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失忆了?
还有一位长相平平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子旁,一脸慌张的模样。
女人一面对洗手间里的人叫骂,时不时还不忘瞪那男人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男人也不敢回话,只能将头低下。
阮软望着跟前的一幕不知所措,往后退了两步确认这是3303,试探性地走了进去,
女人正在气头上,见阮软进来没好气地追问道:「干嘛的?没事滚。」
阮软颔首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们见过简蓝小姐吗?」她翻开手机相册对着女人,「就是这位。」
女人望着照片瞪大了双眸,「是这只鸡啊,就在这个地方面呢。」她对着洗手间的门又踢了一脚。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阮软惊讶地长大了朱唇,对着卫生间的门一阵猛拍,「简蓝你在里面吗?简蓝?」
女人开始打量起了阮软,「你是她朋友?」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将阮软从大门处拉走,限制住了她的活动范围。
「你们是何人!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阮软挣扎着说。
妆容精致的女人轻声嗤笑,「报警?我就是本地警局的人,你报警啊,报警了我更有理由逮捕你们。」
她是警局的人?阮软有些不知所措,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你是警局的人,请问我犯了何罪?你要把我抓起来,还有简蓝,你要干何?」
「她是个骚货,你也好不到哪去,给我打,里面那个叫简蓝的不出来,就一贯打这个女人。」她挥了挥手,两个保镖将阮软拖到了墙边,一人人控制住了阮软,另一个人摆手就是一巴掌,用力地打在了阮软的面上。
顷刻间,阮软的脸上就红了一片。
「很好,就用此物力度,接着打,我没说停不许停下,里面那只鸡,你要是不出来,直到打死她我都不会停手。」
「啪!」地一声, 阮软的脸一阵火辣地疼,男人打的时候丝毫不怜香惜玉,很快,阮软的左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女人让他们停了下来,踩着细跟的高跟鞋走到了阮软身旁,略有些怜惜地望着她,「哎哟哟,你看你,为了你朋友挨打,脸都肿成这样了,而你那个朋友,在洗手间里屁都不敢放一个,值得么,你把她的移动电话号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阮软只觉得左边耳朵都开始嗡嗡地响,无论作何挣扎都始终无法挣脱男人的控制。
阮软终于被松开了手臂,她微微地将冰凉的手贴在面上,丝丝凉意让她微微有了些舒缓,「你们究竟是何人,简蓝怎么招惹你们了,还有,你不是警察吗,那你干嘛还问我,你自己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你只要把手机号给我,我自然就查得到,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保镖们又一次将阮软控制了起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说不说。」女人回身回到餐桌旁,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支枪。
她走近阮软,用枪抵着阮软的膝盖,「这么美的腿,我这一枪开下去,恐怕再也不能霍然起身来了了吧。」
阮软开始挣扎,女人轻笑了一声,却是满眼的怜惜和失望,随手从餐台面上拿起了一块热毛巾,塞进了阮软的嘴里,「一会要是疼就咬着,千万别叫出声。」
阮软惊恐地睁大了双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线。
女人回头对着洗手间踢了一脚,「你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里面依然没有回应,女人冷笑一声,回身,抬起了枪。
女人眼神冷漠,瞄准了阮软的膝盖,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红纸鹤?!
阮软呜呜地摇着头,含糊不清地想要让他快走,这群人都很恐怖的!
