开了李雨欣,掉头就跑出了室内,一下子就溜进了厕所。
一跑到厕所,慕容泓马上就将厕所的门反锁上,脱下裤子,就撒起了尿来。
他再一看身下的那小兄弟,业已欢乐得在彼处洒起了水。
尼玛的,这又不是泼水节,你泼个何水啊?慕容泓真想把这小家伙给「镇压「下去,可这家伙就是高昂着头,不肯屈服。
慕容泓没辙了,撒完尿,他又不敢出去,只得躲在卫生间里,等着这小兄弟「火气」下去。
最近是怎么了?我这这小兄弟可是杠杠的啊。难道,是吃了伟哥吗?
慕容泓闭上眼,默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没有搞错,你是个道士,怎么念起了佛经里的话呢?
慕容泓才不去管自己是道士还是和尚呢,只要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是《圣经》,小爷我也要念上一遍。
房间里,非常寂静,都能够听到针掉落下来的声线。
也不清楚是这念经的确管用,还是时间的伟大力气,那小兄弟终究平静地低下了头,慕容泓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慕容泓垫着脚,却不敢发出声音来,慢慢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卧室里的灯竟然暗了下来,刚才,慕容泓跑出去的时候,这室内里还是亮着灯的。难道,是李雨欣帮我关掉了吗?她大概已经去隔壁房间睡觉了吧?
慕容泓按了一下卧室里的电灯开关,瞬间,室内里就亮了起来。
可是,灯一亮,慕容泓却吓得大叫了起来。
「你,你作何在我床上?」
只穿着一件黑色文胸和白色小短裤的李雨欣,竟然半*裸着,躺在卧室的床上。她微笑着,带着一种诱人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穿戴在李雨欣身上,将她那一对饱满而挺拔的双峰,映衬得是格外美好。两座山峰之间,一条沉沉地的沟壑一贯延伸到文胸中央那那蕾丝之中,仿佛是黑色莲花托起一对玉桃。光滑平坦的小腹下面,三角形白色区域里若隐若现地闪过郁郁葱葱的几点黑色。修长的手臂撑在床边;蜿蜒的玉腿在不停摆动着。
这,简直就是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的性感尤物啊。
「我,我走错室内了,抱歉。」慕容泓就要退出室内,却又闻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不对呀,这,这应该是我的室内才对啊?
「你没走错。」李雨欣笑盈盈的,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并不急于穿上放在床边椅子上的那条裙子,而是光着脚丫,就朝慕容泓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姿态,步履轻盈,那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就仿佛是踩在慕容泓那砰砰跳着的心头。
妈呀,妖孽啊!太上老君,你可保佑我,别犯错误啊!小爷我从小到大,可没犯过那种戒啊,尽管其实我很想犯戒。
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快跑」,「快跑」,可是,慕容泓的双脚就仿佛被钉在地板上,就是动弹不得。
李雨欣业已走到了慕容泓的身前,低下头,柔声出声道:「泓弟弟,你看,姐姐我穿上这件文胸,好看吗?」
慕容泓的目光,从李雨欣的面上向下平移,就到了那文胸之上。
黑色的蕾丝文胸,在慕容泓的眼里,蓦然就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那边雀跃地跳动着,仿佛在对他诉说:「我快要爆炸了,快把我打开!」
慕容泓的手伸了出来,但,伸到一半,他蓦然一哆嗦,又把手缩了赶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没穿上你送我的这件文胸吗?」李雨欣的脸红透了,低声出声道,这声线简直就仿佛是蚊子一样,「怎么样?我穿上以后,是不是很好看吗?是不是你喜欢的?」
「好看,好看。那,那何,哦,我口渴了,我下去买一瓶可乐。对,对不起了。」慕容泓吓得转头,就跑出了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呀,这简直是***裸的挑逗呀!
慕容泓蹬蹬蹬跑出了室内,来到电梯前,却大喘着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回过头,向楼道里张望了一下。
1309的房门,并没有打开。
快,快呀,该死,这电梯怎么还没到?要是李雨欣从里面跑出来,死活非要把自己再拽赶了回来,那可作何办?弄不好,我今日可是要「失身」了啊?
突然,慕容泓的身后方,响起了什么声音。
啊?难道是李雨欣追出来了?
慕容一惊,回过头,却发现只只不过是一阵风吹过了楼道。
妈呀,吓死我了,我这是做何?人家是美女,又不是鬼,我作何会怕成这样?
慕容泓正在彼处胡思乱想,忽然,他感觉到空气之中,似乎有一点不对头。
他用鼻子这细细一闻,却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不好,这,这楼道里有鬼!
慕容泓凝神在双眉的天眼里,这一看,大吃了一惊。
只见,就在他的前方,有一人透明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在楼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
不用说,那透明的魂魄,就是鬼魂啊!
慕容泓再仔细一看,那透明的魂魄似乎是一人女子,况且还是一人年轻女子,她大概是刚死没多久,因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鬼气,还挺特别的。
那女鬼低着头,一步步在楼道里走了过来,又走了回去,她像是始终都在一个房门前徘徊。
「1305?」慕容泓看了一下那房门的门牌,就是一愣。
很显然,这女子似乎想进入这个房子,可又不敢,或者不愿意进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容泓也忘了下电梯,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女子。
突然,那女鬼也转过身,转头看向这边。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慕容泓终究看清楚了那女鬼的脸。
这是一张苍白的脸,那一头散乱开来的长发,遮不住这张脸曾经的秀丽。这,的确是一人年轻也秀丽的女子,只可惜,她业已死了。
那女鬼像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又转过了脸,摇了摇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女子又走到1305房门前,迟疑了一下,手举起来,又置于。
慕容泓心中很是好奇,这女鬼难道以前就住在这里吗?她想进这房间,为什么又不进去呢?
要知道,鬼魂比起阳间的人类,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穿墙而过。任何障碍物,对于他们来说,都只不过就是空气而已。当然,要是这室内里贴上了一些神符,或者,家里有些许强大的神像与神位,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入这房间。因为那些神像与神位上会附着一种强大的力量,除非这鬼魂是这户人家中正常死亡的的亲人,并且他们的亲属点上香烛,供上祭品,他们才会被神祗允许在头七那天或者每年的忌日进入屋内,而外来的鬼魂则根本就进不去这家。
不过,也有例外,对于那些拥有法力的恶鬼,这些神符或者神像也只不过就是个摆设,他们不由得想到哪里就可以进入哪里。
这女鬼并不是恶鬼,应该就是刚死没多久的新鬼。这1305房间,理应是这女鬼曾经住过的地方,那里面,住的是她的亲人,还是与她同居的男友?
蓦然,那个女鬼叹了口气,转过身,就朝着慕容泓所在的地方而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慕容泓并不躲闪,而是调匀了呼吸,不发作任何声线来。
身为捉鬼道人,他清楚:只要你不让那些鬼魂知道你注意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主动招惹你的。
果真,那女鬼以为慕容泓看不到自己,就从慕容泓的身边走了过去,慕容泓甚至都能够清楚地闻到这女鬼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别的味道。
「茉莉花?」慕容泓一惊。
是的,这女鬼身上,除了那特别的鬼气,竟然还残留着一点茉莉花的香气。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嗅觉灵敏的慕容泓还是闻出来了。
就在刚才,在李雨欣的房子里,慕容泓也曾经见过茉莉花,闻过那茉莉花的香气。而现在,这个女鬼的身上,竟然也有这种气味?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
那个女鬼从慕容泓的身旁走过,就来到了电梯边。
电梯门,蓦然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