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浔找的酒杯是内壁椭圆形的那种。
最下面一层是透明的白。
中间一层是透明绿。
最上面一层是如淡奶油般的雪白色奶盖。
最后一步,用滴管滴入红石榴糖浆。
神奇的一瞬出现了......
红色的石榴糖浆犹如一人个逍遥的小水母般,顺着细条纹理,从上往下,活蹦乱跳。
好似心跳感应一般,魅惑勾撩,令人窒息。
连顾且此物大直男都直呼,「妈呀,这也太漂亮了!」
怎么办?
他也好想喝哟。
落浔倾身,脑袋从调酒台上凑到沈茉和顾且的耳边。
声线略带嘶哑道:「这一杯,叫血吻~」
顾且一边听着,跟前一面闪着那酒杯里,一团一团随波轻漾起舞的小血团。
浑身感觉触电一般,差点血崩。
雾草!
这种感觉,太特么的匪夷所思了。
「来吧,请品尝。」
落浔亲自插上了一根吸管。
吸管底部正中小血团的心脏处。
致命又蛊惑。
沈茉接过吸管,刚品尝了一口,吸管就被顾且给抢了去。
‘咕噜咕噜’,一阵猛吸。
一杯鸡尾酒全被顾且吞入了腹中。
最后,还打了一人响嗝,「贼特么好喝!」
顾且舔了舔嘴角的余渍。
还想再来一杯。
感受到右边传来的莫名刺骨的冰冻时,一溜烟,滚回了原来的卡座。
我滴神呐!
沈小茉的眼神太阔怕了。
他还不想被眼神给射死啊!
等落浔和沈茉回到位置上时,顾且业已灰溜溜的将花牌给发好了。
落浔伸手,随意的移动着三张牌。
「每次都是你发牌,还真是太便宜你了。可以了,开牌吧。」
本以为顾且那小子故意想要看她输。
是以随手洗了无数次。
可是结果是!
大王像是长了脚一般,出现在顾且的手上。
「哇咔咔,手气好起来,真是怎么也挡不住哈!小三三......」
很明显,顾且依然将矛头指向了落浔。
落浔:三你妹!
落浔一如既往的选择了大冒险。
她倒是要看看,顾且能想出何好冒险来?
「咳咳......,我呢,也不能太欺负了你。嘿嘿,我跟酒吧经理比较熟,我去安排,让小三三你上驻场台,给哥哥我唱首歌呗......」
话音还未全然落下,顾且的小腿处就被踹得生疼。
「落小三!」
疼死哥了!
落浔凉飕飕的瞅了他一眼。
顾且那家伙抽起风来,跟个娘炮似得。
像顾且这样细皮嫩肉,腿细胳膊也细的,要是生在帝落王朝,那绝对是要被人给看扁的!
她一手就能提起那小子。
「唱歌就唱歌,谁准许你当我哥了?」
虽然她确实小顾且一岁,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当她哥啊。
不要面子的吗?
「我......!落小三,人家就是说说而已嘛!你是姐,我顾且的亲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惹不起啊惹不起!
他总感觉落浔坠海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样。
阴森森的阔怕。
要不是还顶着那张千年难遇的盛世美颜,他还真怀疑落浔灵魂出窍了。
落浔伸手摸了摸顾且毛茸茸的发顶。
「乖,去安排吧。姐姐我一会儿就唱歌给你听。」
嗯,还是做姐姐比较爽快!
顾且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最后焉焉的扶着疼痛的小腿,去找了酒吧的经理。
不到十分钟,落浔就准备登台演唱。
第五季酒吧的驻场台混响还是很不错的。
落浔简单的和身后的乐队交接了几句后,慵懒的坐在了高脚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