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怕鬼
阮软有些不理解司机为何要这么问。
不过还是点点头回答:「他是我老板,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好吧。」
不知为何,阮软总觉着司机仿佛话里有话,然而司机没有多说,她也就没有多问了。
很快的,司机把车停在了山脚下,也就掉头走了。
因为现在时间业已临近了晚上,天色灰蒙蒙的,阮软望着这一望无际的环山公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有财物人的世界她真是搞不懂。
干嘛偏要住在这么高的山上呢?
干嘛不让出租车开上去呢?
算了,还是打电话让沈忻洲下来接她吧,否则以她此物速度和腿脚,爬到山上只怕是次日的事了。
她赶紧拿出移动电话来拨通陆清羽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顿时,阮软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这何鬼的情况?啊!沈忻洲这是在故意整我的吧?」
阮软把移动电话放回了包里,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气踏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默默吐槽,可能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而另外一面,还不知情的沈忻洲一贯很是担忧的,坐在陆清羽的床边。
抬起手腕来看了一眼时间,阮软应该也快要到了吧?怎么还不见她打电话过来?
与此同时,院子里面响起了一阵鸣笛声。
不用想,都清楚是外公外婆过来了。
沈忻洲霍然起身身来去将陆泰鸿和向清婉迎了进来。
「这苦命的孩子,怎么又犯病了呢?」向清婉满脸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眸的陆清羽。
「乌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老头子一脸严肃的在一旁问着乌睿广。
「比头天还严重了不少。」乌睿广也丝毫没有夸张。
「作何会这样呢?」老头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转身看向了一旁的沈忻洲,「今天机构里面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沈忻洲摇着头,「没有,我一直都陪着我舅的。」
「这……你说今天早晨都好好的,怎么才上个班的时间就成此物样子了,早清楚今天就应该拦着他,不让他去机构了。」
向清婉的面上都挂满了泪水。
老头子蹙了蹙眉头,「行了行了,你别哭哭啼啼的,清羽只是生个病而已。」
沈忻洲赶紧给向清婉递过去一张纸巾。
而在此物时候,沈忻洲觉着有些奇怪,打算拿陆清羽的手机问一下阮软到哪儿了。
拾起来一看,才发现陆清羽的移动电话竟然关机了。
靠!
沈忻洲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惹得陆泰鸿和向清婉共同转头看向了他,眼里浮现出一抹不悦的神色。
「啊哈哈……我……方才是想说站在这儿太累了,靠一会儿……」沈忻洲满脸不好意思的找一人借口。
陆泰鸿转过头去没有再理会他。
沈忻洲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以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得注意场合了。
他赶紧把拿走的移动电话拿去充了电,找到阮软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过去。
而此刻的阮软连三分之一的环山公路都还没有走完,就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在有路灯,否则这大晚上的,阮软真是害怕蓦然间从哪里跳出一只鬼来。
她这辈子,何都不怕,就是怕鬼!
「boss大人啊,来你们家一趟作何就这么费劲儿呢?」阮软忍不住的吐槽。
恰巧在这个时候,沈忻洲打电话过来。
「嘿嘿嘿,那个……舅妈,你到哪儿了?」沈忻洲有些心虚的问着。
「原来是你!谁是你舅妈啊?」阮软顿时就暴躁了。
「竟然还给我关机,还有你舅的此物何破别墅,修哪里不好偏偏修在这种尿不拉屎的山上!老娘腿都要走断了,连个别墅的影子都看不到!」
沈忻洲被阮软骂的狗血淋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软就是阮软!一气之下竟然连他舅的别墅的选址敢说。
他万般庆幸,好在外公和外婆没有在这里,否则要是听到阮软这暴脾气,此物儿媳妇可能是难进门了。
「阮软阮软,你先别澎湃,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注意到我舅的移动电话没电了。」
沈忻洲很是抱歉的给阮软解释着。
「哼!那你还不来接我?不是要让我累死在这山上?」阮软彻底的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猫。
她这辈子除了怕鬼还怕运动。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不不不,我亲自开车下来接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忻洲给阮软顺着毛。
「我在路边等你,你快点。」顿了顿,阮软又不耐烦的补充了一句,「我怕鬼!」
「噗……」沈忻洲差点笑出了声,「好好好,我马上就来接你,你先等我一会儿,几分钟就到。」
随后,沈忻洲快速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陆泰鸿和向清婉见他要出去,有些好奇的追问道:「忻洲,你去哪?」
「我去接一下我舅……」妈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快速的换成了「我舅的朋友。」
「你舅何朋友?」向清婉追问着。
「阮软小姐。」
「是她?」向清婉微微蹙了蹙眉头,昨天晚上,清羽迷迷糊糊中叫的就是此物名字。
「哎呀,她这不也是听着,我舅舅生病了很忧心,才打算来看一下,她不认识路,我去接她一下。」
沈忻洲陆泰鸿和向清婉的面前解释着。
「那你去吧。」向清婉挥摆手。
正好,她也想见一下此物阮软,究竟是个何人?竟然还能做到让陆清羽念念不忘的?
