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练过!」
望着陈文秀满是小星星的眼神,王诚回答的甚是干脆。
「你没练过作何会的?」
「你猜!」
王诚笑了笑,背负着手走开了。
想要让一个人对你感兴趣,那就要保持神秘感,傻乎乎的把谜底说了,也就意味着失去了那种乐趣。
陈文秀一愣,这家伙竟然故意不说,她有暗自思忖要再问,但抹不开面子,只能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寻思着王诚作何会不告诉她。
想了想,她觉着可能是只因之前她骂王诚骂的太狠了,是以王诚生气了。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确如此,那种情况下,她毕竟不知道王诚能成功,是以不打算道歉。
其实她是真的想多了,王诚可没生她气的意思,反而觉着她越生气越好,不生气当时的情况恐怕张黑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
进入酒楼,要了一人包厢,上了一点小菜之后,陈文秀主动点了一壶米酒。
这里的米酒是黄色的,放入了一种能清热解毒的中药,喝了很爽口。
「你会喝酒?」王诚看了米黄色的米酒追问道。
「我以为你喝,给你点的。」
在陈文秀印象中,住在乡下的庄稼汉都是喜欢喝点的。
她见王诚对她一直爱理不理的,是以主动献殷勤,为王诚专门点的。
王诚摇摇头说:「我没喝过。」
「哦,不喝的啊,其实这酒喝不醉,我小时候偷偷喝过一次。」陈文秀出声道。
「那就喝点吧。」
现实中王诚也不是没喝过,所以无所谓。
米酒入口甘甜,略带些许酒的香味,入肚后胃里辣辣的,让人精神一振。
现代生活中米酒酿酒时间一般短,有时候为了增加香味,还增加了不少香精,是以闻着香,吃下去就一般了。
这米酒的味道的确不错,比现代生活中所谓的米酒多了些许醇香,浓郁。
「嗯,还真是挺好喝的。」王诚点点头。
「我敬你一人。」陈文秀举起酒杯继续道:「过些日子我们就结婚了,相公,你可得对我好点。」
这话既是对以前她的所作所为认错,更是对王诚是她相公身份的承认。
「干杯。」
两人喝了酒,陈文秀开始聊起了她家的产业。
「我家目前在县城之中共有十二家铺子,其中卖金银首饰的,布匹的,生意最好,另外开有三家酒楼,两家酒楼生意尚可,其中一家略微亏损…………」
这些产业不要说古代,哪怕是现代都已经算是有钱人了。
王诚听了暗暗点头,说道:「这些产业现在基本上都是你在管理?」
「不错,父亲身体不好,我弟又不学无术,平时结交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是以只能我来。」
「嗯,以后咱们一起奋斗。」
他虽然没做过生意,但现代的思维和古代比起来总归是占据优势的,王诚有此物自信。
「目前来说,有几家和我们的产业竞争甚是激烈,就比如刚刚那张黑。以前张黑家里都是开的ji院和赌坊,现在逐渐也开始做酒楼和布匹生意,尤其是布匹,也不清楚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进货渠道,搞到的进价完全一样,现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怪不得他方才针对你。」
「是啊,我就忧心以后他还会使坏。」
「嗯,既然如此,那就断他的财路就能够了,没银子了,他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浪。」王诚淡淡道。
「断他财路,你准备怎么做?」
「这个以后再说,接下来我们得考虑什么时候生个大胖儿子。」
陈文秀脸一红,娇嗔:「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啊?」
「都要。」
「讨厌~~」
顺势的,王诚把陈文秀拥入怀里。
了解陈文秀之后王诚看得出,陈文秀还是挺好的,之前的冲突纯粹是因为陈文秀以为他傻。
试问,谁会喜欢一人痴呆的傻子呢。
………………
「霹雳巴拉…………」
炮竹声在陈家大门处响起。
「起娇!」
随着媒人的一声叫喊,抬着新娘子的花轿被抬了起来。
今天是王诚迎娶陈文秀的大喜日子,陈家很重视,请了一大群的仪仗队,更是请了好好几个花童沿途撒花。
而胸口戴着大红花的新郎官王诚骑着马匹,慢悠悠的跟在娇子边上。
讲真,骑马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下面硌得慌,他忧心这么摩擦下去下面要起老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日子可把他忙坏了,为了张罗婚事,他跑前跑后,不但把家里给小小的装修了一下,还特意去学习了骑马。
「唢呐吹,花轿抬,平平安安送上路,整整齐齐一家人。」
媒人清脆的声线又响起,一群吹唢呐的开始吹了起来。
所以他感觉这喜庆的日子吹唢呐总有些不吉利。
王诚一脸黑线,因为他想起了网络上调侃的一句话:我是吹唢呐的,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王诚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终究,花轿抬到了王诚家大门处,迎亲的亲朋好友的都围了上来,欢迎新娘子。
「新娘子到,新郎官抬。」媒婆又喊。
王诚在旁人的搀扶下下马,走到花轿前,掀开帘子,里面的美人还盖着红盖头,娇羞不语。
「娘子,下娇了。」
王诚甩了甩长袖,弯腰,将陈文秀背了起来。
「跨火盆,以后日子红红火火!」
在媒人的提示下,王诚拉着陈文秀跨火盆:「娘子小心,前面就是火盆。」
「嗯。」
陈文秀声音轻柔,虽然戴着红盖头,但地上还是看得到的。
两人跨了火盆,媒婆又喊道:「踩马鞍,以后日子平平安安。」
面前的地上放着一具马鞍,王诚拉着陈文秀又踩了过去。
这些仪式都是古代的结婚礼仪,王诚也了解一点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弄好后,亲朋好友的孩子都上来讨喜糖,而王诚和陈文秀来到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