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里秘密

古言坐在床上歇气，杨大妹和杨二娃来的时间比古言预料的要早不少，所以当古言注意到杨大妹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平静的心像是是坠下去了。

杨二娃和古言差不多高，光头是他最明显的标志。

「这是我弟，杨二娃。」

杨大妹给他们介绍说，古言想说何却不知道该说何好，只是张了张嘴对着杨二娃说:「有礼了，我是古言，是去猫灵山的发起者。」

「听说猫灵山上有宝藏，我对寻宝还是很有兴趣的。」

杨二娃说完笑了笑落座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害怕，随意看了金铃铛一眼沉默了下来。

朱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杨二娃，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但就是想不起来，李亦心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低着头进门。

「咦，美女，原来是你哈！」

杨二娃看到李亦心很惊喜，随后又偏头看落地窗旁边的朱纹，难怪自己会觉着朱纹这么面熟呢。

李亦心下意识的抬起头，却看到一个光头男人，杨二娃望着李亦心迷糊的样子笑了笑做了一人开车的动作。

「不依稀记得了吗？我就是那送你去猫灵山的出租车司机。」

「啊？」

李亦还是一脸迷糊的望着杨二娃，杨二娃急忙提醒说:「记得了吗？六十六，六十六块！」

「你不是长头发吗？」

李亦心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就坐到杨大妹身旁去，杨二娃走过去站在李亦心面前，灰心而无奈的回答说：「剪了呀，我姐说那样的长发像混混，我一气之下就剪成了瓦数最大的灯泡了。」

说完就「呵呵」的傻笑，李亦心没有说话，杨二娃又继续说:「你不是也把头发剪了吗嘛。」

杨二娃对李亦心过于殷勤，朱纹在角落里望着，心里很不高兴，和方才孙达的心情差不多，反正对杨二娃的第一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我们最后来商量一下去猫灵山的事情吧！到目前为止人业已都到齐了，我们也能够早去早回。」

杨大妹说完就望着古言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了他，古言瞅了瞅，说:「既然东西都带齐了，人也找齐了，那么我打定主意次日一早就启程去猫灵山。」

「古言哥，我觉得后天去猫灵山比较好。」

「后天不是十五吗？十五会有更多的鬼魂出来的。」

杨大妹说完金铃铛就立马附和道:「就是嘛。」

杨大妹唇角微微动了动没有理会金铃铛，金铃铛便没有再多说话。

「十五的月亮圆又亮，晚上路肯定更亮些，再说明天走和后天走只不过就是相差一天嘛？古言哥，就后天走嘛！」

李亦心用起撒娇这一招，又走到杨大妹身旁来拉着杨大妹的手说:「大妹姐，你说嘛是不是一样的嘛？

杨大妹被李亦心逗乐了，无可奈何的说:「好吧，就照亦心说的吧，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翌日，十五，午饭之后。

金铃铛出去散步孙达跟了去，杨二娃早就不清楚跑哪里去了。

李亦心无聊的翻娱乐杂志，杨大妹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在想着什么。

朱纹和古言在楼顶的阳台上抽烟，背对着上楼的楼梯，两个人由高处看着周围的一切。

高山，绿树，以及未知的一切。

他们在说着什么，只因隔得太远杨大妹听不清楚，杨大妹站在楼顶的楼梯口望着这两个人，想了又想，还是走了过去。

「既然打定主意就去说吧！我可不想将来古言埋怨我。」

杨大妹一面走过去一面想，走到他们身边却还是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到古言和朱纹因作何会事情哈哈大笑。

「古言，我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和纹子在这个地方。」

杨大妹一面说一面又走近了些，看到古言手指里夹着的香烟偷偷蹙眉。

「你们渐渐地聊，我去看看亦心在看何。」

朱纹回身从杨大妹身边走过，走到楼梯口把剩下的香烟熄灭在垃圾桶上。

「抽烟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朱纹在洗手间捧了水洗了一下嘴里，怕李亦心闻出他抽过烟。

心里又在想着杨大妹会找古言什么事情，想了想，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最后上了个厕所又在走廊呆了好一会儿才敢回去见李亦心。