作为一个情场老手,沈忻洲还是看得出来陆泰鸿和向清婉心里面的算盘。
他快速的离开了别墅,开着车朝着山下赶去。
可没想到,才开了一半不到的路就见到了阮软。
「我靠!阮软你怎么这么快?从山下走路上来的话,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啊!」
沈忻洲注意到了阮软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满是不可思议的问着。
阮软没好气的瞪着沈忻洲一眼,语气里面都充满了幽怨,「我跑上来的!谁让你电话关机,我又想着万一一直打不通的话,那我总不能一直渐渐地走路上来,只能加快速度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忻洲都忍不住的给阮软竖起了一人大拇指,「阮软,你对我舅还真是情比金坚!」
阮软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绯红,辩解道:「你瞎说何呀?我只是忧心我老板而已。」
「那你脸红何?」沈忻洲故意逗弄着阮软。
「我走路走累了!」
阮软强硬的辩解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原来是这样的。」沈忻洲强忍笑意没有拆穿阮软。
只不过对于阮软这种做法,还是打心底里面的为她点了一个赞。
她一定是真的忧心他舅,否则她也不可能从山下就跑着上来。
「对了,等会去看我舅的时候,要是我外公和外婆问起来你是做何的,千万不要说你是一人主播。」
不多时的,车子停在了别墅里面,沈忻洲还不忘交代着阮软。
「啊?为何要这么说?」阮软蹙了蹙眉头,有些好奇的开口问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哎呀,要是不这么说的话,让我外公外婆知道了你的职业,肯定不会让你和我舅交往的。」
沈忻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阮软一眼,她整个人都处于了一阵茫然当中。
「哈?交往?」阮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小沈,「谁说我在和你舅舅交往?」
沈忻洲摊了摊手,一脸笃定的开口道:「就算现在没有交往,以后也终归会交往的。」
「我……作何可能!」尽管如此,阮软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你就别不好意思承认了,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对我就有意思,我舅呢,昏倒了都还在叫着你的名字……」沈忻洲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胡说八道些何呀?」
阮软简直没有办法和沈忻洲继续聊下去了。
「快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沈忻洲拉着阮软就往屋里面走,走两步还不忘转过身来叮嘱着阮软,「千万要记住我的话,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阮软一脸的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跟上了沈忻洲的步伐。
当两个人来到客厅里面的时候,也见到了陆泰鸿和向清婉。
「阮软,快叫人,这是我外公和外婆。」又用唇语告诉阮软:这就是你未来的公公婆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阮软无视了沈忻洲,对着陆泰鸿和向清婉礼貌性的问候,「叔叔阿姨好,我是阮软,陆总的下属以及朋友。」
陆泰鸿和向清婉淡淡的觑了一眼阮软。
「清羽的下属?你是他机构里面的员工吗?」向清婉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着。
第一眼看上去,此物阮软倒还是挺逗人喜欢的,一对甜甜的酒窝,叫起人来也很有礼貌。
不过这些外在因素,都不是成为陆家家主母的条件,最重要的自然是要方方面面的结合起来。
阮软沉吟了片刻,摇摇头开口道:「陆总旗下公司的员工,并没有在总机构。」
一旁的沈忻洲都有些着急了,一贯在用眼神告诉阮软:你直接承认不就好了吗?到时候让我舅给你安排在他的总机构,外公外婆也不会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