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漏必开,你们是阻止不了本座的,本座已经等了数千年,早业已等不及了...........」
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人,就是那城墙下站着的一抹红衣!
随手一挥,原本倒挂在墙上的尸体瞬间狰狞蠕动了起来。
叶枫凝神:「在这个地方等我。」
随即一跃而上,用着天机独有的术法一一净煞这些将死不久的城中百姓。
慕情清眸直直转头看向城墙上的妖煞天,无比冷静的一字一句道。
「地漏即将完全打开,你却不镇守地漏而是前来屠城,你,是在怕着什么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妖煞天忽然来到了慕情的脸前,一双手飞快无比的掐住了慕情她的脖子。
「你说何?!」
慕情呵呵一笑:「我说什么,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哦,抱歉,我忘记了,你本来就不是人。」
「找死!」
妖煞天手中阴煞大起,他吃定了慕情不会伤害季月遥的肉身,也十分清楚顾恒同她的关系。
季月遥这个人尽管负隅顽抗,但终归还是有点用处的,不然妖煞天绝不会留季月遥到今日,早就重新寻找新身了。
不得不说,慕情的圣阴之躯他很是喜欢。
只是可惜了。
叶枫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没头先是眉头一皱,却并没有立刻回身。
在不紧不慢的解决了最后一具干尸之后,才是淡定的走到慕情身后方。
妖煞天手下劲力大增,可预想到的捏断脖子的声音没有发出,传来的,却是一阵怒喊之声。
「滚!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妖煞天!我再不会为你所用!!」
紧接着妖煞天直觉原本充满力气的身子一下子不受控制了起来,那掐向慕情脖子的手此刻已然来到了季月遥自己的脖子上。
慕情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嘴角邪邪一笑,毫不在意的随手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色。
「妖煞天,谁说就没人敢伤你这具身体?」
季月遥她本人自己可是对自己狠起来毫不犹豫。
「你!你们!」
倘若此物时候在不知道他是被算计了,也白瞎了他自诩至尊的称号。
「季月遥你和贱人!贱人!贱人!!」
妖煞天原本虚幻在季月遥面上的模样忽现忽弱了起来,季月遥那女子娇容之色展现。
面对妖煞天的挣扎与辱骂,季月遥当即对着慕情她道。
「慕情...........虽然妖灵的确很强,但终究是依附在我身,依附永远是依附,当初他也是离开了天道人的身体,另找新身才能作恶的...........他是无法彻底控制我的身体,所以慕情,感谢你帮我,我很感谢你,然而我业已回不去了,趁现在,用王剑刺穿我的心脏,这样妖煞天就会彻底死去,快.............」
妖煞天一时强一时弱,当真是应了季月遥的话,终究是依附在人身见不得光的东西。
再厉害,也有致命的弱点。
妖煞天极力控制着季月遥的身体,不可置信嘶吼道。
「贱人贱人!这怎么可能!你早已被本座压制,本座压制过的人魂,除了天道人,一直还未有任何人能够反抗,即便是当初的绯丝也不能!你又是如何能够逃脱而出,你作何可能会有这等本事?谁给你的勇气!」
季月遥:「谁给我的勇气?当然是你。」
慕情当即怔住:「何?妖煞天你也曾依附过绯丝神?这不可能...........」
当即冷静下来,这作何可能,她可是一直都跟在绯丝神的身边,从未发现过一丝丝妖煞天的力场,而绯丝神又作何可能被妖煞天依附。
这绝对是妖煞天他故意说的,为的就是让她自乱阵脚。
可妖煞天却桀桀桀发笑了起来,像是在说何最可笑的话道。
「这有何不可能?当初我被天道人追杀,无处可藏身,便就在地漏之上起了一座城池,当初我所坐那城的城主所用的活人之身,就是恰好来极北避世的绯丝,桀桀桀.........」
慕情后退了一步,只听妖煞天桀桀森笑,舔着嘴角的说道。
「绯丝的身子和你的一样,可是不可多得的圣阴之躯,这真是帮了本座不小的大忙,才让本座能够重伤天道人,尽管最后天道人还是念及师徒之情把绯丝救了,把本座镇压在镇妖塔中,但是绯丝却早已两手沾满鲜血,罪孽满身..............
她主动辞去师徒关系,以自身罪孽之躯为极北消除阴煞立誓,生生世世永驻极北,你这天地正气难道就没发现,绯丝自来到极北之后,就从未走了过这里了吗?桀桀桀桀...........」
慕情错愕:「我以为绯丝神只是因为和神女安道人之间的恩怨,才不愿再踏入以南境地............」
「呸!」妖煞天拼命争抢掌控身体的权利,边挣扎边道。
「你以为绯丝能是个什么好东西?理应说,天道人膝下的两大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为男人残害同门,一人因伤浑浑噩噩任由阴邪入体,他天道人也不过是此物世上最可笑的师父!
