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纹和李亦心站在尸体不极远处,李亦心瞅了瞅,指着尸体肯定的说:「我就说这不是一个人嘛,还真的不是。」
「那他穿着古装衣服干嘛?拍戏?」
朱纹苦笑,回身朝古言他们招手说:「过来吧,此物不是一人人。」
大家疑惑的走过去,看清此物让他们害怕了一夜晚的尸体。
「此物不是人,反而像雕塑。」
李亦心蹲下去,认真的望着伸过手去。
「不要。」
朱纹急忙把李亦心的手拉过来,惊魂未定的抱怨说:「你要干嘛?」
「啊?」
李亦心疑惑不解。
「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雕塑罢了,再说有手套怕何?」
「别动,要是有什么就麻烦了......」
古言站在后面说,杨二娃拍拍古言的肩膀指了指那口棺材。
「为何他穿的是古装服,难道雕的是一人古代人?」
李亦心一面自言自语一面站起来,注意到那个雕像的右脚没有穿鞋,她正准备问却见他们都去望着那棺材。
「怎么棺材是开着的,难道......」孙达把右手放在嘴里咬,一脸的惧怕。
「难道尸体出来了?」杨二娃在古言旁边哼了一声。
「不要吓我!」朱纹踹了杨二娃一脚,杨二娃为了不被踹就往后退,结果左脚绊到自己的右脚「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杨二娃瞪了朱纹一眼揉着屁股霍然起身来,正想说何突然愣了,朱纹看着他,嘲笑着问:「摔傻啦?」
「地上好像......有东西。」
「啥?」朱纹弯腰往地面看,一边看还一面问:「哪里?我咋没有看见?」
「在那......」杨二娃低声说,指了指棺材,「在棺材下面。」
朱纹认真看了半天,棺材下面有一个类似古时候奏折的东西,杨二娃跑过去捡了一根树枝递给朱纹。
朱纹趴在地上,用树枝小心翼翼把那东西弄出来,又用树枝挑开了那本东西,瞅了瞅念出声来。
「赤足免涉红尘,何什么颜何......这些字我咋不认识?」
杨二娃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嘲笑说:「不是训我吗?你自己又如何?文盲!」
「那你来念。「
朱纹抬起双眸,此物字他见过就是想不出来该作何认。心里也是急恼的,后悔自己平时没有多读书。
「我看到字就头痛。」杨二娃撇撇嘴,没有再理会朱纹。
「你们在看何?我看看......」
李亦心凑过来,杨二娃让开,李亦心和朱纹蹲在一起,转头看向那小本上写的字念了出来。
「《祭姝文》姝颜缱绻,季父薨。然者,黛眉弯弯,不复;忧也,夜夜不寐,未改;实者,万念。解惑今朝,复醉......「
「不懂,不懂,亦心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孙达打断李亦心,李亦心看了看,解释说:「这个就是古代的情书,这个女子理应死了,而且理应是早亡。」
「什么意思?」
杨大妹也蹲下来,望着那些文字,她也对古文没有多大兴趣,等着李亦心解答。
「其实此物还算是简单的,我还能懂,我给你们翻译下你们就恍然大悟了。」
李亦心看着那几个字,解释说:「美丽的女子,你的容颜我依然依稀记得,我的叔叔死了。
这个地方的叔叔可能是他的叔父或者长辈,理应是一个大官或者诸侯,只因在古代只有大官和诸侯才有用薨字表示死了的资格。
然而,你青黛一样的眉毛我再也没有看到了。古代女子的眉毛画好都是青黑色的,说明这个女子很漂亮。
心里忧愁忧伤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实际上是对你万分的思念,把现在的情景看得恍然大悟了又会又一次喝醉......」
李亦心顿了顿,说:「等我看完我就清楚发生何事情了,呆会儿就告诉你们。「说完就叫朱纹用树枝给她翻她看。
李亦心边看边默默的流泪,朱纹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其他人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大约过了极其钟后,李亦心霍然起身来擦擦眼泪感慨说:「这种爱情就是一种传说。」
「咋了?你咋哭了?亦心里面写啥了?你告诉我们一下呗。」
