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子打开灯,古言背着背包口袋里放着一份地图悄悄走了出去。
顺着老李村长送他们赶了回来的路线往那村子去,「还好那老头带我们出来了不然我又得走冤枉路,可能又会遇到鬼打墙。」
古言一边往前走一面想,小心翼翼左右看,忧心会有何不寻常的东西突然出现,现在也不用担心老李村长会派人看他们走了没有。
泥路两边是一些树木荆棘,中间才是一条路,只有一辆拖拉机能开过的宽度,古言打着电筒瞅了瞅地下,有一排新鲜的车轮印,车轮印陷得很深很新鲜,理应是装了很重的东西。
在日落时分的时候他业已注意到有一个村妇来过,今日估计不会再来了,次日可能又会来,是以古言定要得在天亮之前就赶回去,被那些村民发现就麻烦了。
「难道夜晚还要运东西进去?不会又是何鬼吧?」
古言在心里琢磨着,蹲下去用手指在车轮印凸出的部分摩挲,真实泥土的感觉,上面的小碎石还有些硌手,古言自嘲的笑笑,看来鬼故事听多了人就变得疑神疑鬼了。
踩着这些凹凸不平的车轮印,古言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还得注意脚下不被车开过折断的树枝荆棘弄伤自己。
夜晚,酒店。
「诶,怎么门是关着的?」
金铃铛用力的推了一下门,回头茫然的望着朱纹问:「古言哥去哪里了?刚刚在楼下不是还注意到室内里的灯亮着吗?」
「可能是睡着了吧,哈......」
朱纹假装打了一人长长的哈欠没有再理金铃铛,「亦心,我送你过去,我好困,古言业已睡了,我也得去睡了。」
朱纹拉着李亦心离开,再让她们呆在这里难保不露馅。
「作何还不睡觉啊?「
朱纹看到还在门口站着的金铃铛,孙达站在金铃铛旁边,清楚古言不在房间里所以不敢开门。
「哎呦,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累死了!赶紧走走走!」
朱纹干脆把金铃铛往隔壁室内推,金铃铛打开他的手,尖叫道:「我有脚,清楚自己走。」
说完就打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室内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古言。
朱纹和孙达对视一眼,松了口气,打开门就倒在软绵绵的床上。
夜晚,泥土路上。
「一人人真的还有点惧怕。」
古言在心里想着,背后又是丝丝凉意,业已十点多了,想必朱纹他们业已回去了。
古言业已走了半个多小时,移动电话白色的灯光照着古言的脸,古言加快脚步往前行走,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不然很难解释得清,事情又会变得很复杂。
「唉,此物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甩也甩不掉,让我无可奈何的女人。」
古言一面走一面想,还是在琢磨着怎么能够把金铃铛赶走,然而一想到孙达那么痴情的样子就清楚自己这一切都是空想,把金铃铛赶走了孙达非得和自己拼命不可。
他也不能想恍然大悟金铃铛作何会非得跟着自己,「难道是只因猫灵山的宝藏?还是......她真的喜欢我?」
古言苦笑着摇头,无可奈何。
「真不该一开始就同意金铃铛来,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古言在心里咒骂,他真的很不喜欢金铃铛,当初同意她来探险是因为想让李亦心误会而放弃粘着他,可是后来孙达却说金铃铛去他就会去。
古言原本以为像金铃铛这样的小女生是说着玩的,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金铃铛还真的跟着来猫灵山了,到头来是赶都赶不走!
时间过得挺快,古言加快脚步,在一人转弯的路口竟然听到有人在说话。
急忙蹲在一人荆棘丛里,荆棘里他不敢动,这个转弯的角落里很黑,古言清楚从这里转过去大概再走半个多小时就能够到那村子了。
声线从他的后面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有蚊虫爬到古言的面上他还是不敢动,蚊虫咬得有点痛,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控制着自己的思维,只有清楚痛才是真的存在的。
其实古言也怕鬼,谁能不怕鬼?!
要是不是为了解开那猫灵山传说打死他他也不会来这里,他也怕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鬼魅,怕它们会迷了自己的心智。
声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古言小心翼翼的呼吸不敢弄出一点点的响动。
有一点点的光亮照过来,两束光线,左右摇摆,忽明忽暗。
「难道鬼也会打电筒?」
古言在心里疑惑着,想到这个地方就觉得自己很傻,苦笑着目不转睛的透过荆棘看外面,一会儿之后两影子一前一后的靠了过来。
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近,古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真是鬼该怎么办?糟糕,我忘了带驱鬼的东西了......操,有东西我也不懂驱鬼啊!」
前面的那影子理应是个男人,后面的那影子距离前面的那影子很近,两个影子几乎是挨在一起的。
古言在心里欲哭无泪,只得望着两个影子一前一后的走过来。
只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姑且称之为人吧,古言心里也是很惧怕的。
注意到那两个影子走过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是跑是喊还是战斗?