杨大妹站在古言身边，没有说话。

古言把自己手里的烟灭了，走过去把烟头放在垃圾桶里，然后又转身回到杨大妹的身边，也没有说话。

杨大妹趴在栏杆上眺望极远处的山峦，古言也趴在栏杆上距离杨大妹两步远的地方。

又看了看杨大妹想问，却还是不知道该作何问出口，最后还是保持着沉默等着杨大妹开口。

一会儿之后，杨大妹转头望着古言笑了笑说:「古言，你一定觉着我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吧？！」

古言也看着她，原本以为她是想说与猫灵山有关的事宜，杨大妹开口就是一人疑问加肯定句，古言听了杨大妹的话也是愣了。

沉默，两个人的沉默。

古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大妹不清楚该如何开始接下来的谈话。

杨大妹瞅了瞅古言，她不清楚其实古言最不擅长的就是回答别人的问题，最擅长的就是沉默......

「其实，我此物人是个奇奇怪怪的人。」

杨大妹清楚古言不会回答她又继续说道:「我一直都是有话就说，实话实说。不少人都希望别人对自己说实话，可是当别人说实话了又无法接受。是以，像我这样的人是最不受人待见的......我这样明白的说了古言你能懂吗？」

古言懂得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却不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些何，所以刚开始是点点头，又想了想，便摇摇头。

「呵，古言，你可真可爱。」杨大妹笑意盈盈。

「可爱？！」他在心里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价他，而且此物人和他也并不相熟。

古言只是扯扯唇，淡漠的说:「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杨大妹埋头想了半天还是不清楚作何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杨大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事。」

杨大妹终究松了一口气，怕古言反悔急忙说:「你爸妈失踪了，古灵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怕你难过难过。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一贯憋在心里挺难受的。古言，你千万不要难过啊......」

杨大妹说完偏头看古言，可是半天却等来了古言一句并不吃惊的问话。

「你是作何知道的？是古灵告诉你的？」

「不是，不是......」

杨大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回答说:「是我告诉古灵的，只因......呃，我和古灵是好朋友。然而古灵却不让我告诉你，她说怕......」

「你是作何清楚的？」

杨大妹还没说完就被古言打断了，杨大妹立刻回答说。

「两年多以前吧，一对夫妇来我家住过，后来偷偷去了猫灵山，到现在都还没有赶了回来。

古灵说那就是你们的爸爸妈妈，还问了我详细情况。我是亲眼注意到他们走的，他们说一定要去猫灵山，姜婆婆拦都拦不住。后来他们还是走了，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就觉着是他们失踪了，后来古灵找到我请求我帮你们完成使命，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杨大妹不停的重复着这件事情，随后又认真的说:「古灵不让我告诉你。」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古言低头叹了口气，杨大妹看着他，半响他才抬起头望着那未知的远方。

「我也没有告诉古灵怕她担心，也罢，她清楚也好。」

「可是，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大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问:「古灵一贯说来猫灵山是为了解开何猫灵传说，那个传说到底是何？不会是你找爸爸妈妈，或者去寻传言中也许并不存在的宝藏吧？」

「你也是需要完成古家使命的人，作何古灵没有告诉你吗？」

「这个我知道，可是古灵只是说需要我的帮助，需要我来帮你，但是却没有告诉我猫灵传说是何。」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古言苦笑，不清楚该说何好。

「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也是我非得要去猫灵山的原因之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找到我的爸爸妈妈！」

「噢......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杨大妹说得极为认真，古言对她感激的一笑。

「嗯，谢谢你！你是女人我想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亦心。」

「拜托，我不是女人好吧！我还是没有结婚！」

「呃......我的意思是请你多照顾一下亦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是自然，我也很喜欢亦心。对了，那金铃铛？」

「杨大妹你要依稀记得不是所有的繁华都是美好的。」

「我知道......」

「好，那......我们走吧！」

古言最后说了这句就回身往楼下走去，杨大妹转过身只看到古言的背影。

「一个孤独的背影......」

杨大妹在心里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