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格障碍晚期
时间如风一样来去自如,过得更快,一人月就这也去了。
陆清羽清醒的时候习惯性用手摸枕头有没有东西,摸出来是空的心里有些波澜,不久听到厨房里「咯吱」「咯吱」的声线就猜到大概是阮软在做饭。
陆清羽勾了勾嘴角,轻轻笑了笑,掀开铺盖很快换上衣服起身,他想迫不及待去给阮软个惊喜,吓吓她,结果一不小心就给撞到了墙上。
疼的他喉咙发出「啊」的声线,动静太大传入到了刚把菜端到桌子上的阮软耳朵里,听到不对劲,连忙擦了擦手走过去。
阮软追问道:「作何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就只是单纯地被门撞了一下,想伸手看他撞的地方有没有作何样,没想到刚要把手碰到他额头的时候,被扑了个空。
「先别碰我!」陆清羽冲他吼道,猛地把她推开之后下意识就是把门立马给反锁。
脑袋不知作何的就袭来一股剧烈的绞痛,紧绷着整个神经。
他冷汗扒满了肌肤,不听外面的敲门声到底有多猛烈,他只知道现在不能见她,万一情绪失控把她伤着了该作何办?
万一不仅如此个人格出来了把她怎么样了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总是时好时坏,他没告诉阮软,这休息的时间,尽管看上去是规律了,也能感觉到饿了,却总是时不时地做噩梦。
陆惠惠也没告诉阮软,一旦人有了人格分裂症之后,是经不得撞击的,哪怕是轻轻被门撞了一下。
只要一被撞就很有可能出现另外个人格,随后代替他占据他的身体。
如今他就有这种灵魂交错的感觉,两个不同的灵魂在身体挣扎着要占据此物身体,他形容不上此时此刻疼痛无比的感觉,像是要把血管用力从肌肤里炸开,也缓解不了疼痛。
门外的阮软一贯敲着门,又惊又慌,声线低哑道:「清羽,你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怎么了?你别这样,你开门啊!陆清羽!」
「让你走啊!听不懂吗?」他也不清楚是实在太烦了的原因还是不想让她注意到现在此物样子,当场就毫不迟疑地冲阮软吼了过去。
他又不是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阮软又作何会轻易撇下他走了?
阮软拍门道:「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陆清羽没有反应,也蓦然就没有什么动静了,阮软不知道他到底作何了,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听着里面除了微弱的喘息声也没有何动静。
「清羽?你在吗?」阮软放低了声音,又继续说道,「陆清羽,你回答我,在不在?」
瘫坐在地面的陆清羽喘息了好一会儿后,咽了咽喉咙,不管面上扒满肌肤的汗水,平静下来后才渐渐地举起手摸着开关,渐渐地把它往下拧将门打开。
他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阮软猛地抱在怀里,紧接着就是她痛彻心扉地哭喊声:「陆清羽,你此物混蛋!关门干何?!你知不清楚我方才有多害怕?我真恨不得一把火把这门给烧了!用道具把门给砸了!」
陆清羽静静地被她抱着,只是咽了咽喉咙,微微喘息着,眼里掠过了一抹诡异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让他抱着,他不能表明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这么安寂静静地陪着她。
这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两个月过得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很多时候阮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机构那边就暂且让陆永珩那人先管着,陆惠惠也每周四来一次。
到了周四,陆惠惠照常来到了他们的居住处,这里,除了陆清羽和阮软,只有他是第三个人清楚了。
今日天气还算不错,阮软此刻正厨房里做着饭菜,很开心地哼着歌,陆清羽正在阳台上接受着陆惠惠的心理疏导。
陆惠惠作者记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病恢复的还算不错,看来良好的环境和愉悦的心情对你的病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感谢。」陆清羽点头道,「没何事我就先下去了。」
陆惠惠道:「等等!」
「作何了?」陆清羽问。
陆惠惠啧了一声,道:「你最近有没有何不对劲的,或者记忆空白还是干出一些平常不会干的事?」
眼里一闪而过的波澜让陆惠惠思考了起来,追问道:「怎么?不愿意说?」
陆清羽被这么一问,脑海里全是跟阮软在床上的情景。
「没。」陆清羽像是做了何亏心事怕被发现一样,一直眨着眼睛,语气有些慌乱。
陆惠惠还想张嘴问何,蓦然听到阳台上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响起了阮软的声线:「午饭我业已做好了,一起下去吃吧。」
