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一个人能够三次邂逅到同一个陌生人,这就是你们有缘分。要不是这辈子有缘,那就是上辈子有缘。
慕容泓竟然三次邂逅了同一人人,此物人,就是秦小丽。
「啊,雷锋,你是雷锋啊。我,我总算找到你了。」秦小丽一见到慕容泓,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雷锋?」云萍一愣,「你叫他雷锋?」
「是啊,那天就是他帮我打跑了一人小偷,把我的包给抢赶了回来了,要不,我的损失可大了啊。」秦小丽望着慕容泓,眼里都带着笑意。
慕容泓也不清楚该说些什么,只是挠了挠后脑勺。
「看不出来啊,慕容泓,你还是一人见义勇为的活雷锋啊。」云萍却冷哼了一声。
「呵呵,那只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慕容泓这次却一点也不低调,「我总比某些人整天除了找别人身上的毛病,就无所作为的好吧?」
「你!」云萍瞪大了眼睛,气得银牙一咬,「慕容泓,你要是让我找到你的把柄,你就别想在这个地方呆了!」
「云萍。」秦小丽见两人竟然发生了冲突,先是一愣,又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追问道,「他叫何名字啊?你为什么对他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啊?」
秦小丽把声线压得很低,可还是被慕容泓听到了。
「他叫慕容泓,是我们机构销售部的一人小职员,这家伙才进来没多久,就整天不干好事。他还对我们总经理不敬,也,也对我不敬。我早就想把这臭家伙给赶走了。」云萍恨恨地说道。
我对总经理不敬,对你也不敬?云萍,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庙里的菩萨吗,难道还要我每天向你跪地磕头?慕容泓听到之后,摇头叹息。
「你先歇歇火气,我和他说几句吧。」秦小丽道。
「小丽,你可要小心一点,这小子就是一个小流氓。」
「他是流氓,不会呀?」秦小丽吃惊地看了一下慕容泓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这有些流氓就是道貌岸然的,表面是正人君子,实际上可坏着呢。」
道貌岸然?云萍,我看,这句话应该是说你自己的吧?听到这两个女人的窃窃私语,慕容泓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听到他一声叹息,秦小丽走了云萍,朝着他走了过来。
「我去上一下洗手间。」云萍一赌气,索性走了了室内。
「云秘书,你可千万别气得糊涂了,走到男卫生间里去了啊,免得人家说你在耍流氓啊!」慕容泓却不失时机地在云萍身后方调侃了一句。
「哼!」云萍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就扭着屁股走了。
看着云萍的背影,慕容泓却偷笑了起来。
云秘书,你这扭屁股的姿势,还真是好看啊。要不是你老是针对我,总是对我那么刁钻刻薄的话,我也许还会看在你这么棒的身材的份上,陪有礼了好玩一玩。
可是,哎,是你自己太不珍惜和我此物大少爷的缘分啊,何必呢,既然咱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那就是前世有缘,你怎么会非要把这良缘变成恶缘呢?
「你叫慕容泓啊?是复姓的那慕容吗?」秦小雨却对慕容泓产生了兴趣。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
「宏,是何宏?宏伟的宏?还是洪水的洪?」秦小丽追问道。
「我既不宏伟,更不是洪水。」慕容泓看了一下秦小丽,却作何看,都觉着有点别扭。
此物美女的脸,那几天,自己不是还对着镜子照过吗?自从那次附身在这个女子的躯体上,又受了几天的大姨妈侵扰之苦,你长得再漂亮,我慕容泓注意到你这张脸,也都提不起那小鸟了啊!
