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请叫我,正能量!
我就是一人肥宅,没事写写小说,挺着肚子看看动漫。大部分时间宅在家里,不经常与人打交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如此阴险的套路我?
肥宅抬眼,转头看向刘花生。
不过当肥宅对上刘花生凌厉的目光,一下子又怂起来,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我让你冤枉我!」
黄发小哥压抑在心中的怒气开始爆发出来,一掌打在肥宅脸上。
肥宅被打,立刻捂着脸痛呼起来,「救命啊!黑涩会打人了!」
车里的人又一次侧目,齐刷刷的望着黄发小哥。
尽管肥宅是个猥琐男,但打人毕竟也是不对的。
黄发小哥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目光,放下了手,大义凛然道:「我要抓他去警局,这样的社会毒瘤,我见到一个,抓一个!」
滴!!!
车铃声响起,公交车到站。
刘花生轻拍陈苹果脸蛋,道:「到站了。」
陈苹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跟着刘花生后面下车。
另一面,黄发小哥押着肥宅的胳膊,带着肥宅走下车,向着警局的方向赶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去警局啊!」肥宅大声的喊着。
黄发小哥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按着肥宅,愤懑道:
「你这种道德败坏的杂碎,真是替我辈年少人丢人!为了构建和谐美好社会,我一定要将你押进警局!」
车上的乘客再次将目光转到黄发小哥的身上,只只不过,这一次大家都目光中充满了赞许、表扬、崇拜与认同。
就在黄发小哥快要消失在众人跟前的时候,一人扶着拐杖的大爷,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问道:「小伙子,你叫何啊?」
这是刚才误解过黄发小哥的大爷。
他之前因为黄发小哥的外表歧视了黄发小哥,他内心深感愧疚,于是在黄发小哥临走的时候,问出了这句话。
他想清楚这个黄发小哥的姓名,他想清楚散发着如此高尚人格光辉的年少人叫何。
黄发小哥听到后,停下了他的脚步,微微侧脸,伸出右手,向后做出一人点赞的动作,洒脱道:「请叫我,正能量!」
瞬时间,车厢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注意到此情此景,刘花生眼角不由得湿润了,这真是一人感人肺腑的故事。
此物故事告诉我们,不理应以貌取人。
你以为的女神,说不定是别人的舔狗,你以为的学霸,说不定是其他方面的学渣,你以为自己是个咸鱼,翻过身,还是个咸鱼。
「发生何事了?」陈苹果疑惑的望着周围。
怎么会?为什么我感觉周遭充满了爱与美好?
还有,此物温馨和谐的画风是怎么回事?
「感谢。」
刚才在车上的受害少女走到刘花生面前,低下头,腼腆道:「感谢你刚才帮我。」
「没事,举手之劳。」刘花生爽朗一笑。
少女抬头,一不小心对上刘花生的眼睛,随即害羞的低下头。
「你叫何?我看你也是一中的学生。」
少女穿着一中的校服,同样刘花生与陈苹果身上都穿着校服。
一中每一届学生校服的颜色不同,初三是红色的,少女穿的是蓝色的一中校服,只因刘花生刚入一中,所以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是初几的学生。
「我叫杨水烟。」
少女的声线微微的,宛如清风拂细柳。
「行了。你两干何呢?拍言情剧呢?还上不上学了?」
陈苹果看了一眼少女,标志性的皱起小鼻子,开始拉着刘花生走了。
「喂喂喂,你走这么着急干什么?」刘花生本不想这么快离开。
陈苹果拉着自己的「表弟」,大约走了五六米,皱着鼻子,反感道:「她身上的气味好难闻。」
「难闻?」
刘花生动动鼻子,像是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道:「不会啊,我感觉挺香的啊。」
刚才说话的时候,刘花生在杨水烟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
尽管刘花生不用香水,但还是能分辨出来些许香水的味道。
「不是此物意思,她身上有股死气。」
「死气?」
刘花生一惊,搞何?又给我来玄学?
「死气是伴随死人而产生的一种阴气。」
陈苹果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杨水烟,加快了脚步。
「这么说…她是鬼!」刘花生惊呼道。
现在的鬼都这么狂了吗?大昼间出来转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点声!」
陈苹果踢了一下刘花生的小腿,示意刘花生别一惊一乍,小声解释道:「并不是说她是鬼。她周遭的人死了,她经常陪在那人身旁,也会沾染到死气。」
「如果她最近经常陪在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或者说岌岌可危的病人身边都会沾染死气。所以说,古代盗墓贼九死一生,除了因为盗墓本身的危险之外,还有一人原因,他们身上会经常沾染到死气。」
刘花生对于杨水烟感觉颇好,便开口道:「那我们去帮帮她,帮她清除死气。」
陈苹果听后摇头叹息,道:「少量的死气只会让人多生两场病罢了,并不危及生命。况且死气的沾染一般也是有缘由的,不必多管闲事。」
虽然对于刚才那漂亮的小学妹颇有好感,但刘花生也不是圣母婊,没必要主动帮助学妹清除死气。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会啊!
不然的话……
小学妹,去死气吗?脱衣服的那种!嘿嘿嘿……
「啪!」
陈苹果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刘花生的脸上,皱眉道:「别像神经病一样,站在大街上傻笑。」
「我……」
刚才刘花生一面张着朱唇,一边哈哈傻笑,像极了一个脑瘫。
「再有下次,我亲手将你送到精神病院里。」陈苹果认真警告道。
十分钟后,南山一中的上课铃声响起。
刘花生与陈苹果也准时的来到九年级六班,开始了新的一天。
「听说你上次做任务,遇上了很厉害的敌人,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数学课上,林晓雾在练习本上写了一段话,放在刘花生面前。
刘花生原本听课听的昏昏欲睡,忽然感觉自己被戳了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低下头,便看到了桌上的这段娟秀的文字,随即精神起来。
咦?主动找我聊天……
这是何意思?想要找我搭讪?
刘花生用余光撇了一眼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林晓雾,不由得暗暗得意起来。
尽管林晓雾表面上在看黑板,但作为一个初中生,作为一个青春期少女,还是避免不了对自己此物异性同桌感兴趣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花生嘴角上扬,拿出笔,故作神秘的在纸上写到:此物事说来话长,要是你想听的话,我可以渐渐地说给你听。
刷刷两笔写好在纸上,之后将练习册推回给林晓雾。
林晓雾感受到了刘花生的动静,低下头,转头看向纸上文字,随后嘴角抽了抽。
在自己的字下面,有着两行…字?
不,恐怕是其他民族的文字。或者说,是甲骨文,再不济也得是先秦以前的文字。
林晓雾瞪大眼睛,认真看了一分钟,也只能认出了这段话里的两个逗号与一人句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这是否是失传已久的「草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