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讥笑:「本来想着把这家伙一了百了算了,只不过如今望着他生不如死还能把你引来的份上,就留他一条狗命!就算如此怕是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喽!哈哈哈,咳咳...」
乌龙点点头:「不要给我弄死透了,留半口气,本公子要亲手折磨死他!」
乌云狗腿子听见乌龙咳嗽连忙上前递手帕道:「大公子你大伤刚愈,不宜在外久留,这个地方如今包围了上千修士,还怕杀不死区区一个慕公子吗!」
「好的大公子!小的护送您下去!」
乌云出手替乌龙引道,两人的模样像是是已经笃定了今日的慕情必然会死。
乌云向着一旁包围着的修士道:「都听到大公子刚才的话没有!都给我上!」
随即簌簌簌无数黑影袭向慕情。
以一人之力,举千人之攻,会是场何体验?
慕情此时就在经历,无尽的人一个接一人涌向面前,四方不断有暗剑袭来,稍有不慎就会如同万箭穿心的刺猬。
慕情第一时间单手结了一个护体障把顾恒包裹了住,以免乱剑伤到了他。
然而她自己却已是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只是在她身边躺倒在地的数人,让众修士对她逐渐心生敬畏。
一人面对如此之多的人还不倒,倒真是跟躺在地上那人白天所做如出一撤,不愧都是出自同门。
慕公子是出了名的,清修剑展剑指苍穹,同凶魂无面首大战三天三夜而不落,一斩天雨粟夜,这些都是众人耳熟能详的。
再加上围猎场上以一己之力捕捉了场上所有凶魂,怎能不让人心生畏惧!
「还等何!小心慕公子跑了!」
「放心!慕公子身后躺着苍穹大弟子,不会跑的!」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大公子让我们活捉慕公子,小心大公子见不到慕公子人把我们通通拉去砍了!」
「唉,若不是只因一家老小,我真是不想为乌河卖命,慕公子是多好的一人人...」
「谁说不是呢!我今日下午眼睁睁望着苍穹大弟子被换灵火,那场面,简直不是人做的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今像咱们这些散修不投靠乌龙早晚有一天也会像苍穹被灭的。」
「都说什么呢!小心抓不到慕公子拿你们几个是问!」
本来还在三言两语交谈的好几个人,在听到这人说话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乌河修士中像他们这样无奈的人不在少数,但也有许多极恶的人,就甘愿为乌河瞻前马后,总梦想着自己一夜提名,成为坐上客卿,无上荣耀。
只因这句话,本来僵持停住的场面又开始活络起来,这次比之前更甚,慕情跟前这些乌河修士开始结阵了。
一个大阵的威力不亚于数千人这时进攻,可比接二连三车轮战来的袭击更要厉害。
慕情紧了紧手中的厌世。
顾恒情况不容乐观,她已经是心急如焚,如今密密麻麻接二连三的袭击,再加上正在酝酿着的大阵。
她虽有能力自己冲出去,但带着顾恒就悬了。
厌世快速扫荡着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一人接着一人的大阵缓缓展现,一时间倒是让慕情流出许多大汗。
从额头冒出的汗珠徐徐滚落到脸颊,再从脸颊到脖颈,迎着这么多人的袭击,体力逐渐不支。
慢慢被迫开始承着无数刀剑,慕情身体上已经被划开数道伤痕,道道惊心。
在这么下去她同顾恒都得死,死耗是没用的,只有她被耗死的份。
满脸满手加上满身的血,慕情向后踉跄一步。
为首的人大喜:「快看!慕公子就要撑不住了!一鼓作气,上!」
慕情好看的眉头紧皱,仙气有些枯竭,身体中的冥蝶在残食过自己之前入体的万灭黑煞之气后都沉睡了起来,她业已没有何能够傍身的了。
一人修士看准空隙一刀劈向了慕情后背,慕情自然是感觉到了,但躲避是来不及了,这一剑足矣在她的后背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身后那本快要得逞的修士惨叫倒地,围在周遭的乌河修士也蓦然止住了动作。
有人大惊道:「这是何人!」
有人认出可这张脸道:「这不是岭南天衍的公子司凡南吗!」
有人又不敢相信道:「他作何不用剑仅凭肉体就把刚才那人的攻击抵消了,况且还把他反震了出去!不是说岭南天衍的公子司凡南是出了名的天资差吗!」
有人惊恐像是唤起了记忆道:「不,不不好!是鬼罗刹!!!他作何在这里!快跑!」
有人不解道:「何?什么鬼罗刹?」
慕情看了看那位说鬼罗刹的年少修士,想来是当初在古刹洞中幸存下来的吧,不然外面的人除了众仙门当初被困在古刹洞中的子弟,还有谁会清楚,就连乌龙都不清楚。
随即她叹了口气,只不过带着鲜血的嘴角也微微一扬,有些凶灵就是这么爱作主张。
不用回头看她都感受到了身后人强大的煞气:「五筒兄,这次我得感谢你能来。」
「公,公子。」
五筒有些忐忑的叫道。
借着众人迟疑的空隙慕情捂着受伤的前胸喘了口气追问道:「他们呢?」
