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紫灵草
「千……千夜哥哥……」
「泠崖失去神志的时候都没有做出伤害默然的事,更别提现在,说吧,你做了何?」
陆千夜的声音冰冷寒彻,不带丝毫感情,这是叶月儿一直没有见到的。
而这,也成了叶月儿再次暴涌的一人原因,所见的是慢慢的抬起头,脸上溅的全部都是苏默然的心头血。
她嗤笑一声,低头又看了一眼泠崖,道,「我怎么了?千夜哥哥不是清楚吗?一切都结束了,泠崖哥哥再也不用受苦,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再也没人能阻挡我们在一起了!!」
说完后,叶月儿又赶紧把泠崖紧紧抱进自己怀里,生怕被谁抢走。
而此时的陆千夜,眼里满是灰心还有绝望,更多的是悲凉,深入骨髓的悲凉,弥漫在他身上的每一人角落。
当注意到那女子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时候,这颗心像是业已停止跳动了,如果苏默然真的出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自己,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赎他的罪。
正在此物时候,青云青阳也赶到了,刚才他们没碰到云逸,说明云逸走的是不仅如此的路。
给天启这边的人示意了一番,一行人默默的走了了这里。
君澜殇在此物时候不便多说何,内心虽有诸多疑惑,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弄恍然大悟这些的时候。
青云强忍身上的伤痛,走到陆千夜跟前,赶紧追问道,「千夜公子,王爷没事吧?」
陆千夜却只是微微仰头看着天,不作一句话,他的神情凄然,靠近他身旁都可以感觉到那种蚀骨的寒冷。
青云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泠崖一贯被叶月儿抱在怀里,青云看不到他究竟如何,尝试过靠近查看,但有叶月儿在,根本难以靠近泠崖。
无可奈何之下,青云只得问一旁的易子枫和荣烨磊。
「小侯爷,荣世子,请问我们王爷他……」
易子枫徐徐的闭上双眸,转身的电光火石间眼角明显落出一滴湿润。
他喃喃道,「安亲王没事,安平郡主心头被刺了一刀,至今生死未卜,业已被云逸公子抱走了。」
听到易子枫的话,青云直接愣在彼处,微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作何会……王爷不可能的,不可能这样对郡主的。」
就在这时,一贯望着这一切的荣烨磊开口了,「如果所料不错,下手的人理应是那叫做叶月儿的女人。」
青云的目光陡然落在叶月儿身上,眼里猛的暴涌出巨大的杀意,青阳见状,赶紧拦在了青云的前面。
「月儿,你祈祷安平郡主没事吧,否则……泠崖会毫不迟疑的杀了你。」
陆千夜轻启嘴唇,吐出这句话,而听到这句话的叶月儿猛的抬起头,她面容扭曲,大嚷道,「不会的!泠崖哥哥心里根本没有苏默然,一贯都没有!!!」
叶月儿喊得很大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而陆千夜却是苦涩一笑,「你能够试试。」
说完后,陆千夜下令道,「青阳将王爷送回去,青云……把叶月儿暂时关押,等王爷醒来之后再行发落。」
得到陆千夜的命令,青阳松开青云,深深地看了失魂落魄的青云一眼,随即走到叶月儿身旁,用强力将叶月儿拖到一边。
叶月儿哭着大喊,用拳头一直击打着青阳,可是青阳全然不为所动。
「我有什么错,你们不是都清楚事情的真相吗?你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现在的此物结局吗?我没做错!放开我!泠崖哥哥!!!」
一旁的陆千夜紧紧的闭上了眼眸,掩去眸中的情绪,而荣烨磊,则是沉沉地地皱眉,事实上,为何会发生刚才那些事,他全然不清楚。
青云的双拳紧紧握住,妖媚的面容上淌下一滴泪水,她抬起头沉沉地地看了叶月儿一眼,眼里满是冷意。
可是荣烨磊同君澜殇想的一样,现在并不是了解真相的好时机。
猛的她走到叶月儿的身旁,青云尽管受伤,可是叶月儿哪里是青云的对手。
青云直接从青阳手上把叶月儿扯过来,叶月儿来不及反应,就被青云一掌劈晕。
青云冷着脸,一只手托着叶月儿就往回走,面上是从未见过的冷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而无人阻止青云的行为,任由她把叶月儿拖走。
落花谷
当谷茵瑟注意到紧闭着双眸,前胸一片猩红,没有一点生气的苏默然时,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看向云逸,急急道,「师兄,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云逸的脸色难注意到了极点,他就那么看着程连易忙前忙后,给苏默然治伤。
随着时间的流逝,程连易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把紫灵草用上吧,否则……她必死无疑。」
程连易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转头看向云逸,谷茵瑟,谷瑾羽几人道,「她失血太多,尤其是心头血,要是不是体内有金蚕蛊护住血脉,怕是早已经不行了。」
「可是这也只是暂时之计,只有紫灵草才可以救她。」