桀桀桀桀,笑话,笑话!他看上的弟子,一死一伤,全不得善终!!就像他自己一样,不得善终!!桀桀桀桀桀..............」
好像是在说何大快人心的事情,妖煞天开始疯狂颠笑,笑完之后,原本挣扎不让季月遥掐自己的脖子,现下却是配合起来,用力自掐。
「你想让本座死?那本座先让你尝尝什么叫死!!」
季月遥一下子脸色煞白了起来,咽喉呜呜咽咽想要说什么的话已全然业已说不出,血管青筋暴起。
慕情当即脸色一沉,快速接过叶枫手中的王剑。
意外得知了当初为何绯丝神在临死前极其痛苦的原由,不单单只是因为神女和重伤,对于斩杀妖煞天的决心,她又更重了几分。
眼望着慕情手执王剑而来,季月遥挣扎的一口一字祈求道:「杀.........杀了我...........」
妖煞天桀桀桀笑。
「天真,可笑,真当你死了本座就会彻底消失了吗?倘若真是这样,当初天道人把本座剥离绯丝身体中的时候,本座就不会再被镇压在镇妖塔中了!天地不善,本座永在!桀桀桀桀桀..........」
「天地不善,本座永在?哦?是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季月遥眼珠子都被掐的凸出,即将断气的时候,慕情一剑王剑斩下。
季月遥眼中有着解脱,妖煞天眼中有着有恃无恐。
「来啊!来啊!天地正气滥杀活人,可是叫本座很兴奋呢!!」
只是下一秒妖煞天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季月遥倒地,却是没有死,瞪大了双眸,双眼发直。
那是劫后余生,濒临死亡才会有的眼神。
慕情的剑没有按照她所想刺向她的心脏,而是挑断了她那只紧紧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筋...........
尽管剧痛来袭,但却痛醒了季月遥一心想要寻死的心。
直到那一刻她才彻底恍然大悟,即便事到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她终究还是舍不得就这么离去!
她还舍不得那人!!
「忘尘君..........」
口中最后轻喃一声,季月遥彻底的痛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妖煞天的祟魂离体,飘忽在季月遥的上方,满脸狰狞:「你以为这样本座就回不去她的身体里了吗?」
随即数次试图重新回到季月遥的身体里,但无一例外,统统失败。
这下子妖煞天看样子才是真的慌了起来,没了能够依附的身子,他这一缕煞魂,等同于实力好比了凶灵。
妖灵与凶灵尽管只有一字之隔,然而实力却是大打折扣的。
一下子没了稳站上风的实力,妖煞天说起话来都极其的没底气了。
「好,好,你们这一手离魂计真实用的极好!」
妖煞天终究想起他早晨注意到顾恒的时候,顾恒手里像是此刻正拿着一杯不知名的茶水,看来问题全出在彼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和那个小白脸串通一气!本座就应该一掌捏死那臭小子!!」
随即想起了顾恒,妖煞天像是又有了什么把柄,桀桀阴森笑道:「对了,顾恒那小子还在本座的手上,身为师妹,你理应不想注意到他有事吧?桀桀桀.........」
慕情拧眉,看起来十分忧心。
妖煞天趁机得逞道:「放了本座!本座也就会放了他!」
慕情未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妖煞天皱眉,他的模样是一个混沌看不清的面孔。
时而像女人,时而像男人。
传闻这抹煞气亦男亦女,面容更是变换多端。
他本无形,因恶凝聚,也能够想象他有着世上最阴毒的面孔。
他问:「你难道不顾同门情谊?别忘了你可是天地正气,难道说,当真是要步入本座的后尘,想开了,要大开杀戒了?桀桀桀............」
威逼利诱之下,慕情依旧未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妖煞终于天急了:「好!本座就让你清楚,得罪本座的后果!」
随即一道阴煞黑气迅速飞出,妖煞天嘴里念叨了几句,随后道:「本座给他下了召魂咒,他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化成同本座送给你的礼物一样的邪...........」
祟字还没说完,妖煞天神情猛然难看。
这时慕情动了,道:「作何?化成什么?」
妖煞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跟前这明明是一张小白脸人畜无害模样的慕情。
「你是何时候解开的他身上的召魂咒?」
慕情很好心的解释道:「注意到我身后方站着的这皎皎君子没,你可曾听说过剑域剑气可斩三界?」
「你是说,」妖煞天没曾料到道:「他是剑域的人?」
「还算是聪明。」慕情点点头,随即王剑赫然刺出:「你说完了没?说完了该我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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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宝们六一快乐!不仅如此提前通知,临近尾声,也就此物星期左右完结,感谢一路陪伴,永相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