孙达催促着,他对凄美的爱情最感兴趣了,看他对金铃铛如此执着就清楚他还算是一人痴情的人,尽管孙达爱金铃铛的大胸胜过爱金铃铛这个人。
「故事是说此物男子喜欢一个女子,只因他的叔父死了他回去办丧事。为了叔父守孝三年,他们失去了联系。三年中这个男子天天都思念此物女子,可是直到三年后守孝期满那女子都没有消息。
后来此物男子就借酒消愁,天天不睡觉的到处找她。
再后来皇帝让他世袭了他叔父的职位,并且赐给了他些许美女,美女都被男子偷偷让贴身仆人遣送回家。
又只因男子地位不凡外加他才华横溢,公主想把他招为驸马,但是男子心里依然爱着那个女子,抗旨不遵,最后被皇帝赐死。
后面还说此物男子和此物女子就只见过三次,女子是一人落魄人家的小姐,在男子走了以后,女子的后娘就把他卖到了青楼。
一个富家公子听说了女子的才情与她的故事就把她的尸体赎回,用特殊的方法把女子的尸体保存好,本来想把尸体还回给那男子的。
女子不愿堕落红尘也不想让自己失去清白之身,是以在被卖进青楼的当晚她就自缢身亡了。
当这个富家公子打听到男子的时候男子已经被皇帝赐死,并且被心狠的公主派人烧掉了男子的尸体。
富家公子感动于两个人的痴情就去寻找男子生前的画像请人雕刻了一人与他一样的人守候在女子棺材的身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亦心说完又是泪流满面,大家都沉默着,这样的爱情世间难寻啊!
「你们清楚那个富家公子叫什么吗?」
李亦心问他们,还没有等他们回答李亦心就是自言自语的说:「鬼,就单名一个鬼字。」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又是那种听鬼故事的感觉。
「我现在清楚为何他的脚没有穿鞋了。「
李亦心指着那尊倒着的雕像,又走了过去,孤独的解释说:「那叫鬼的富家公子不希望他们再经过红尘,只因他觉得他们太苦了。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自缢而亡的女子理应也没有穿鞋子。」
「啊?」众人又吸一口凉气,「那他作何会倒在地面?」
古言指着那尊雕像问李亦心,这也太毛骨悚然了吧。
「这个我就不确定了,我猜想是有人盗墓,把女子的尸体搬走了,无意中碰倒了这尊雕像,此物小本子大概是那些盗墓者随意丢弃的。
他们可能是文盲,或者学历低下。要是看得懂这封古代情书的话,他们可能就不会盗墓了......」
「怎么可能,我们找这个入口都这么幸苦那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金铃铛插了一句,李亦心并没有看她,蹲下去说:「就是从我们要找的出口进来的,随后又原路返回。」
「听起来挺恐怖的哈。」
杨大妹还是有些惧怕的说,李亦心霍然起身走了过去,说:「大妹姐,我还是觉着很感动,人世间这样痴情的男人太少太少了。」
「也是喔。」杨大妹无意中看了古言一眼,古言也不知作何的望着她,杨大妹脸有些红立马别开脸对李亦心说:「我们趁着有光我们出去吧。」
「嗯,走吧。这里我看了一下,昨晚我们看不见是走了个圆形回廊,是以会觉着是遇到了鬼打墙。现在有光了应该就不会走错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李亦心独自往外面走去,大家都望着李亦心,都想不明白为何她一向胆小怎么变得如此胆大,况且能够平静的分析问题了。
只有李亦心知道,她没有把最后一句话告诉给大家,那个叫「鬼」的富家公子在这篇情书的最后写下了自己的感言,是一首诗,为:
「情爱忠心留千古,爱恨别离一场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闻人间真情在,恍然隔世亦匆匆。」
在情感与爱国之中只有忠心的人才能够流传千古,爱情仇恨和分别到离开这个世界都将只是一场空。
如果你听说或者还相信人间依然有真情的存在,那么你便会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在梦境里,就仿佛彼此匆匆相会就分别了好好几个世纪那般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