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薛举,小爷可不是浪费时间来这里听你长他人志气的,说说吧,就这次的事情,你们接下来还有何对策吗?」林天的责怪令几人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震。
自己跟着林天也有快两年的时间了,这家伙的身旁,可从不养对他没用的人!
薛举心里很明白,他们这些人能有今日的地位和成就,几乎全都靠着林家的赏识和栽培,要是他们一旦惹得林天不高兴了,那后果的严重性简直不可估量。
「天哥,我倒是有一计可是收拾掉刘宇此物混蛋,只是可能需要您亲自出马!」
咬了咬牙,薛举在权衡利弊之后也是不得不下定决心,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哦?你倒是说说注意到底是何计策,还需要本小爷亲自出马才能收拾掉他。」
挑了挑眉毛,林天的好奇心也是被薛举一句话给激发了起来。
像这种小孩之间的冲突,林家是断然不可能派出家族中真正的高手相助的。
那么,只要能够收拾掉刘宇这个挡路虎,就算是要自己费点事,倒也无所谓!
微微颔首,薛举故意压低了声线道:「相信您也清楚,现在夏家得罪了鬼符宗,自身也是骑虎难下,而我大哥就在鬼符宗修炼,修为业已达到了灵阶中品。」
「前几日我和我一起大哥喝酒,在迷糊之间,仿佛是听他提及,鬼符宗这次为了给夏家一点教训,专程将他派了出来,找机会绑架,甚至是直接刺杀夏安安!」
出声道这个地方,薛举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是有些许犹豫。
「继续!」对于薛举的行为,林天不禁皱了皱眉头,出言提醒他继续说下去。
「那刘宇的实力再强,修为最多也就玄阶巅峰,而假如天哥您能够稍微意思一下,再故意将刘宇说成是夏家的人,相信我大哥也不会介意,顺手多抹杀一个人。」
薛举先前之所以有些迟疑,主要就是只因此物计策可能还需要林天破费,甚至于去求自己大哥出手,而以自己对其的了解,这很有可能会直接触怒龙颜。
「呵呵,要说这鬼符宗的高徒,到也值得小爷结交,这样薛举,你找个时间把你大哥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小爷倒要看看,那个混蛋刘宇还能嚣张到何时!」
「是!保证完成任务!」出乎薛举的意料,对于自己的建议,林天竟然丝毫没有动怒,反而是直接答应,看来这一次,这家伙是真的动怒了啊!
「喂,你今日下午到底干何去了,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请假,还把姑奶奶我一个人扔到学校,万一那杀手趁机动手,你的赏金可就报销了啊!」
一下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夏安安终于在停车场遇到了忙碌而归的刘宇。
「作何,小公主终究暴漏本性了?我依稀记得有些人之前可是一口一人大哥哥的。」
面上洋溢着笑容,刘宇甚至还打趣地和夏安安开起了玩笑,简直就像吃了蜜。
别看自己下午费了那么大功夫,但说实话,自己这一下午假,请的是真值!
「切,那刘宇大哥哥,能不能请你告诉人家你这会儿为什么这么开心呐?」
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夏安安只用了一秒就转换成了先前那天真无邪的样子。
「先上车吧,说你晚上想吃何,你刘宇哥哥请客!」刘宇的面上,笑容依旧。
「嘿嘿,其实安安你不清楚,从日中出手开始,你刘宇哥哥就在下一盘大旗!」
关上车门,刘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行动,和夏安安分享起了自己的壮举。
「今日下午从训练场离开之后,我就直接狂奔到校医务室门口蹲点,你猜作何样,才蹲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发现林天那混蛋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
「然后,我就一贯在大门处偷听林天和那五个垃圾之间的谈话,果然颇有收获!」
打开车载DJ,刘宇简直想要让全世界都清楚自己的机智。
自己早就说过,比起智商,他刘宇绝对不虚那位诸葛孔明!
「呐,我们的刘宇大侦探能不能和人家分享一下,您都偷听到了什么内容呢?」
望着刘宇这么开心,夏安安就清楚这家伙这趟肯定窃取到了不少有用情报。
没有立刻回答,在略作思考后,刘宇也是换用一种略带不满的语气追问道:安安啊,其实你刘宇哥哥我有点好奇,你说此物鬼符宗,他到底是个何东西呢?」
一听到「鬼符宗」三个字,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夏安安顿时转换成了一副死妈脸。
看来夏家果然是有何事情瞒着自己!夏安安的表现也印证了刘宇的怀疑。
「切,跟你说了也没何,鬼符宗是一人由修炼者组成的超级宗派,里面强者林立,像你这种水平的,放在人家那里面,在年轻一代中都不一定排得上号!」
说起鬼符宗,夏安安明显具有很强的抗拒情绪,故意挑着些许没用的说了说。
「小公主,我既然都问你了,就代表你刘宇哥哥肯定业已查到了何,OK?」
翻了个白眼,刘宇对于夏安安这种应付式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你说人家强就强吧,为啥还要把自己算进去,要不是自己突破失败,眨个眼就能把他灭门!