「到,到了!我,我背着鼎仙尊跑去的江,江北,随后我,我又快点跑了赶了回来。」
噗嗤,慕情笑了,别人可能听不懂但慕情很懂。
看来五筒兄是因为忧心她,所以直接背着昏迷不醒的顾仁铭快速袭向了江北。
在西凉城的时候距离江北已经很近,加之五筒兄刻意加快脚步,在此时能赶过来应该是费了不少力。
有些莫名替顾仁铭感慨了下,这么一把老骨头多灾多难的,后来又被五筒背在身后方一颠一颠的快速赶路,想想都好笑。
怕是顾仁铭中途能醒来也是又快速晕了回去。
五筒一脸凶煞的望着周围的人,震慑了很多蠢蠢欲动的修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清楚五筒兄的人很少,大部分人也还都以为是司凡南,毕竟五筒兄长了一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
自从洞中出来慕情一贯没有时间带他去岭南天衍确认身份,如今的情况只能暂时放在一面,以后自有机会。
大部分的人回过神来都觉五筒兄刚才那一击只是巧合,随即在些许人的怂恿下又开始拾起手中长剑袭了上来。
五筒一张长相还是很耐看的脸侧过,对着慕情道:「公子,先,先走!」
慕情点点头:「交给你了五筒兄,看着差不多你就撤,之后寻着冥蝶来找我!」
五筒呆呆的微微颔首:「好!」
慕情当即便搀着顾恒的身子快速离开了众人包围圈。
对于五筒的实力慕情自然是甚是认可,古刹洞中融合了头颅眉间族痕复位,就算当时没有摩智大师怨念的加持,暴虐起来的五筒兄也是甚是可怕的。
再者五筒兄本就是身死之人,化身邪祟,根本就不用忧心五筒会受伤。
除非有人能够把他魂飞魄散,但看来是没人能做到的。
因为要是真能把五筒兄打的魂飞魄散,那么也就没有碎魂一事了。
注意到五筒留了下来,慕情带着顾恒从后离去,为首的人怒喝一声:「留下好几个对付这个天资极差的!其他人跟我去追!」
然而就在这时,眼前这些轻敌的人才真正见识到了是有多么小瞧外加看错了跟前这人。
五筒毫不外放煞气,如同普通人般只是肉搏,这让许多人猜不透五筒兄的身份,只觉岭南天衍的司凡南一贯在隐瞒实力,其实天资是最佳上乘,肉体更是坚硬无比。
一掌十好几个人迎面而到,一脚二十个人如同皮球滚来滚去。
众修士见识过厉害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但这并阻止不了五筒兄的进攻。
最后除了好几个跑的快的五筒没有拦住,剩余的人统统七扭八歪的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五筒皱了皱眉,回头望了望慕情离去的地方,喃喃道:「无聊,走,走了。」
于是在众人半死不活,堂目结舌下,来无影,去无踪,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稍稍甩开了身后方紧追不舍的一小撮人,慕情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小院。
不夜殿甚是大,进来的时候慕情就花了不少功夫,如今出去倒是被身后追赶的乌河修士越逼越向殿里跑去。
看着院中昏暗的样子理应是没什么人,索性停住脚步来靠在房门喘了口气。
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慕情眼中流露出些许狠意,一手扶着顾恒,一手紧紧握住厌世,看来只能硬拼了。
然而还没松懈半分,院外追赶来的修士就举着火把靠近了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快!我刚才看见慕公子向这个地方来了!」
「这边有血迹!应该就在里面!」
「咣当」一声,院门被踹开的声音。
于此这时,慕情身后方的门也蓦然间被打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把慕情拽了进去。
「快!快搜!他一定就是藏在这个地方的某个地方!」
「可可可可这个地方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何可!难道你们想被大公子拉出去斩了吗!」
门外的修士一听,想起那无恶不作阴晴不定的乌龙,便手下不再迟疑,咣当咣当开始踹开房门快速四处搜索。
屋内的慕情刚伸出厌世斩向拉自己进来的人,借着月光就被一张熟悉的脸惊了一下。
「苏讫轩?!」
「嘘!慕哥哥!你快拉着顾师兄去床底下藏一下!」
随着外面火光的逼近,慕情当下话不多说,立即带着顾恒藏身床后。
「咣叽!」
慕情此时所在房门被苏讫轩自己打开。
苏讫轩故作刚起床被震醒的样子出了门外道:「你们几个胆子可真不小啊。」
有好几个修士刚想踹开门,随即看到里面出来的人,立即收回了脚,一脸惶恐的样子。
而那之前为首训斥其他人的那个人也是一惊,道:「小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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