古言的心里因惧怕迟疑心里一片混乱和茫然,听到那两个影子的有脚步声,并且越来越大声......
踏步声?
古言愣了片刻,不由得想到何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有声线传到他耳朵里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竖着耳朵听着声响,不敢有丝毫动作,紧闭眼眸,屏气凝神。
「......二娃儿,钱够了吗?不知道叔帮我们把房子修好没得?」
一人女人的声音传到古言耳朵里,「作何此物名字这么熟呢?」古言一边在心里想着一面听着他俩的动静。
「应该够了,姐,你就回来了,我出去挣钱。」
那个男人回答说,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有「呼呼」的风吹来。
「二娃儿,好吓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女人的影子晃动了一下,很惧怕的样子。
古言听到这句在心里疑惑,「难道鬼也会害怕?」
「不对啊!?鬼怎么会惧怕?难道他们是......人?」
古言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确定了才敢睁开双眸,等他再看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经过他走到前面去了。
古言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谁?!」
前面那男人大喝一声,古言被这一喝吓得呆住不敢再动,「二娃儿,这是人还是鬼......」
那个女人在男人身后方,说话哆哆嗦嗦。
「我......是人。」
古言颤抖着声音回答,没有被鬼吓死倒是被此物男人的声音给吓到了。
「你是谁?干嘛的?过来......「
那个男人又大喝一声,把手里的电筒灯光对着古言,古言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刺眼的灯光。
「姐,不用怕,他是人。」
男人对身后的女人说,女人还是惧怕,躲在男人身后方望着古言往他们彼处走过去。
古言打开电筒走上前去,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一面走一边在想该作何回答。
「你是干何的?怎么现在还在走夜路?」
那个男人业已没有那么大声了,看着古言背着背包走了过来。
「我......我是到老李村长那里去的。」
古言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往前面走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噢,原来我们同路啊。」
那男人笑出声,继续说:「你去老李村长彼处去干嘛?你是老李村长的亲戚吗?」
「不是,我们是朋友。」
「没有听说过老李村长有你这样年少的朋友,老李村长总是怪怪的。」
那个男人跟上来和古言平行着走,那女人还是跟在后面,古言注意到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看不清她的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认识没多久。」
「难怪我不清楚,我也有好久没回来咯。」
「你是这里人?」古言诧异的问,「难怪刚刚听到你们说话我觉得很熟悉。」
「对啊!我叫杨二娃,他们都叫我二娃儿。」
杨二娃热情的介绍自己,随后又指着身后的女人说:「这是我姐,杨大妹,他们都叫她大妹儿。」
「噢,对,对对对,我听村长说起过你,你家此刻正盖房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呵呵,那我们一起走吧,有个伴就不会那么惧怕了。」
杨二娃说,然后把杨大妹拉到了中间,关心的说:「姐,你到中间来就不会害怕了。」
「她......是你姐?」
古言有些吃惊,方才也听到过现在也不觉着那么吃惊了,只是问:「我看你们差不多大啊?」
古言看看杨二娃又看看杨大妹,心里也在想着他们对自己已经放下了戒备,看来再不会起疑心了。
「我们是双胞胎,她比我先出生她就是姐姐。」
杨二娃笑呵呵的回答说,抓抓自己的头发,憨憨的笑。
「喔,原来是这样。」
「我们先赶路吧,边走边说,次日我还得帮忙盖房子呢,到雨季就麻烦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古言。」
杨二娃「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三个人沉默的往前走,寂静了一会儿杨大妹问:「古言,你一个人走夜路怕吗?我就很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怕!」
古言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却没有再说话,眼睛里全是忧伤,可是夜晚没有人能看到,只有古言的心里清楚。
「你见到过鬼吗?」
杨大妹走在两个人中间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主动找古言聊天,大概也是用聊天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没有。」
古言漫不经心的回答,他还在思考着待会儿作何摆脱他们呢,他又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我就见过!」
杨大妹说得认真,古言并没有注意听杨大妹这句话,看古言半天没有回答杨大妹也就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趣。
三个人打着三个电筒路面就更亮了一些,不再害怕,并且也可以走得更快一点。
他们一起到了村子的入口,杨二娃指了指说:「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天黑,当心点,我和我姐就先走了。」
「古言,当心点,再见。」
杨大妹说完就回身走了。
古言看他们走远了他也转身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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