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项天业已三天没有消息了,叶知郁每天都会关注新闻企图能从中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信息。可是没有,何都没有。
那个神秘人从那以后也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她,所有事情在扑朔迷离间仿佛是狂泻不止的源头猛然止住,人被吊在彼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可以说是极其不舒服。
没有人给做早餐,叶知郁便干脆跳过。明明一冰箱的食材,可是看了眼空荡荡的大厅,她还是更愿意选择泡面。期间,叶姑娘默默打碎了杯盘无数,以至于勤务兵开始有意无意地凑过来,旁敲侧击地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叶知郁不打算再联系凌曜阳,无所事事地在家里闲转了好几圈,终于还是从曲项天的书房里翻出了图纸,打算继续在家里进行她的武器设计,可不知是不是没有氛围的关系,她似乎总是画得不太顺手,拿笔没一会儿便会走神。
终于,折腾良久的某人望着铺展在台面上毫无进展的图纸,嚯地起身,烦躁地站到了阳台上。二楼正好能够看清外面的岗哨和警卫员,光洁的路面上不见一辆车的踪影。
风中带着寒意,吹得叶知郁将将清醒了几分,兀自联不由得想到古代女子变成望夫石的传说,当即一阵恶寒。
终究在第四天的夜里,半梦半醒间,叶知郁被楼下的动静给吵醒了。家里这个点,有动静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赶了回来了!
几乎是在意识到这个的瞬间,叶知郁整个人条件反射般,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听着低沉的踏步声逐渐靠近,她几乎感到自己的心脏也随着他的声线,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手在黑暗中不自觉地抓紧,微微沁出些汗,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他此次出战一定凶险万分,可是听声线,理应是没有出现自己之前无聊之时脑补出的断手断脚的情况,听着脚步声对方像是还有些急切。
他也和她一样么……这种……或许理应称之为迫不及的心情。
叶知郁从未觉得,时间原来能够这样漫长。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延长成永恒,她想跑下床,去迎接他,让他的体温熨帖她。从没有如此过,想念一个人的心跳,想念一人人身上的味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已经在她的心中如此深埋,可以牵动她每一个最为深沉的情绪。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却业已出现在卧室门口,他没有开灯,逆着光只能看清轮廓,完美的比例危危而站,仿佛是古代传说中的战神。一瞬间,叶知郁感到了自己的屏息。
他的衣服凌乱,喘息格外粗重,一步步走向她。
「大白……」后面一个字,被她咽进了喉咙。
像是……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叶知郁僵直坐在床上,一双带着些慌乱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不断逼近她的男人,对方浑身笼罩着一股凌厉的威压,似是在发怒。
他霍然走近她,没有问候,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人字,他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它。
「呃。」
顾不得疼痛,叶知郁错愕地转头看向怒极的男人,在如此之近的距离清晰看见了对方眼中覆着的寒霜,心底狠狠颤了一下。
「你出卖我。」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狠,仿佛齿间摩挲的是她而不是这些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