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做任何事都不着急的陈田一听这消息,急的来回踱步。
没办法,他们陈家就陈奎这一个独子,陈奎要是出事,他们陈家可就绝后了啊!
陈文秀连忙把事情说了一下,其实她也是方才从陈奎手下彼处得到消息,得知陈奎居然串通了张婆子诬陷王大宝。
事情没办法,反倒是自己被抓了。
「糊涂,糊涂啊……」
陈田拍着桌子,「我也不喜欢王大宝,可是也不能这么害人家啊,现在好了,这是报应。」
「爹,我也认命了,嫁给王大宝就嫁吧。」
「现在说此物有什么用?你弟已经进去了,你说怎么办?」
陈文秀红着双眸说:「要不……要不我们去求求王大宝,他毕竟想要娶我,我们求求他放过弟弟。」
「哎,现如今,只能这样了!」
………………
陈奎和张婆子被押入大牢之后,王诚和江大东,江守正父子去了趟衙门,和县令如实说了一下情况。
县令很高风亮节,当即表态会严肃查办。
之后,江守正父子为了感谢王诚,特意设宴,在县里的望江楼宴请王诚,席中只有他们三人。
吃饭的时候父子俩异常客气,只不过王诚听得出,两人旁敲侧击的询问关于神水的事。
王诚深知宝贝被人惦记着可不好,为了打消两人疑虑,更为了不让这种消息走漏出去,王诚道:「江少,江老爷,这神水的确还有些,但不多,你们需要我能够提供一些,但,切忌消息不能传出去,要不然被人抢了,可都没了。」
人都是自私的,父子俩也清楚这玩意给别人了自己就没了的道理,于是连连点头。
王诚也不怕他们来硬的想抢,想要抢家里的神水抢走便是,那玩意他其实不稀罕。
吃饱喝足,王诚起身告辞。
当天一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没不由得想到刚到家大门处,发现陈文秀已经等候多时,一起过来的还有未来的老岳父陈田。
「贤婿,你赶了回来了。」注意到王诚赶了回来,陈田态度异常亲切。
这陈奎串通张婆子诬陷他鬼上身,诡计被揭露后都被打入大牢。
王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心中明白,两人过来的目的恐怕是为了陈奎。
陈奎可是主使啊,这罪名上来,虽说不是死刑,可关个几年也是可能的。
「大宝,文秀过来谈和你的婚事来了。」王平安心中也恍然大悟这父女俩的目的,但故意装作不知。
「大宝。」
陈文秀有些不甘的走了过来,微微欠身施了一人礼。
不得不说,陈文秀文静有礼貌的时候挺讨人喜欢的,但王诚心中明白,这一切都是源于她有求于自己罢了,若不是只因陈奎进大牢,她绝对不会这幅低声下气的模样。
王诚没搭理陈文秀,坐在台面上抿着茶:「选好良辰吉日了么?」
「选好了,就定在七日之后,七日之后,正式举行婚礼。」陈田说着,捧来一个锦盒:「贤婿,这是我这些日子精心为你挑选的礼物。」
王诚点点头,接过来打开一看,霍,还挺珍贵,竟然是颗夜明珠。
老岳父看来下了血本了啊。
「雷达搜索。」
面前雷达地图上出现了一些宝贝,最大的一人宝贝,就在面前。
「在你手里,有一颗夜明珠。」雷达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雷达都指认了附近最好的宝物就是这了,那肯定的确如此。
王诚收了锦盒说:「多谢岳父。」
必要的礼节还是有的。
看到王诚面色好看了些许,陈田松了一口气说:「贤婿,之前是文秀不对,我已经教育过她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这点小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陈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贤婿,剩下关于结婚的些许细节,我和你爹娘继续探讨,文秀,你和大宝出去逛逛吧。」
来了来了,估计让我出去之后,陈文秀就要和他谈陈奎坐牢的事了吧。
「大宝。」陈文秀主动走了过来。
王诚点点头,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日落时分的农村凉风习习,王诚在田野间走着。
「大宝。」陈文秀跟在后面,「你怎么这么晚回家啊?」
「江少请我吃饭,你问此物做何?」
「关心一下你。」
「呵呵呵……」王诚犹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关心我?文秀,你上次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
陈文秀犹如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低着头说:「之前的事,抱歉,我不该看不起你。」
看陈文秀此物样子,王诚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这么一想,王诚心中的怒气少了许多,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
细细想想,陈文秀针对的也是原主啊,就原主那傻样,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也看不上吧。
但也绝对就这样轻饶,否则岂不是说他好欺负?
「哼!」王诚轻哼一声,走到了小溪边上:「你和你爹找我,不会就为了这件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宝,我弟的事……」
「哼,果然是为了你弟。」
「也不全是,我爹也和我说过了,让我安心嫁给你,抱歉,大宝,你就放过我弟吧,以后我肯定给你王家生孩子,做一人贤妻良母。」
王诚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陈文秀治住了,看来她的软肋是家人啊。
但还是不能轻饶。
王诚居高临下,望着陈文秀说:「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
「大宝……」
「趴下。」
「啊?」
「我让你趴下!」
黑暗中,陈文秀忽然发现王诚的样子格外霸道,这还是以前那看到女生唯唯诺诺,吓得像小鸡的王大宝吗?
陈文秀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心跳不自觉的加速,鬼使神差的趴着,「大宝,你想干嘛?」
陈文秀娇躯一颤,她蓦然感觉心中其实不怎么害怕,反而觉得挺刺激。
玩这么大吗?
她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涌现起一抹潮红,心中就好像有好几头小鹿乱撞似的,格外澎湃。
「轻点。」陈文秀不好意思低语。
「啪……!」
王诚几巴掌甩了上去。
让你不听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这?’陈文秀心中略微有些灰心,随即眼巴巴的望着王诚:「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