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泓正和姚茗烟在这里瞎掰,李雨欣却又走了赶了回来,塞给姚茗烟一堆厚厚的资料。
「你到大厅大门处的复印室,给我复印十份来!」李雨欣面无表情地出声道,还用余光扫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双臂交叉,翘着二郎腿,放肆地望着李雨欣的前胸。
乖乖,李姐姐,你今日穿的这衣服可真够紧身的啊,别是专门装出来给我看的吧?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昨天本有机会好好摸一摸李姐姐的这一对好东西,甚至和她成了好事,慕容泓就有点后悔。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我装何柳下惠啊?慕容泓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何问题。
可是,开弓了没有回头箭,谁叫自己昨晚表现出那么高尚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么多啊?」姚茗烟的脸都成苦瓜了。
「快去复印,还愣着干吗?」李雨欣拉下了脸。
「哦。」姚茗烟只得捧着那叠资料,撅着嘴,走了。
看着这小丫头的背影,慕容泓摇着头,叹了口气。
「哎,可怜啊,刚来单位就被折磨,真是可怜啊!」
「可怜何?」李雨欣却将双臂交叉在胸前,那一对山峰被挤得更挺拔饱满了,「到公司不干活,你以为我们机构是福利院啊?」
「你这话,仿佛是在说我啊?」慕容泓一吐舌头。
他看了看四周,别的同事都在各自忙着。当然,是不是真的忙,还不好说。说不定,他们是在电子设备前玩植物大战僵尸,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也只有他一人人,桌子前面放着一根油条,这要是被徐总监给注意到了,少不得也要批他一通。
「我说的,是那些懒散的人,某些人自己不要对号入座哦,这里也不是让你来聊天泡妞的地方。」李雨欣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慕容泓摇头叹息。
这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啊!头天夜晚,你还跟小猫一样,对我温柔得不行,体贴得让人都想犯罪。可是,作何今天一到了办公室,就变了个样了啊?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且不说慕容泓,单说那姚茗烟,捧着那一叠资料就到了复印室。
复印室就在靠近大门口的地方,外边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可以很清楚地注意到外面的情况。自然,你要是在复印室里做些什么,外面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
此时,复印室里并没有人。
姚茗烟走了进去,打开了复印机,把那材料一张张放了进去,一面复印,一边嘴里却还在嘟囔着。
「哼,你们就懂得折磨我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啊?这么多材料,还要复印十份?我的手都要酸了。别的同学都去政府部门,国有企业实习,就是在彼处玩,每月还有实习补贴拿。我可倒好,到这个地方当免费的苦力来了。」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这姚茗烟没少被母亲呵护,宠爱,就跟一人宝一样。甚至,上了大学,她也是走读,根本就没有体会过那些住宿生的辛苦。
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只是实习期的工作,可是,这才不到几天,自己就被人家指使,做这些繁琐的活儿了。
与同龄的女生一样,姚茗烟也有一个美好的梦想,那就是嫁给一人有钱的男人,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母亲一个人拉着自己很辛苦,姚茗烟对此深有体悟。她不希望自己再像母亲那样辛辛苦苦,还要到处抛头露面,在一群色迷迷的男人之间周旋。那不仅是辛苦,更是一种折磨。
就在姚茗烟一面复印,一面唠叨的时候,蓦然,从外面闯进来好几个男人,气势汹汹的。
姚茗烟离大门最近,她抬起头,见到那几个家伙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全然是一副社会上的混混的样子,吓了一跳。
在姚茗烟小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流氓混混,冲到自己和妈妈租住的地方,向妈妈讨债。那段时间,是姚茗烟最黑暗的日子,她就是在这种惊吓与恐惧之中,度过了自己那灰色的童年。
难道,这些流氓也是来讨债的?
姚茗烟的猜测,很快就被证实了。
门口并没有人,那些流氓注意到旁边的复印室有个小女孩,就闯进去,粗声粗气地叫道:「徐远东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他在何地方?「
「啊?你们,你们是找徐总监吗?他,他在彼处,最里头的那一间。」姚茗烟却生生地说道。
「平哥,这小妞长得不错啊,听说这家机构里美女如云,果不其然啊!」一人留着莫西干头的小瘦子笑言,还不怀好意地看了一下姚茗烟。
姚茗烟旋即低下了头,继续复印。
「那当然了,听说他们的那个慕容总经理那更是貌美如花,就跟天仙一样。」一人留着长发,个子矮矮的家伙笑了笑,「这个地方是何,强盛集团,那可是我们江南市最大的美女国啊!」
「娘的,徐远东就在这地方,那不是静水楼台先得月,他还不爽死了啊!」那个莫西干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几个流氓也笑了起来。
「好了,干正事要紧。你们几个,把住前门,不要让那姓徐的跑了。其他人,跟我去他的办公室!」平哥道
「是!」
说着,这群流氓就走出复印室,冲向了位于最里面的徐远东办公间。
「你们,你们要找谁啊?」一人男职员看到这群流氓进来,愣了一下。
「闪开!」平哥用力推开了那男职员,还差点把他给推倒了。
这些流氓冲到了徐远东的办公间,可是,室内里空无一人。
「平哥,这小子不在啊?」
「麻痹的,他是不是得到消息,提前跑了啊?」平哥火了,「给我搜!只要是值财物的东西,都给我拿走!」
「是!」众流氓就要在这办公室里抄家。
「住手!」就在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线响起。
流氓回过头,却看到一个男人就站在大门处,冷冷地瞪着他们。
当注意到此物男人的时候,平哥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作何,怎么是你?」
这张脸,对平哥来说业已不陌生了。就在昨天晚上,这个模样俊秀得如同好女的小男生,把他们给痛扁了一顿,还索要了一笔「摸妻损失费」。
慕容泓微笑地望着他,说道:「原来是你啊?作何,你又来找不痛快了?是不是我昨天没打你,你就浑身不自在啊?」
「啊?」平哥吓了一跳。
尽管昨晚他没有和慕容泓正面交手,可他手下的这些小弟都被慕容泓教训过了一遍,听他们说,这家伙的功夫了得,在他面前,那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你们来这个地方干何?又要来当强盗吗?」慕容泓收敛了笑容,直视着平哥,目光冷冷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你别多管闲事,我,我们今日可是带着家伙来的!」平哥一面说着,一面却向后退去。
「带着家伙,什么家伙啊?你拿出来啊!」慕容泓却一点也不畏惧。
其实,这几个流氓根本就没有带何家伙来,他们只是来讨债的,而且面对的又只是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机构白领徐远东,还需要带什么家伙啊?
「作何?拿不出来啊?那好,你们没有家伙,我可有家伙!」慕容泓顺手一抓,竟然从徐远东的办公桌边拾起了一个鸡毛掸子,「你们这些家伙,一人都是垃圾!今日,我就要好好打扫打扫一下。」
「上!都给我上!」平哥嚎了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