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大家得机会出石门找干柴。
刚下过暴雨的路面雨水到处流,泥路真的变得泥泞。
男人把行李统统都搬到石门旁边,女人在石门旁边看行李,随后男人们出去找干的柴火。
他们也不敢走远了,就在附近找了些许在树下面,没有被大雨淋湿透的柴赶了回来,然后就将就这一些柴来凑合这一顿午饭。
古言想急忙上山去找他的爸爸妈妈,可是鬼魅子说刚刚下了雨山路不好走,叫古言次日再启程赶路,古言尽管同意,但却在心里更加讨厌鬼魅子。
孙达用接下来的干净雨水做饭。
雨水,又称无根水,取其天然之气,毫无污染,做出来的饭自然是非常的可口,因此他们这一顿饭吃得特别美味和开心。
一下午,大家都是在烘自己的衣服或者鞋子,倒没有何事情,平平静静的到了晚上。
夜晚,除妖妖偷偷出去找吃的以外何事情都没有。
这是他们出发到现在的第一个寂静的夜,一贯安安静静到第二天早晨。
这样安静的环境也让他们逐渐放松了警惕,像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殊不知,越平静的湖面下面越是波涛汹涌。
翌日,天气大好,太阳猛烈的晒。
古言曾经听杨大妹对天气的研究,这样突来的暴雨不会下很久,最长不过一天一夜,再过一天一夜保证会有更好的天气。
杨大妹还对古言说过她喜欢这样的暴雨。虽让人不知所措,却会洗涤这个世界,然后她就可以看见一人干干净净的天和地。连她的内心也被洗得纯净透明。
果然如此!
经过一场暴雨的洗礼,古言一贯烦躁的心现在变得平静了不少。
他站在石门外面等着孙达他们出来,随后再去找上去猫灵山的路,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鬼魅子走过来,疑惑的说:「我昨晚想了一夜,我觉着猫灵山的入口可能就在这里。
还有,很奇怪的是作何会此物地方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按理说杨小妹他们村隔这里也不是很远,理应是清楚的。」
「我觉得这就是作何会他们一直都不走出村子的原因。」
古言打断鬼魅子的话,很明显他是赞同鬼魅子的说法。古言看着那一池的荷花觉着有何不同,却还是想不恍然大悟,转头,淡淡的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鬼魅子没有说话。古言又加重语气继续说:「自然。只是猜测。」
鬼魅子无法用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的猜测,所以他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注意到古言这样的平静他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他也往那一池荷花里看去,那么大的雨荷花竟然一点损伤都没有,让人觉得很奇怪。
杨小妹把衣服烘干了,随后把李亦心的衣服从身上换下来,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的呈给李亦心。客客气气的说:「亦心姐姐,把你的衣服还给你咯。感谢哈。」
李亦心笑了笑,和和气气的说:「这套衣服我也没有穿过,就送给你了,你穿着挺漂亮的。」
杨小妹呈着衣服的手抖了一下,欢喜极了,在心里把词想好了随后一字一句认真的说:「谢谢亦心姐姐,我回去就去种苞谷,然后卖财物咯给亦心姐姐买一件漂亮的衣服,然后还给你哈。」
李亦心笑了笑,懂了杨小妹的意思,不想让杨小妹自卑,想了想就点点头,说:「好。」
金铃铛站在转角的石壁那里,望着李亦心的样子,握着的拳头越来越紧。
她讨厌李亦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讨厌杨大妹天真无邪的模样。
杨小妹把那套衣服小心翼翼的装在包里,欢天喜地的往杨二娃那里去,想要把刚刚的开心事与他一同分享。
这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是虚伪,她甚至开始讨厌起古言,讨厌古言不喜欢她,而是去喜欢那村姑。
只因只有古言才能够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孙达?
喜欢她!
「他那个白痴,何也不懂!」
金铃铛这样想着,望着李亦心没有往古言彼处去,她就转身往古言彼处去。
经过李亦心身旁的时候,李亦心还蹲在彼处用手指在地面写写画画,金铃铛「哼」了一声,在她的心里骂了句「白痴」就往古言彼处去了。
现在杨大妹走了,古言讨厌李亦心了,那么就轮到她了,她都等了这么久了,计划了这么久终究轮到她大展身手了。
她的目标就是把古言拿下,然后从他那里得到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金铃铛毫不犹豫的往古言彼处走去。
「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金铃铛在心里肯定的说,满心欢喜,抬头,却见杨小妹站在古言的面前此刻正欢欢喜喜的说着何,一边说还一面比划着,金铃铛望着,一下子脸就阴沉了。
「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有何资格待在古言的身旁?恶心死了!」
金铃铛在心里这样想,又大步的往古言彼处去。
「真的?」
金铃铛靠近他们就听到古言在这样说,也不清楚是何事情就不好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古言身边。
哪知古言根本就没有理她,连看她一眼都不曾,却把目光落在这个她讨厌的女人身上,这一幕,简直足以把金铃铛气死。
「为什么我身旁的女人老是来抢我的风头呢?「
金铃铛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微笑着,一脸娴静的模样呆在古言身边,心里却把杨小妹骂了个从头到脚,从古到今......
听着古言那句疑问的话她也是好奇的,忍不住望着古言和杨小妹。
所见的是杨小妹认真的点头,说:「我听我老汉儿说呢,这个地方仿佛有一人变色湖,以前有一个传说,传说我搞忘咯。
我老汉儿说我屋头祖祖他们看到过,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咯,我也不晓得是真呢还是假呢。」
杨小妹这样说,金铃铛也在心里疑惑。
「变色湖是个何东西,湖吗?还是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哪里?」
古言尽管不那么相信然而还是问了,要是是真的呢?(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