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总裁的位置
楼下熙熙攘攘地吵着,陆永珩从他俩上去之后就一贯忧心着,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晚宴过后,窗帘已经遮挡住外面的夜色,陆泰鸿夫妇去了自己的房间,老太婆看见他们的背影消失后,就冷着脸哼了一声。
陆永珩知道老太婆一向不满意此物儿媳,总是一惊一乍的,每次都能被她给吓出心脏病来。
待他们都走了后,陆永珩眸里闪过一丝光,落到了老太婆身上,走到她后面给她揉了揉肩。
老太婆很享受地露出笑容,握着他的手出声道:「哎哟,全家上几口人,也就你在意我,恐怕哪一天我连自己死的,都没有人知道了。还是我的珩儿最乖、最懂事、也最孝顺。」
「你看你,姥姥,你瞎说什么呢,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还要长命百岁呢。」陆永珩边捏肩边安慰道,「姥姥,全家那么几口人,怎么会不念着你的好呢?」
老太婆很满意地轻拍她的手,说道:「你真会说话,要是你是我亲孙子就好了。」
陆永珩得意的笑了笑,愣了几秒,看楼上没什么动静,把朱唇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姥姥,刚晚饭清羽的那个未婚妻,一贯都是这样吗?」
「这样一天两天了。」老太婆冷冷道,「她也就仗着清羽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目无尊长,没大没小的。还真把自己当陆太太了,还没过门儿呢。」
陆永珩道:「姥姥,你消消气,只要半年之后,清羽的病还没好,我不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那时候,只要我一句话,她还不是得走了此物家。」
「说的也是。」老太婆点点头道,「你呀,从刚才清羽上楼就一贯没作何说话,是在担忧半年之后怕他恢复吧。」
陆永珩真不愧是她最疼爱的孩子,这都能被她看出来还真是震惊。
陆永珩全身血管僵硬了几秒,苦笑了一下,出声道:「姥姥,不是我过度担忧,只是怕到时候我让姥姥灰心,我会过意不去的。」
「这个你不用忧心。」老太婆出声道,「他的病这么多年了,一贯就没有好过,时好时坏的,现在也越来越严重,就连老薛都说,活不过一年了。」
陆永珩听到这个地方嘴唇就不自觉地面扬,半响后,还是露出愁眉苦脸焦急的样子,说道:「那……没有何方法可以治了吗?毕竟还那么年轻,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生命,不会太可惜了吗?」
「那又有何办法?该来的总会来,谁也拦不住。谁都有一死,只不过看自己命运罢了。」老太婆继续出声道,「清羽的命本就跟别人不同,身上承担太多,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
也不清楚她说这句话是心疼,还是她也放弃了对陆清羽的治疗,至于她到底作何想的,陆永珩也没有必要过问。
第二天早晨,陆清羽收拾好东西带阮软回到了别墅,商量了一晚上,终于打定主意搬家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
陆清羽的东西不多,也就些许穿的,倒是阮软,收拾了一箱穿的还有化妆品洗漱用品一大把,都能够塞满整个箱子了。
一来是好好配合陆清羽养病,二来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被外人打扰。
陆清羽坐在沙发上两手枕于脑后,视线从她开始收拾东西就没移开过,看到她忙里忙外的收拾,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笑起来特别好看。
阮软也是收拾了半个小时,才把该收拾的收拾完,累的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弄得她腰酸背痛的。
她转过头才注意到一直盯着她笑的陆清羽,跟个傻子似的,走了神。
阮软走了过去,再他面前挥了挥,小声叫了一声他:「清羽?」
陆清羽没有反应,仍然保持那个笑容。
阮软提高了桑音:「清羽。」
还是没有反应。
「……」阮软顿时间不想说什么,干脆直接把朱唇凑到他面前大吼一声,「陆清羽!」
「阮软我在!」陆清羽刹那间被拉回了神,让她给吓了一大跳。
陆清羽无语了一秒后,盯着她:「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吓我干什么?」
「是你一贯走神,我叫了那么多声你也没听见,想何呢那么入神?」阮软追问道。
陆清羽笑了笑:「想你啊。」
「嘿,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皮痒了吗?」阮软说道。
陆清羽往她肩膀上蹭了蹭,说道:「那作何办?你要帮我挠一挠吗?」
「滚。」阮软托着腮道,「我东西业已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
阮软轻拍肉鼓鼓的箱子,开心地说道。
陆清羽微微颔首,「那走吧,东西我帮你拿。」
「嗯。」阮软道。
陆清羽推着两个箱子,一人是他的一人是阮软的。
阮软舍不得看了别墅一眼,不想走的样子。
陆清羽把行李箱都放好了之后,拍了拍她得肩膀道:「想什么呢,走吧,以后你想回来,我们再搬过来就是。」
「嗯。」阮软魂不守舍回答,「你说我们在这个地方住了这么久,又是你一贯住的地方,说走就走,还真是舍不得。」
陆清羽轻笑了一声,甜甜道:「走吧,别舍不得了。」
「嗯。」阮软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他们搬家的事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开车都是陆清羽亲自开的。
阮软系好安全带,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路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兴奋的不了。
阮软忽然出声道:「对了,清羽,我们要去哪儿啊?这么多东西。」
「福利院吧,先去看看院长作何样了。」陆清羽说道。
阮软眼睛雪亮了起来,道:「好,只不过说起来也是,我们都好久没去福利院了,也不清楚院长她作何样了。」
「我派人打听过了,她过几天就是八十大寿,我准备给她办一个生日宴,庆祝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参加。」陆清羽出声道。
阮软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们就祝她寿比南山,福如东海,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嗯。」陆清羽微微颔首。
阮软愣了愣道:「对了,我们搬家的事,要通知忻洲吗?他现在还不清楚呢。」
「暂且先不告诉吧。我不想让任何人清楚。」陆清羽说道。
阮软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陆清羽没说,她也不会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阮软的手里就一贯响个不停,她打开一看是沈忻洲发过来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舅妈,我舅怎么联系不到了?为何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舅妈,你该不会跟舅又吵架了吧?
-舅妈,我听说你跟陆家承诺要在半年之内把舅的病治好,真的假的?我操,半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