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邑县衙大牢,狄仁杰俯身查看白如是的尸体,良久之后,狄仁杰徐徐霍然起身了身!
「我想除了白如非,没有人能让他流露出这种表情!人呐,一旦走错了路,就要承担迷失带来的恶果啊!」狄仁杰感慨道!
「唉,本来还以为抓住了白如是能顺藤摸瓜呢,没不由得想到在这县衙大牢里居然能被人灭了口!」李元芳愤懑的出声道!
「李将军恕罪,是下官的疏忽!」张三郎在一旁躬身施礼,满脸愧疚的出声道!
「哎?三郎多心了,我不是此物意思,你可千万别多想!」李元芳连忙解释道!
「这不怪你,堂堂内卫设立的暗杀组织要是连这个能力都没有,作何可能被内卫看中呢?三郎啊,如今线索已断,我和元芳也不便在此久留了,明日我们就启程,日后你在任上,可一定要兢兢业业,勤政为民,如果让我清楚你有违初衷,我可决不轻饶!」狄仁杰微笑着说道!
「请阁老放心!三郎绝不负阁老厚望!」张三郎恭敬的说道!
「嗯!如果日后在政务上遇到了何麻烦,尽可以来信告诉我!」狄仁杰轻拍张三郎,语重心长的出声道!
「多谢阁老!多谢阁老!」受宠若惊的张三郎连连道谢!、
「张福家的命案和白如是遇害一案,暂时搁置,不要上报州府,待我需要时,自然会让你形成奏报,切记,无论任何人问起这两起命案,你都不要随意谈起,包括衙门上下人等,都要严令他们切莫谈论此案,记住了吗?」狄仁杰嘱咐道!
「谨遵阁老钧令!」张三郎施礼道!
第二天一早,张三郎命人为狄仁杰和李元芳准备了马匹,狄仁杰和李元芳也未多做停留,翻身上马,催马而去!
张三郎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前路凶险,万望阁老多多保重啊!」
直到二人的背影已全然不见,张三郎方才依依不舍的回了石邑县衙!
「大人,您为何要让张三郎将案件搁置啊?按道理,不是应该及时上报州府,发布海捕文书,通缉白如非吗?不仅如此既然我们业已知悉内卫私设杀手组织诛魂,更理应上报陛下,尽早将他们铲除啊?」李元芳追问道!
「元芳啊,我问你,通缉白如非,我们可有直接的证据?还有关于诛魂,我们只有白如是的供词,况且他现在业已身死,死无对证,内卫可以有一百种方法将自己推脱干净,而我们则容易被内卫反咬一人构陷内卫的罪名!就算陛下网开一面不追究你我,但石邑县令张三郎呢?不仅仅是陛下的怒火,内卫的报复也不容小觑啊?」狄仁杰无可奈何的说道!
「还是大人深谋远虑!没想到我们此番出行,还未到达目的地,就收获了诸多令人震惊的消息,真不知道那朔州的黑沙漠还有什么际遇等着我们啊?」李元芳望着前方,幽怨的出声道!
「也许这最终的答案,要远比我们现在碰到的更加离奇啊!」狄仁杰感慨道!
「对了,大人,此物右金吾卫大将军柳茂元我怎么以前没作何听过他的名字啊?以往右金吾卫大将军任上都是战功赫赫,浴血沙场,可谓是九死一生之人,没听说过此物柳茂元有什么功勋卓著的事迹啊?」李元芳问道!
「柳茂元,他可是个狠角色!尽管你是正三品上的校检千牛卫大将军,然而你并不身在朝堂,自然对于柳茂元不甚了解,且莫说你,就算是朝堂之上,清楚此物柳茂元底细的恐怕都没几个人!」狄仁杰捋着胡子出声道!
「哦?还有这等人物?那听大人的意思,您应该是对他有所了解的了?」李元芳问道!
「哈哈哈!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狄仁杰笑言!
「那大人给我讲讲此物奇人吧?」李元芳禁不住好奇,急声问道!
「说起此物柳茂元,还得从当年那封轰动朝野的讨武檄文开始说起!」狄仁杰像是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讨武檄文?可是当年那骆宾王所书的讨武檄文?」李元芳问道!
「正是!」狄仁杰点点头道!
「那不是李敬业起兵造反前发布的吗?难道这柳茂元和李敬业有关?」李元芳追问道!
「何止是有关,你还依稀记得那李敬业的结局吗?」狄仁杰问道!
「李敬业九月起兵于扬州,十一月兵败,于润州被部下所杀!」李元芳思索不一会出声道!
「嗯!那你可知杀李敬业的部下是谁吗?」狄仁杰问道!
「莫非就是此物柳茂元?」李元芳大惊道!
「当年李敬业攻陷润州,陛下发兵征讨,就在两军战况不可开交之时,李敬业的部下骁骑将军柳文清蓦然反水,柳文清偷偷带着李敬业被斩下的头颅进京面圣,陛下龙颜大悦,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右金吾卫大将军柳茂元!」狄仁杰出声道!
「啊?也就是说现在的柳茂元就是曾经的柳文清?」李元芳大惊呼道!
「是的,因为柳文清剿杀李敬业后,惧怕被李敬业的余党报复,因此陛下赐他新名柳茂元,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这柳茂元的出身也被陛下视为绝密,若不是此次柳茂元的大军离奇失踪,陛下也不会对我讲起!」狄仁杰说道!
「原来是这样!真想不到,人们一贯以为是陛下的大军讨逆成功,没想到竟然是叛军将领中出了嫌隙!」李元芳感慨道!
「是啊!最坚固的堡垒也怕被人从内部攻破啊!」狄仁杰出声道!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柳茂元的身份泄露了,李敬业的余党设计报复,是以导致柳茂元的大军失踪啊?」李元芳推测道!
狄仁杰骑在旋即,捻着长髯出声道:「我觉得不太可能!那李敬业自从兵败之后,余党也被陛下清缴不少,少数幸存者也大都隐姓埋名,能够使得数万大军失踪,这可不是好几个人几十个人能够做到的!」
「唉,大人,对于柳茂元此物人,你怎么评价?」李元芳叹了口气问道!
「君子不立危墙,弑主求荣的人在如今此物人人自危的时代并不罕见!我又何尝不是呢?」狄仁杰有些自惭形秽的说道!
「大人和他们不一样!至少我认为大人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一番天地的!」李元芳说道!
「哈哈哈!」狄仁杰大笑不语,继续催马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