「那是什么鸿啊?鸿雁的鸿?还是红色的红?」秦小丽却在猜测着。
「都不是,是左边三点水,右边是弘扬民族精神的弘。」
「哦,是那泓字啊。你爸妈好厉害啊,竟然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啊?」秦小丽赞叹地说道,「这名字可不多见,能给你取这么一人名字的,那绝对都是文化人啊。」
「感谢了啊,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我爸妈不过是随便翻字典,随后那手指随便一点,就找了一人字出来。」慕容泓胡诌道。
「不会吧?」秦小丽愣住了,「那,那你爸妈也太有才了。」
「嗯,是很有才。」慕容泓心说:我都不知道我老爹当初是作何想的,会给我取了此物名字。
他很有才吗?不,他是很「有财」才对。
慕容泓转念一想:也对,现在这年头,有财,那就等于有才。不管你是黑道流氓出身,还是杀猪的屠户出身,只要发财了,做了老板,摇身一变,就成了何「儒商」,自诩何读书破万卷,发财如有神。哎,有财物,什么屁都是香的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泓明知故追问道。
「我姓秦,秦始皇的秦,名字呢也很简单,就叫小丽,大小的小,美丽的丽,是不是很俗气的名字啊?我爸妈都是农民,没何文化,也只会写这好几个字了,哎!」秦小丽叹了口气。
「你爸妈再没有文化,那也是你爸妈。」慕容泓撇了撇嘴。
「是啊。」秦小丽低下了头,「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出身能更好一点,这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找工作了。」
「出身?」慕容泓摇了摇头,「一人人的出身,能打定主意他未来的成就吗?你以为出身在豪门望族家里的富二代,官二代,就一定会比那些穷屌丝更成功吗?未必。」
慕容泓其实说的,就是自己的遭遇与感受。
的确如此,他慕容泓的确是一人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一个超级富二代,一个豪门公子爷。可是,由于命运的捉弄,他最开始并不清楚这一点,而只能从一人山里的穷小子,一个普通的小道士做起。
这些年,他慕容泓也没少吃过苦,受过罪。上山砍柴,下河挑水,与野兽搏斗,和饥饿较量。失败了就又爬起来,受挫了就又向前走。就在跌跌撞撞之中,在泪水与汗水交织之中,他度过了一个个难捱的夜晚,经过了无数的默默无闻的日子,这才取得了他今天的成就。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与他的富二代身份毫无关系。
甚至,慕容泓对那些富二代,对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感。在他的心目中,他们过的只不过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腐化生活。他们从来就不清楚,也不在意下层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也正是慕容泓不想回到父亲身边,不想继承他那庞大家产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有财物总比没财物好啊。至少,云萍就比我好多了。」秦小丽叹了口气,「我们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可我的父母是农民,她的父母却是镇上的小公务员。我读完高中就回家帮着父母干活了,后来又出来到城里打工;她呢,父母能够出钱给她读完名牌大学,现在又到这家大机构里上班,做总经理的秘书。哎,我和她的命运真是天差地别,这,难道不是家庭出身不同造成的吗?「
「你真的这么认为?」慕容泓转过头,眉头却凝了起来,「我看,未必。」
「呃?「
「一个人,不能老是去责怪自己的出身,责怪自己的父母。」慕容泓正色地说道,「他定要要靠自己去打拼出一人天地来,一贯怨天尤人有何用?你不成功,难道是你父母的错,难道是你家庭环境造成的吗?」
注意到慕容泓如此严肃,秦小丽也愣住了,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不想多说了。」慕容泓的心情也有点不悦,转头就要离开。
「慢着!」秦小丽叫住了他,「真不好意思啊,我,我刚才可能说错话了,你,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泓回过头,注意到秦小丽那带着歉意的目光,心头又软了下来。
美女的力气毕竟是巨大的,慕容泓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也没说错何。只不过,我不是一人有钱人,我也没有一个有钱的爹,我,只是一人穷屌丝。」
那天夜晚,他看到的秦小丽目光却是冷冰冰的,从她口中说出那那种对男性的偏见,更是根深蒂固。只不过,今天见到慕容泓之后,这秦小丽的眼神,像是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是吗?我听说这家机构很难进的啊,没有一定的关系与背景,那是进不来的,特别是在办公间里的人。」秦小丽却将信将疑地望着慕容泓,「你,你真的就是靠自己应聘进来的,就,就没有托过何关系?」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我为何要托关系?」
「哦。」秦小丽的眼里,蓦然掠过一点淡淡的失落,虽然稍纵即逝,但慕容泓还是注意到了。
「你今日也是来应聘的?」慕容泓追问道。
「不,不是。」秦小丽摇摇头,「我的文凭不好,又没有何关系,怎么能进来呢?我今日,只是来看看云萍的。」
「看看你这位老同学?你这老同学啊,她••••••」慕容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自己何必在背后说人家云萍坏话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云萍她怎么了?」秦小丽抬着头,看着慕容泓。
「她,她其实此物人还是不错的。」慕容泓违心地说道。
「我就不清楚自己以后能不能也像她这样。」秦小丽低下了头,似乎有点沮丧,「我也不由得想到这里来上班,可是,可是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啊。」
「没有信心?」慕容泓最烦别人说这句话。
蓦然,他一把就抓住了秦小丽那两条细细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