「住手!」男人一席黑色西服上一尘不染,精致的五官如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唯有那双眼,冷漠得快要结冰。
「陆清羽?你来干何。」女人也有些意外。
「她是我的人,放了她。」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女人犹豫着,转过头看了阮软一眼,却扣动了扳机。
「你尽管试试,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能力让你和你的家族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不着痕迹地消失。」陆清羽抑制着自己的怒气。
她曾试图调查陆清羽背后的势力,查了三个月都无果,只清楚陆清羽在亚洲范围内有一批为他办事的人,但分散着,况且都没犯法,不好着手调查。
「算了。」女人将枪口从阮软的身上移开了,「里面那也是你的人?」
「不是。」
女人将枪口对着卫生间,「嘭」地一声,子弹穿透了卫生间的木门。
「走。」女人挥了摆手,其中一人保镖将从头到尾都坐在餐台面上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男人拉了起来,一起出了了餐厅。
阮软被他们放开的一瞬间,只觉得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上,幸好陆清羽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阮软的目光正对着陆清羽微微敞开的领口,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阮软只觉着脸更加烫了。
「他们竟然把你的脸打成这样。」陆清羽盯着阮软面上不正常的红色,眼神寒如冰窖。
可能不是打的……
阮软不好意思开口解释,她拾起了桌子上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深呼吸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扶着墙走到了洗手间,在门外喊话:「简蓝,你在里面吗?」
里面毫无回应。
陆清羽叫人把洗手间的门卸了下来,这才看到晕倒在卫生间地上的简蓝。
那女人对着卫生间的门开枪的地方大约距离躺在地面的简蓝一米左右,阮软试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将简蓝从地上唤醒,好在枪没有打中简蓝。
「我送你们去医院吧,她的医药费公司会补偿。」陆清羽给在楼下等候的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有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进了室内,将昏过去的简蓝抬到了楼下。
他们把简蓝抬到了一辆车内,阮软正准备拉副驾驶的门坐进去,陆清羽却一把拉住了阮软的手臂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车旁,抬高声线说:「那辆没位置了。」
阮软回头看了一眼,所见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另一位保镖小哥走到了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简蓝需要那么多人护送吗,我过去照顾着就可以了吧,仿佛太麻烦他们了。」阮软低声道。
「她是公司的员工,出了事理应由公司负责,你快点上车,再耽误下午我可不能保证她不会出何事。」
阮软一听到简蓝可能有危险,点头如捣蒜,匆忙上了车系上安全带,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陆清羽眼角挑了挑,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是暖黄的路灯一闪而过,一排又一排,窗外的风景也甚是好看,不知不觉中让阮软缓惶恐的情绪有所缓解。
车内放着阮软听不懂的德国歌剧,阮软靠着后垫,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你认识我吗。」陆清羽蓦然出声追问道。
看出了她的微微诧异和不知所措,陆清羽吐出一句,「算了,当我没问吧。」
阮软故作冷静,「哦。」
车开到了医院门口,几个人将简蓝送到了医院,以陆清羽的名义用最快的迅捷为简蓝安排了病房和医生。
「简小姐只是有些惊吓过度,其他没何,不用忧心,她现在只是睡着了,很快就能够醒过来。」医生交代几句就退出了房间。
阮软吊着的一颗心终究放了下来。
寂静的病房内只剩简蓝挂盐水的点滴声,这时,陆清羽的手机蓦然叮咚地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迅速将移动电话收好,「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阮软匆匆起身,「哎,等等,谢谢你今日救了我们,要是有何我能帮得上的地方,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你倒是跟直播的时候很不一样,再说了……」
「你,能为我做什么?」陆清羽用眼神将阮软从头到脚缓慢地打量了一遍,嘴角微翘,似笑非笑,他靠近阮软一步,微微垂眸。
阮软全身上下都绷紧了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包包的带子,肩头也止不住地颤抖着,脚步逐渐后退,不小心绊到了身后的凳子。
陆清羽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搂住阮软的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陆清羽的斜长刘海触碰到了阮软的额头,四目相对,他却没有罢手的意思,继续贴近。
「想报答我,去参加跟RT的比赛吧,为机构赚财物。」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阮软的耳根,阮软耳根泛红,紧紧地咬着唇。
陆清羽说完,松开了她的腰,阮软一下子跌坐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待阮软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清羽早已不在了病房内。
病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寂静,阮软沉浸在陆清羽给的温柔,久久难以抽离,要是想要她去参加跟RT的比赛,说一声就好了,怎么会要贴的那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