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边说着边拿牙签在那蘸料里搅和着:「此物甜味估计是农村土法用何食料加工的,因为吃进去的时候是甜的,咽下去的时候此物甜就消失了,是以萝卜吃进去之后回味中的甜才会那么清新,另外此物醋可不是我们市面上能买到的。」
「还有这个鸡蛋酱,这个地方使用的豆油是笨榨的大豆油,鸡蛋是土鸡蛋,大酱肯定也不是市面上销售的袋装大酱。」
「这说明什么呢?你想吃这两道菜,雪峰生鲜都敢把萝卜和豆腐送给你,只用这个蘸料就能把你兜里的财物大把掏出来。」
祁红望着赵成轶笑着说:「如果不说功夫,你不用不服小虎子,能比上他手下此物小白脸你就厉害了。」
刚说到这,小白脸李雪峰领着一个着装的警察和那姓王的进来了。
警察冲祁红敬了个礼,双眸迅速扫了一下笔直站在她身后的司徒和赵成轶,随后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东平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姓吴。
祁红冲他微微颔首,然后说:「你不用做我的工作,秉公处理就好,按你们的程序走,能协调就协调,不能协调就司法处理,这个地方可没我什么事。」
副所长也不废话,又敬了个礼,拉着姓王的年少人出去了。
姓王的业已懵了。
「吴叔,作何回事呀。」
这时候刘长江已经让救护车拉走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除了跟着姓王的来的一帮人,雪峰生鲜的橱窗下面,就猴子和宋平蹲在那看热闹。
「哎。」吴所长叹了一口气:「祁总的意思你先找那个刘长江谈,他那关你过了再找她。」
「我就说你别闹腾雪峰生鲜,这帮小子可犊子了。」
「我哪清楚他们跟卫旗还有关系啊。」
「谁知道,我也不清楚!」
说着左右望着的吴所长一下看到了猴子,眼睛一亮,大步就冲猴子走了过去。
到处啥嘛的猴子看那警察竟然奔自己来了,他反应极快,一下就窜出去了。
吴所长赶紧站住,喊了一声:没你事,你跑就是事。
猴子一听,跟着站住了,在极远处疑惑的望着吴所长。
我跑个屁呀!有我啥事我就跑?艹!
可他还是不回去,这玩意是天敌,一粒粮食没偷过的耗子也怕猫。
「你过来,来来,真没事,我就是想请教你几句话。」吴所长冲猴子招手。
猴子一点点蹭了过来,一看吴所长眼神还是很和善的,就放松了。
「我可啥事都没有,今天我可没参与。」
「我清楚,没你事,我就是——」
突然吴所长一只手去抓猴子的胳膊一只手去掐他的后脖梗子。
猴子条件反射一样一缩身子,一扬手就擒住了吴所长的一根手指,刚要往后掰,一下反过味来,又紧忙撒开了。
一犹豫的瞬间,让吴所长抓住了胳膊,一扭就给背到后面去了。
「小子,会两招呀,还敢反擒拿。」
项小虎教他这招就是只因猴子身子小,跟人硬刚吃亏,可他人灵活,用这招最好。
猴子也是苦练,不知道用这招制服多少人了。
可这是警察,都不用把手指头给掰坏了,就是掰疼了以后都没好果子吃。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我可是老老实实的公民,你不能滥用执法....哎呦...疼疼疼......」
「我清楚你跟雪峰生鲜这帮牤子是一伙的,我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那个住院的怎么能整明白。」
「你松开我,松开我我就说,你这样我脑子太乱,就想着怎么跑。」
「好,我松开你,你也别想着跑,我真带着枪呢。」
吴所长松开猴子,一只手不多时就掀起衣服摸在腰上。
猴子一边晃动着胳膊一面揉着肩膀,双眸眨巴着瞅了瞅那姓王的。
故意停了一会,凑过去到吴所长跟前,亲近着说:「警察叔叔,你说就鸡儿因为一个妞,值当的么。」
「别TM废话,拣要紧的说!」
「你看你......」
「别惹我啊,也别耍心眼,就你这样的,带回去随便找点事,就够半个月的,真你M烦!」
注意到警察都没招了,猴子差点没乐出来。
可他真不敢再嘚瑟,真要收拾他那也真跟人家说的一样,抓回去随便查查底就够他半个月的。
「那小子稀罕车,在雪峰生鲜管车,可单位都是干活的破车,泡那个妞估计也是他哥的那辆卡罗拉。」
说完,猴子就要回橱窗那蹲着去。
「这么点破事就要一辆车?」吴所长气够呛。
「这话我可没说啊,谁清楚他伤的啥样,在医院住个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吴所长带着询问看了一眼姓王那小子。
「去不去医院?」
姓王的一贯在跟前,猴子说的他都听到了,吴所长的意思就是你给不给一辆卡罗拉。
没不由得想到姓王的赶紧点头:「去去去!」
这帮人一走,猴子颠颠就跑进去了。
先跟祁红打了招呼,随后笑嘻嘻跟李雪峰说:「我给长江哥要一辆卡罗拉,他们去医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祁红一听,气得哭笑不得。
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我祁红带人跑过来,就值一辆卡罗拉?你狠一点要他的玛莎拉蒂他都得给。
好在后面还要包赔店里的损失,到时候再说吧。
李雪峰叫了一声红姐,这事他不能做主,虎子说了听祁红的。
李雪峰冲猴子扬了一下头,猴子赶紧跑一边给刘长江发信息。
祁红扬了一下手,说道:「看看长江的意思,他没事就这样,这不重要,你接着说。」
「萝卜、豆腐、土鸡蛋这些咱们一直卖,此物甜菜疙瘩熬的糖稀,山里的伯伯说好整,那小米子做的醋有点麻烦,大酱的量更少,据说黄豆烀熟了最少要在炕头醒一人月。」
「我琢磨先在店里送一点赠品,让熟客尝尝,回头再限量销售。」
「现在不是采购数量的问题,是供应问题,是高价收购,还是跟农户合资建生产作坊,这事得虎子赶了回来再说。」
万事开头难,尤其以料量产的事。
这就是看着财物赚不到,真急人啊。
可祁红也一点招没有,这事还真就得项小虎赶了回来,别人玩不转。
那混蛋在申城还不清楚嘚瑟到何时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