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哪?」轮式装甲车中传出一个声线,王侯听的出来,这是丰华。
「西北,我们准备走了江州。」李牧鱼冲着车外嚷道。
「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也准备去那里!」
之后阿莱便开着车更在轮式装甲车的后面,由它在前面开路,速度果真快了不少,凡是靠近的变异体不是被打成了碎肉就是被撞飞,部队的装备果真强劲!
嗷,蓦然一人变异体从天而降,一下子跳到了装甲车的顶部,是一人肚子有些大的变异体,它身体外部的角质也不是单一的血色,而是红中透着些绿色,一落到车上之后,它便开始利用尖锐的指爪疯狂的撕爪,试图撕开坚硬的装甲,能够抵抗轻型榴弹炮的装甲自然不是它能够撕开的,屡次袭击无果之后,变异体突然张开大嘴。
「咬?」就在王侯有些疑惑的时候,蓦然有大量的淡绿色液体从变异体的口中吐出,落到装甲之上就听滋滋响,接着便有酸雾冒起。
强酸,腐蚀装甲!
注意到跟前的景象让王侯响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科幻电影中的怪物—异形,好在跟前这只变异体所吐出的酸似乎并没有那么强,而且随着装甲车一个急甩,立即将它甩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接着被后来赶到的客车压成了肉泥。
「变异体业已开始出现能力异化了。」望着窗外,李牧鱼神色凝重道。
「该死!」
「走,要快。」王侯冷静的望着窗外,心情却是越来越沉,他没有想到,变异体竟然进化的如此之快,放佛是一夜之间增加了让人恐惧的能力。
吱,在前方开路的轮式装甲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路被挡死了。」装甲车的射击孔中传出丰华的喊声。
挡死了,怎么会这么巧,王侯单手伸出窗外抓住车顶,手臂用力,人一甩就上了车顶之上,站在高处望去,所见的是轮式装甲车的前方不到十米处,数辆汽车并排横在路的中间,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一侧的地面之上似乎还有些许油迹。
「退,快退!」装甲车中传出喊声。
「不能退!」后面驾车的阿麦刚想后退,却被王侯一下子吼住,一时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只能用征询的目光望向李牧鱼。就在此物会后王侯业已从外面有窜进了车中。
「不能退,这有可能是陷阱!」看到前面横着的五六辆车明显是才被移动过不久,再联系临离开紫金花园之前他们收到的袭击,让王侯不敢大意,变异体的智慧越来越高,这一次十有八九恐怕又是它们布下的陷阱,不退,继续向前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但是此时如果后退,那等待他们可能是数百的变异体蜂拥而至,将它们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还有,你觉得我们还能退吗?」王侯望着窗外,后面业已蜂拥而至的变异体。
「前面横在路上的车子不过五六辆,很容易移开。」
「变异体呢?」
「暂时阻挡他们,丰华,移开拦路的车,我们不能退!」王侯冲着装甲车嚷道,此时的特殊情况根本就容不得他在做其他想法。
装甲车中的丰华听后倒是极其的配合,装甲车的后门很快便开启,数位战士从中鱼跃而出,迅速的冲到前面,准备移开挡路的车辆。
「阿祥,阿和,阿荣,去帮忙,阿豪,阿飞截住变异体。」几乎是同时,李牧鱼也下了命令。
「路右侧的变异体你们对付,左边的交给我。」
此时已是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当戮力同心,共度此难关,容不得王侯再有所藏拙推脱,瞬间便下了车,落雨之中,长刀出鞘,脚下积水一荡,人已跃起,起落间已在十米之外,刀光一闪,化作一弯月,破开雨幕,冲在最前面的两只变异体被拦腰斩断,接着便是刀光翻飞,变异体便如同麦穗遇到收割机,一片片的倒伏,暗红色的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之下迅速的扩散,刺激的变异体愈发狂暴。
「操,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妖孽!」留在车上的人望着如虎入羊群一般神勇无比的王侯爆了句粗口到。
「干好你自己的活,来了!」谢天豪凝视着窗外,两手稳健的拖着自动步枪,扣动了扳机,火舌间歇性的吞吐,只不过几下便有数个变异体倒下,况且当中超过半数是被击中了头颅,直接毙命。
挡在前路的车子不过五六辆而已,况且统统是小车辆,不多时便被移开,有好几个试图阻拦他们的变异体,辅一露头就被7.62毫米机枪打成了碎肉。
「移开了,我们继续前进。」在战士陆续进了装甲车之后,车中的丰华冲着后面的客车道。
「王老弟,上车走了。」
就在阿莱发动车子,准备起步的时候,王侯已经冲上了客车,浑身的黑血,身上还散发这迫人的气势,一车的人包括李牧鱼都用一种敬佩的眼神望着他。
「原来王老弟的伸手竟然如此好,简直如同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般。」李牧鱼道。「击杀这变异体如同杀鸡一般。」
「没那么轻松。」王侯神色凝重的望着窗外,对前方的路充满了担忧,刚才的冲杀看似简单,但是其中的风险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变异体之中冲杀,好似进了怪物群,四面八方都是伸来的利爪,弹射而来的尖舌,稍有不慎就可能身受重伤,而一旦受伤就会被蜂拥而至的变异体彻底击杀,当真是如同在刀尖之上跳舞,擦着死神的肩膀路过,危险万分。
随着路被打通,前方开路的轮式装甲车又一次移动了起来,而且速度更快了几分,只是车上的30mm机关炮停歇的时间越来越上,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业已不再动用,显然是弹药不多了,留在危机时刻用。
「他们的弹药不多了。「
「我们的也不多了,大哥。」
「还好,我们业已出了市中心。」
「小心!」
一声尖叫,咔嚓,前方的挡风玻璃破开了一人小洞,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饿了进来。
「何东西?!」
啊,一声尖叫,一人壮汉捂着喉咙,所见的是上面一个硕大的血洞,鲜血如同泉涌,任他如何捂都捂不住,咕咚一声,人倒在车上,不住抽搐着,痛苦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