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饭之后。
太阳还是那么大,白得刺眼。
李亦心忧心古言一贯拉着古言的手臂不放开,朱纹就站在李亦心身后,注意到这一幕心里悲伤至极。
「没事,亦心,现在是昼间,你到大妹彼处去。」
古言把李亦心的手抛开,蹲下去吩咐说:「你们都走开,我要点火了。」
李亦心不愿意走开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杨大妹拉走她,朱纹一直陪在李亦心身边,一言不发。
待他们都走远古言便把地面的杂草打成结,点燃一个就扔下去一人,扔下去的地方就会燃起一片火苗,扔了四五个后注意到火业已燃得很大,回身,往山洞里去。
「作何样,能烧燃吗?」
杨二娃站在洞口,看着陷阱里的烟雾缭绕以为古言没有点燃,古言点点头走进山洞沉稳的说:「等过一夜,明天上午我们再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看了再打定主意怎么办。」
「古言,次日就我和你去吧。不清楚里面有什么,要是真的有事......」
朱纹话说到一半转头看看李亦心,发现她低着头并没有看自己,有些悲哀的继续说:「如果真的有事二娃可以把他们带出去......」
「我也要去,不行,我是向导。」
杨二娃着急的打断朱纹的话,固执的说:「我把你们安全的带进来,就有责任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
古言没有说话,杨大妹和金铃铛没有说话,李亦心坐在彼处也没有动,古言想了想,点点头说:「就我和纹子去,你们都在上面等着,没有我说话你们谁都不能擅自行动!」
望着古言认真的样子众人都没有说话,统统都沉默着。
李亦暗自思忖阻止,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作何说出口。
第二天。
太阳依然很大,就像杨大妹说的那样,古言站在陷阱前面,朱纹回身把绳子系在梧桐树根上,拍拍手,告诉古言能够下去了。
李亦心又走过来,来到古言身旁,轻声的说:「古言哥我昨晚又听见锯子锯木头的声线了。」
古言点点头没有说话,朱纹无解的望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何感情。
朱纹看着李亦心低着头走开了才走到古言身边去。
「你们自己小心点,发现何不对劲就赶紧上来。」杨大妹对古言和朱纹说,古言点点头没有说话,朱纹没有行动,只是望着不远处坐在山洞口背对着他们的李亦心。
古言看着杨大妹走远才放心往下面去,
「乓――」柴刀发出奇怪的声音。
古言和朱纹对视一眼,说明他们想得都没错,原来下面真有机关。
朱纹也把手里的小锄头扔下去,又一次听到了「乓――」的一声后他们才放心往下面去。
古言最先下到陷阱里,脚踩着那些灰烬,还有些许没有烧过的树枝。
古言抬头看了一眼,对着还在往下面放绳子的朱纹喊:「纹子,石壁上有能够踩的地方。」
「古言,我们刚刚听到的声音说明排水系统可能在地下。」
「对喔,我咋搞忘了?」
古言站着苦笑,朱纹已经捡起地上的锄头在地面上微微地敲敲打打。
一会儿之后敲到古言脚边,对古言挥摆手,古言让开。
朱纹抬头看了一眼石壁上被古言砍光的荆棘又看看地上,想着何。
古言蹲下不确定的问:「排水系统在这个地方?」
朱纹点点头,回答说:「有此物可能。」
朱纹用手去搬地上的东西,古言也去帮忙,可是两个人呲牙咧嘴的努力了好久都没有进展。
「难道我们感觉错了?」
朱纹仰面看已经霍然起身来的古言,他也在古言旁边站着,蹙眉说:「这个地方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古言没有回答,又蹲了来细细摩挲着地上,地面全是烧尽的灰尘,有些露水的缘故所以就紧贴着地面。
「纹子,我们把柴灰弄开看看。」
朱纹蹲下用手掌小心翼翼把地上柴灰抛开,一会儿之后柴灰就被他们抛到一面去。
陷阱地面的湿度要比上面大不少。
「古言,为什么我们弄那么久什么发现也没有?」
朱纹懊恼的放弃,天也热,朱纹一脸的汗水也顾不上何形象直接用手去擦,结果就把自己弄成了一人大花猫。
古言更加不顾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朱纹望着古言,古言很悲伤。
「我一贯都以为这个地方是去猫灵山的入口。」
古言难过的说,朱纹看看他,也不清楚说何好,就陪着古言坐在地下,何也做不了。
「我有两年多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真怕他们业已死了。」
古言埋下头放在膝盖上,朱纹无法体会这样的伤痛,也没有办法安慰,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古言身旁。
太阳当空,晒得朱纹头晕,两个人都沉默着。
大家商量之后杨大妹决定一人人去看一看,让杨二娃保护李亦心他们,不许他们跑出山洞一步。
杨大妹从洞口下来,顺便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树干,试了试,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往陷阱这边来。
杨大妹站在陷阱旁边看到坐在地上的朱纹和古言,「啪――」的一声,杨大妹扔掉手里的树干,拉住绳子往陷阱里去。
「古言,作何了?什么发现也没有吗?」
杨大妹蹲在古言身旁,古言抬起头来看她,看到她一脸汗水,只能给她一人苦苦的微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啥都没有,大妹姐,你说这是作何回事啊?」
朱纹把小锄头踢到更极远处,甚是懊恼。
「只要没有出事就好,大家都很忧心你们,看你们那么久没有上来我就来看看你们。」
杨大妹霍然起身来,看了看四周,依然何发现也没有。
「大妹,这个地方不是猫灵山入口吗?」
古言抬起眼睛问,也站到了杨大妹的身旁,他觉着现在是问杨大妹最好的时机。
「不清楚,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猫灵山的入口在哪里。」
杨大妹顿了顿像想起何似的急切的说:「对了,我都忘记告诉你了,古言,上次我回家遇到姜婆婆了。我往田垄上回家,结果她在后面追,可是我怎么也迈不动腿,她一贯在后面说着何,我听不清楚也听不懂。因为惧怕我就不敢回头。我听村里的人说她......好像有点疯了......也不知道她现在作何样了。」
杨大妹埋头很伤感,古言诧异的问:「二娃不是说她给你治过病吗?你又作何会怕她?」
「拜托,她突然在我后面出现,加上天暗,所以我就惧怕。」
「那,我们要作何去猫灵山?」
古言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急切的想得到杨大妹的回答,杨大妹茫然的摇头,古言灰心至极。
「我看我还得回去问问姜婆婆,她一定是知道的。」
「我和古言都在怀疑亦心是姜婆婆说的猫灵山有缘人。」
朱纹插进去一句话,抬头看陷阱上面,没有注意到李亦心的身影。
「我也有这样想过......」
「那我们可以问亦心吗?」朱纹着急的打断了杨大妹的话,杨大妹摇摇头,说:「可能还不到时候。」
「啊?为何?」古言和朱纹异口同声。
「我们先回去找村长吧,再这样下去可能还会走更多冤枉路,古言你把你去找你爸爸妈妈的事情认真的给老李叔说,我相信他会理解的。他就是那种古板的老头,然而还是挺讲道理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也只能如此了,我也要去看看那姜婆婆,可能她也知道些何。」
古言回答完又说:「那我们上去吧,不要让他们太忧心。」
「亦心是一人很简单的女孩子,纹子,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杨大妹这句话是对着古言的背影说的,古言正抓住绳子往上面爬。
看着古言的背影,杨大妹蓦然很伤感,什么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