「我就不吃了,没何事话我就先回去了。」陆惠惠起身出声道。
阮软看他要走,想着人家大老远跑来查探陆清羽病情,怎么的于情于理也得把人家留下来吃个午饭。
阮软连忙道:「陆医生你留下来吃饭吧,这么远走过来也不容易。」
「哈哈哈哈,不用了,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陆惠惠出声道。
陆清羽看了阮软一眼,说道:「他既然有事就让他忙吧,难道我俩单独用餐你不想?」
「我不是此物意思。」阮软震惊道,「我想着人家大老远给你咨询……」
「以后别跟我咨询了,我没病,我身体好好的。」这话是对陆惠惠说的。
语气有些伤人,但对于身经百战的陆惠惠来说,何样的病人没见过,自可然对这些话不在意。
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别再跟他搞心理医生了,阮软盯着他看了半天,想到的问题卡了许久还是给硬生生给吞了下去。
三人僵硬了半响,阮软出声道:「陆医生,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陆惠惠客气说道。
阮软道:「你这就别跟我客气了,又走不了多久的路。」
「那行吧,正巧也能够聊聊些许事情。」陆惠惠出声道。
他们之间至于要聊什么,陆清羽没有兴趣清楚,也懒得知道。
一路上,阮软把他送到大门处时,陆惠惠突然说道:「陆清羽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不对劲的?我也说不上来,感觉他恢复的挺好。厌食症的问题还是有效果的,吃得好睡得好。」阮软想了想出声道,「对了,一人月前他有次撞到了门,随后把门反锁不让我进去。」
「不让你进去?」陆惠惠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阮软点了点头道:「对,我作何问他都不说,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在病情发作过,况且生活习惯已经变得跟正常人一样。」
「那就对了。」陆惠惠咕哝道,「难怪方才我看他的眼神仿佛有些不对劲。」
阮软追问道:「啊?作何了吗?」
陆惠惠犹豫了一下,自己脸上也很迷茫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不过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正常自然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太过于正常就不是好事了。」
「这话何意思?」阮软追问道,「意思就是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前阵子看上去好好的,随后蓦然就病情严重吗?那他会不会......」
陆惠惠解释道:「你先别着急,我只是猜测。我刚才从他跟我聊天的语气和对他以往跟我说话的语气比较了一下,性格上有一点点差距。」
会不会作何样,她始终都说不出口,她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时好时坏,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去接受?
「嗯?」阮软望着问他。
陆惠惠道:「你还是先不要揭穿他,他之所以隐藏身份待在你身板=边肯定是有欲望的,你就先利用他的欲望先满足一下他,随后再慢慢套路他引诱他的话,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好,我知道了。」阮软说道。
陆惠惠微微颔首,「那我先回去了。有何不正常的一定要跟我说,我想办法。」
「嗯,放心吧,陆医生,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的。」阮软出声道。
等阮软回来后就看见陆清羽站在门口,冷着脸望着她,顿时有一股悲凉的力场涌入胸腔。
阮软追问道:「作何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陆清羽那神情像是在担心何。
阮软耸了耸肩:「没什么,随便聊聊而已。」
「以后别让他来了,我病已经好了。」陆清羽说道。
阮软问:「陆清羽,我总觉得你是不是哪里怪怪的啊,从上次到现在就一直很奇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我很好,不用忧心我。」陆清羽紧张道咽了口唾沫,背对着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阮软看他这个样子,只好把刚到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
不管作何说,他现在是好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也何都不用问,只要他是好好的,其他什么的,她又在意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