夏安安撇了撇嘴,果然,刘宇这家伙不是这么好应付的,:「好啦,你要是真想清楚我就告诉你,他们鬼符宗一个长老家的儿子对我有意思,托一个宗门弟子来夏家提亲,结果被我喊人给撵打了出去了,就这样,真不知道告诉你有什么用。
「你就没有想过他们会因此记恨你吗?」不知为何,刘宇蓦然将车停在了路边。
「记恨?就这种小事,理应不至于吧?」摇头叹息,夏安安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毕竟就是拒绝了他的求婚,再加上打了他的门人,鬼符宗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小事就要除掉自己吧,:「行了哥哥,人家好歹也是大宗门,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一头雾水跟着刘宇下了车,环顾周围的农田,夏安安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要回家吃饭吗,作何在这种地方停了下来,难道,刘宇哥哥尿急吗?
「如果真的只是小事的话,这位老哥也不会在这个地方等着我们了啊!」
顺着刘宇的目光看去,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扇墙壁上,赫然坐着一名男子。
眼见自己业已是被对手发现,那名带着面罩的男子也是冷哼一声,索性直接从墙上跳了下来,右手持刀,缓步向刘宇两人走来,目光之中,杀意乍现。
「要是我没猜错,阁下应该是鬼符宗之人,只是不知你拦下我们,所为何事?」
正如先前薛举所说,这名杀手的修为,的确已经达到了灵阶中品的层次。
伸手将夏安安挡在身后方,盯着眼前的这名男子,刘宇不禁眉头紧皱。
而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如果真的在此地动起手来,怕是要费不小的力气。
「桀桀,不愧是连李斌武都能收拾掉的高手,的确有两把刷子,只是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者鬼符宗。」玩味的盯着两人,那名男子倒也没急着动手。
毕竟在他的眼里,刘宇和夏安安就如同两只羊羔一样,随时都能够轻易除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这种层次的法阵,自然不难发现,阁下的手段,倒也算不得高明!」
随意从地面捡起一块石头向前方扔去,只见石头落地的一瞬间,一人紫色的阵法蓦然凭空的出现在公路的正中央,直接将那块石头硬生生的融化。
「嘶!」注意到这一幕,夏安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不是刘宇及时发现将车及时停了下来,一旦法阵激活,恐怕即便他们两个人不死,也得落个重伤!
「啧啧,尽管我也没有指望凭借这个不入流的法阵就能将你们消灭,然而敢说我手段不高明的,小子你到还是第一人!」用刀指了指刘宇,男子显得有些不悦。
只不过只是看穿了一人低级的法阵而已,就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来,阁下是执意要动手了?」将短刀握在手中,刘宇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寒意,尽管对方的修为高于自己,但要真是动起手来,胜负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根据自己查到的资料,鬼符宗,一向以各种精妙的阵法而闻名世界。
可是自己曾经好歹也是一代神王级强者,在大阵上的造诣难道会不如他们吗?
「呵呵,就你那柄不入流的灵武,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真替你丢人,我今日来这个地方,到并非是为了取你们两个性命,只是再替我那师兄传句话而已。」
瞥了一眼刘宇手中的短刀,男子不由得发出了嘲弄般的笑声,像这种连灵纹都没有的垃圾玩意,也就刘宇他们这些野路子苦修者,才会拿来当成武器来使用。
「只要安安小姐肯接受这门婚事,我们鬼符宗大可不计前嫌,聘礼何依旧都还会按最高规格来准备,可要是安安小姐再敢拒绝的话,那么……」
略微顿了顿,只见男子右手持刀随意地朝着身旁一挥,那水泥堆成的公路上,便被灵力波动硬生生地切开了一条宽约十余公分左右的裂痕!
领略到了男子地恐怖之后,夏安安不禁微微地咽了一口吐沫,躲到了刘宇地身后方,她的身子板可没有水泥硬,真要一刀砍下来的话,估计连个全尸都没有。
「不用怕安安,想拒绝就拒绝,就这种垃圾,你刘宇哥哥还能收拾掉。」
扭头冲夏安安摆了个笑脸,刘宇对于男子的震慑根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想当年自己都是一招灭掉一人国家的主,尼玛你小子就砍个地是想吓唬谁啊!
「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师兄那个混蛋,我夏安安这辈子就是嫁给刘宇哥哥这种装逼小王子,也不会嫁给他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贱人!」
像是是刘宇的承诺给了自己勇气,夏安安竟然直接扯开了嗓门吼了起来。
「呵呵夏小姐,你先不要这么着急做决定,我会给你些许时间好好考虑的,等到在下下次出现的时候,希望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像是是猜到夏安安会这样回答一样,男子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答应的好,不然真动起手来,就这种废物可保不住你,哈哈哈哈哈!」
男子话音刚落,一个银色的法阵便是从其脚下出现,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芒,男子的身形竟然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任何踪影。
「传送阵法吗,倒是有点意思。」男子的离去也让刘宇微微喘了一口气。
虽然灵阶中品的实力还不足以让自己畏惧,然而对方毕竟还是一名大阵师。
一旦自己出现什么失误而被其用阵法拖住,他将很难保证夏安安的安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喂,刘宇哥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能干过他?」
要清楚这种修为的高手,即便放眼整个夏家,也挑不出好几个人能够对付。
重新回到车上,想起刘宇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夏安安不由得再次求证道。
「干过他肯定不是问题,然而想要一边保护你一边干过他,就有些困难了。」
丝毫不避讳,刘宇索性对夏安安讲了实话,毕竟自己的任务,说到底还是保护夏安安的安全,而不是解决掉对方派出的杀手,要不然,自己刚才就追上去了。
用之前老头子告诉自己的一句话,守护,永远都比毁灭要难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