听到程连易的话,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半晌,谷茵瑟喃喃道,「这世上,只有一株紫灵草,在禁地里面,可是禁地里面谁也没有进去过,里面的危险根本无法预知。」
程连易叹了口气,点头道,「茵瑟丫头说的不错,凡是进入过禁地的人从未有一人安然出来,想要得到紫灵草,怕是九死一生啊。」
云逸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苏默然,眼里闪过一丝坚定,道,「无论多么危险,都定要要拿到紫灵草,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好不容易才和她重聚,还没有带她回家见过父亲母亲,我不会让她出事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听到云逸的话,谷瑾羽摇了摇头,「师兄,此去九死一生,你……万万想好。」
云逸淡然一笑,「早就想好了。」
好几个人都清楚云逸的性格,清楚他说一不二,一旦打定主意的事不会只因任何人而改变。
谷茵瑟瘪着嘴,慢悠悠的走到云逸身边,抓住云逸的胳膊,道,「师兄,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带我一起去吧。」
云逸摸了摸谷茵瑟的头,笑言,「不用担心,为了默然,我也会平安出来。」
谷茵瑟低下了头,心里再也清楚只不过云逸是不会带她去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试一下。
结果完全在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谷瑾羽开口道,「茵瑟,留在这里照顾好默然,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
谷茵瑟点了点头,「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默然姐姐的,我们会等你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逸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的目光放到苏默然身上,眸里一片温柔之意,渐渐地的走到苏默然床前坐下,云逸轻启薄唇,「默然,我一定会带紫灵草赶了回来,不会让你出事的,哥哥一定会带你回家见父亲母亲。」
语罢,云逸的手抚上苏默然苍白无血色的精致面容。
另一面……
叶月儿业已被关押了起来,泠崖一直处在昏迷之中。
陆千夜心急如焚,迫切的想清楚苏默然的情况,可是泠崖这边同样耽误不得。
无奈之下,只得先医治泠崖。
被叶月儿喂下苏默然的心头血之后,泠崖业已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因为之前处在暴躁时期的时候稿费太多精力所以才没有清醒。
陆千夜给泠崖熬了一副药,喂下之后,泠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醒来的电光火石间,泠崖猛的起身,看着陆千夜,「千夜,默然呢?」
陆千夜的脸色难看异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同泠崖解释这一切。
泠崖何其了解陆千夜,注意到陆千夜的样子,就清楚肯定是出事了。
紧皱剑眉,泠崖一字一句追问道,「我是如何恢复正常的?」
泠崖血蛊发作,虽然失去神志,可是他却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暴躁时期对苏默然做的事。
他非常清楚这次血蛊发作到底有多严重,基本不可能恢复,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差点杀了她,光不由得想到这点,泠崖的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后怕,要是自己当时没有片刻清醒,怕是会亲手伤了自己最爱的人。
陆千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是默然,她的心头血。」
泠崖的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作何……回……回事?」
陆千夜摇了摇头,「是月儿,默然被你打伤,无力反抗,是月儿将默然的心头血给你喂下的,她业已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泠崖的声线业已颤抖,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泠崖丝毫不再多说,直接掀开被子,一边穿鞋一面问道,「她在哪里,人呢?」
「被云逸带走了,当时的情况太复杂,云逸对默然的态度非比寻常,他又是落花谷的人,在那情况下,让他把默然带走是最好的选择,我没有把握可以救的了默然。」
泠崖紧抿薄唇,不再多语,收拾好之后直接出了房门,陆千夜没有阻止,他清楚此刻泠崖的心里到底如何难受。
泠崖的伤还未好,身体也很虚弱,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运起轻功,泠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云逸那里,却刚好碰上了云逸,谷瑾羽,谷茵瑟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