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俺赶了回来了。」
一面喊,王诚一边观察着自家屋子。
尽管脑海中有关于王大宝的所有情况,但自己看的还是要比想的来的实在。
面前的小屋是泥土毛坯房,有些破旧,屋顶上简单的茅草,在后院围圈着几只羊,前院养着几只鸡鸭。
这条件很清贫,但至少不怕忍饥挨饿。
「大宝,你作何这么早就赶了回来了?」此刻正屋里煎药的沈翠兰问。
「活干完了。」
「这么快就好了?」
「嗯呐。」
王诚点点头,暂时他还保持着以前呆呆傻傻的样子,免得让身边人奇怪。
「咳咳咳……」
屋内,传来了父亲王平安的咳嗽声,紧接着里屋传来声音:「大宝,你赶了回来了,过来,为父有点话要和你说。」
「爹,什么事?」
王诚进屋,王平安状态和记忆中一样,身体甚是不好,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身形消瘦,额骨凸出,一看就是久病在床的模样。
「咳咳咳,大宝,你也长大了,清楚你的未婚妻子陈文秀吗?」王平安有些虚弱的看着王诚。
王诚点点头:「俺清楚。」
「小时候,你爹我还是镇上首富的时候,和陈文秀她爹给你们订下过一门亲事,约定好十六岁这年,你将迎娶陈文秀。」
沈翠兰这时候端着一碗药进屋,惆怅道:「大宝,你怕不怕文秀?」
王大宝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怕女人,所以沈翠兰忧心,娶了文秀之后,自己儿子会吃亏。
王诚想了想,翻阅了一下记忆,在王大宝记忆中,像是只有陈文秀小时候的容貌。
「爹,陈家同意我娶文秀吗?」王诚问。
「心里肯定是不同意的,不过这亲事白纸黑字写着呢。」
王平安从枕头底下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喏,这就是这门娃娃亲的契约,有这纸在,陈家要是敢悔婚,我们就报官。」
紧接着,王平安叹气道:「大宝啊,要是换以前,这陈家我不放在眼里,但现在不行了,你爹我拖着这身病,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你和你娘,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是以你早点娶了文秀,算是了却我心事,我就算走了,也能瞑目了。」
在此物世界,契约和合约一样,都是有法律约束力的,要是画押者违抗契约,基本上都要坐牢,没人敢违抗。
「爹,俺知道了。」
虽然是来做试验的,但看着父亲这样子,王诚心中还是有些酸楚。
「以后你要学聪明点,你学东西慢,有些事吃点亏就吃点亏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王平安也清楚自己这儿子脑子不灵光,心中很是放心不下,但没办法,若是不娶陈文秀,现在哪个姑娘家能看得上自家儿子啊。
是以比起让儿子打光棍,娶陈文秀至少能给他们老王家留个种,以后作何样,全看造化了。
「这些日子陈家应该会派人过来商量你们成婚的事了,你这些日子,好好打扮打扮,学着精明点,千万别被人欺负了。」
「哦。」王诚点点头。
「老头子,喝药吧。」
沈翠兰端来汤药,王诚也走了出去。
家里真的是一贫如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