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法复制的美容项目

昨日才出去过，沐小小也不想连着两日出门，万一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不好了，反正店铺这一两日内也不会完全倒闭，过两日再出去看也不迟。

「对了，周妈妈家里的那个花农您清楚吗？」

周妈妈略想了一下追问道：「大小姐说的是哪个姓赵的花农？」

「对，就是他。周妈妈清楚这人的身家背景吗？」

「此物老身倒没有细细留意过，大小姐您是知道的，家里的奴仆采买都是夫人身边的吴妈妈在操办，老身平时虽然跟她有些来往，然而这方面的事情她却甚少提起。」

沐小小点点头，她从种种蛛丝马迹中自然看得出，李氏对府里的管家权力十分看重，吴妈妈估计也是得了李氏的吩咐，这才对周妈妈三缄其口。

「这赵花农可是惹了大小姐不快？」

「那倒不是。」沐小小哑言失笑，「周妈妈你附耳过来，我悄悄说与你听。」

沐小小的青葱玉指挡在自己的唇边，将翠晴心仪赵花农的事告诉了周妈妈，并表示想让周妈妈去打听打听赵花农的人品性格如何，若是这些方面都过关，那就要劳烦周妈妈去探探赵花农的口风了。

周妈妈一听原来是这事儿，转念一想翠晴也快十八了，确实是到了要婚配的年纪，笑着出声道：「老身一定把这事情办好，请大小姐放心。原本胭脂铺的王掌柜还托老身给他儿子物色个媳妇，老身当时就不由得想到了翠晴，是王掌柜的儿子没福气了。」

……

一晃几天过去了，沐小小也实地看过了那几间铺子，并且跟铺子里的掌柜都聊了聊。

周妈妈之前提到的胭脂铺的王掌柜，心思比较细，他发现总有宫里的人去对门那家胭脂铺买东西。

宫里的太监公公尽管出宫的时候也会换上普通的衣服，但是他们的气质跟寻常男子不同，王掌柜也是留意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的。

每次宫里的人买完东西之后不久，对门的胭脂铺就会有更多的人去光顾，街上还有传闻说，宫里的娘娘都用这家的胭脂水粉，这样他们的生意就更好了。

胭脂这东西就算天天日日的用，买一次也够用好一阵子的，对门的生意好了，自家的生意自然也就差了。

顺着这个线索，沐小小发现其他好几个铺子的情况也是如此，都是在对门或者旁边有相同的铺子，而且也有类似的传闻。

这就让沐小小感到奇怪了。

尽管从老威远伯去世之后，威远伯府就有点日薄西山的意思，但是再怎么样也还是个伯府。

想来那些铺子，就算是后宫里哪个妃嫔家中的产业，也不至于专门跟威远伯府过不去啊。

不仅如此，王掌柜说托人打听过几家铺子的老板，他们的姓名都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开的。

这么看来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吧。

就算他们还能复制美容院的经营方式，但像是指甲油、面膜以及美白产品，他们肯定是复制不了的。

总之不论是不是有人存心针对，沐小小觉得自己的美容院一开，这些人的计划也就变成泡沫了。

自然，华夏古代的妇女也是爱美的，她们也会用凤仙花染指甲，也会用蜂蜜混合鸡蛋清来敷脸，但是这些东西的多样性和有效性上，肯定是比不上现代产品。

更不用说这些东西的价格是很贵的，寻常人家哪里舍得用鸡蛋来敷脸呢。

另外，这些东西尽管都是纯天然的，然而它们的分子颗粒很大，很难通过皮肤表面细胞的缝隙，效果上自然也就大打折扣了。

最后就是美白这个自古以来女性们一直追求的项目。

据说前朝的某个妃子，为了美白曾服食过一种名为「飞云丹」的丹药，只吃了十几枚就让她的皮肤白如美玉，还因此得到了玉贵妃的封号，极其受前朝皇帝的宠爱，只可惜天妒红颜，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

武朝太祖在称帝之后，禁制武朝内任何形式的炼丹，是以「飞云丹」也就成了历史里的传奇灵丹。但是据说不少王宫贵胄，特别是家里有女儿在宫中的，都私下在搜寻「飞云丹」的丹方。

「小姐，您说的美白也是打算用飞云丹吗？」翠晴不解地问。

沐小小摇头叹息，「翠晴，以后谁要是给你这种灵丹，说是能够美白何的，你尽管将人打出去。」

「小姐这是为何？」

「你知道前朝那玉贵妃为何会早早的就死了吗？」

「我听说书先生的意思，她可能是太得宠了，所以叫人害死的。」

沐小小笑着说道：「那飞云丹有毒，她是自己把自己毒死的。」

「啊。」翠晴长大了嘴巴，「小姐您作何清楚的，那玉贵妃作何会要服毒呢？」

「书上不是记载了吗，前朝玉贵妃于武德年十一月初八夜间薨逝，在那之前她就身体多有不适，时常感觉心悸，胸闷上不来气，还有伴有严重的脱发，以及吃不了硬物，口腔里经常有血，这些都是中毒的表现。」

「那小姐作何确定是飞云丹有毒呢？」

沐小小原本想解释一下，但是又怕塌了人设，只能搪塞道：「总之灵丹不可服用，否则太祖也不会命人禁绝灵丹了。」

只是武朝业已传了七、八位皇帝，这禁绝丹药的律令估计业已形同虚设了，否则也不会年年都能听到有人买卖灵丹上当受骗的传闻了。

沐小小能够从系统的网上购物里采购现代的美白产品，内服外用的她都打算买一些，这样双管齐下，效果已经十分显著。

自然，她还打算弄些许美白的餐点，到时候可以搭配着推出，只要有人在一段时间内真的变白了，那她这间美容院的口碑就打出去了。

只不过现代社会对美白，注重的其实更多的是防止变黑，而不是让黑掉的皮肤变白，是以围绕这点，沐小小也打算做做文章。

总之，她在心中业已有了大致的规划，现在就是着手动工的时候。

……

沐璟妍这段日子出府的次数变多了，这自然瞒只不过李氏，只不过李氏一听沐璟妍是去了那几间她生母留下来的铺子，便没再多问，只是吩咐前门的仆役不要拦着大小姐外出。

只不过，十五这天伯爷照例到李氏房中用饭，李氏还是将沐璟妍的动向告诉了伯爷。

饭后，伯爷喝了一口茶，这才沉声追问道：「妍儿那几间铺子的生意也不好吧？」

「是，我听吴妈妈说那几间铺子也是每日门可罗雀的样子。」

「那就随妍儿去折腾吧，再有半年选秀的名单就该报上去了，你多留意着点，该打点的地方好好打点，毕竟是伯府的嫡小姐，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是，妾身清楚了。伯爷晚上……」

不等李氏说完，沐伯爷就起了身，「夜晚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说完大步走了了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