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学理应都业已来对门看好戏了。
她得赶紧走了这里。
「那个,小三叔,你这个地方有没有冰水,借我喝一瓶。」
体内的兴奋因子,已经被压制住。
只不过她还是觉着有些热。
也不知是房间内温度太高。
还是只因刚刚嘴被啃过的关系。
落浔来不及等肖宸回答,直接在套房内找到了冰箱。
拿出一瓶冰水后,‘咕噜咕噜’的灌了下肚。
小姑娘方才喝了冰水,唇角润红,沾着水珠。
微微撅起的模样......
艹!
肖宸喉间一滚。
火辣辣的烧。
刚刚那像果冻一般的触感,甜丝丝的味道,还停留在他心头。
他没不由得想到,那味道该死的好。
他一点也不排斥。
反而想要更多。
落浔双眸无处安放,假装轻松的开口,「咳......,小三叔,借你一瓶水,改天还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刚回身,想想又觉着哪里不对劲儿?
回眸继而道:「刚刚那......,是意外,我不会当真的。」
话落,人业已来到了套房的阳台。
不等肖宸回应。
手掌一撑,身形矫健的跳了下去!
肖宸三步并一步。
来到阳台时,低头往下看。
只有一人毛茸茸的小团子,离他越来越远。
直至完全消失。
这可是墨尼科会所顶楼。
需要有多好的身手,才能沿着阳台翻越而下?
肖宸眸光深幽的愣在原地,余光瞥到自己的......
那架势......!
手机业已拨出了一人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
「阿秦,我正常了。」
整整二十五年来,头一次有了强烈的反应。
一直没有一人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落浔,是第一个!
秦焕之愣了十秒后,才反应过来。
「咳,你......,你行了?」
哪个小祖宗治好了他兄弟的不治之症的?
肖宸脸色黑成锅底。
「你特么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啪嗒’一下。
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从来没有觉着自己不行!
哪怕自己从来没有这般强烈的念头。
男人能说不行吗?
绝对不能!
那是尊严问题!
手机再一次被拾起,又拨通了另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声音,「三哥?」
「阿羽,给我查一人人......」
......
落浔重新回到包厢时,包厢内已经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时候,好戏理应也看的差不多了吧?
她噙着冷笑,手里摇晃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
像是在透过鸡尾酒那七彩颜色,看着别的东西。
微凉的指尖扶上光秃秃的脖颈时,心尖处一疼。
此物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
黑压压的涌入一大片人影。
带头进门的是班长安可希。
在看到落浔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后,明显吓了一跳。
「落浔?你作何会在这儿?」
她不恍然大悟。
明明顾朵儿下药要针对的人是落浔。
怎么会最后在套房内,和那歪瓜裂枣翻云覆雨的人不是落浔,而是顾朵儿?
落浔却好端端的待在包厢。
「落浔,你没事吧?」
沈凉笙方才听说落浔出事时,立马去踹了顶楼套房的门。
好在没有注意到落浔的影子。
落浔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冰冷的眼底,却迸发出蚀骨般的风萧。
原来和顾朵儿里通外合的人,就是他们班的班长大人安可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呵......,女人!
「班长说的好奇怪哦,我不在这儿,那该在哪儿呢?」
那故意拉长的尾音。
令现场不少同学,脸红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