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人行至池塘边,立马停了下来,请君入瓮,还是等着要更好一些。
院内很是安静,极远处垂花院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
祁落满头大汗,呼吸越加粗重。
「子钰?!」少女讶然。
少女抬眼看见前方穿过垂花门的少年,微笑着向她走来,正欲上前。
秋月一把拉紧祁落,「郡主醒醒,那不是少将军!」
「你们站住!」秋月大声斥道。
祁落虽是中了药,然而神智还算清楚。
她揉了揉眼,抬头瞅了瞅。还是子钰啊!这是何药?竟然白日也能产生幻觉,竟是如此厉害?
迎面而来的人,正是那适才唱小生的戏子,此时卸了妆,发髻松散,半敞着衣襟。
院子的后方,远远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踏步声。
「朝霞!」
「郡主!」
戏子一听着人声,立马就欲朝祁落这儿扑来。
还没等戏子上来,秋月手里的锤子,已脱手扔了出去,一锤子砸在戏子的面门上。
一管鼻血流了出来,人直接就朝后倒去。
这的是多疼啊?!
祁落和秋月齐齐哆嗦了一下。
飞掠而来的罗坤,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了个倒仰。
这暗器使得厉害了!
「郡主!」
「朝霞,听闻朝霞遇了歹人…………」突然出现的长公主,话尚未来得及说完却是一噎。
所见的是前方只有主仆二人,不见那戏子??!!
人呢??
望着长公主茫然的眼神,祁落和秋月也看了看,方才戏子躺着的那片地。
两人也均是一呆,人呢?!
祁落回头看了看长公主,三番四次的挑衅于她,她这老虎不发威,她还把她当成病猫了不成?
此时她药劲越发上来了,连脸色也已经潮红。
祁落向来是能动手时,绝不动嘴。
她欺身上前,一脚将长公主揣入了池塘之内。
只听扑通一声,连暗处长公主的暗卫都尚未反应过来。
众人皆是惊呆了!半天都没能合拢嘴,腿脚好利索啊!
这是何操作?
「快救长公主!」公主身旁的嬷嬷急得尖声呼救。
暗处的暗卫,顾不上男女大防,直接下了水,捞出了湿透后,曲线毕露的长公主。
「没想到长公主,年龄不小,身材尚可!」祁落凉凉出声道。
祁落的一句话,使得所有的人视线集中到了长公主身上,夏衫单薄,长公主穿的是那浅色的薄衫,此时全部湿透,能清晰的看见内里的红色肚兜和隐隐的凸起………
长公主贴在暗卫的胸前,这画面不要太辣眼睛。
人群中还有不少少年郎,个个皆是脸色红透。
虽说长公主的年龄足以做他们的母亲,可白日里如此画面,除了春宫图上,还真心没见过!
长公主低头一看,「啊!!!」尖叫了起来,立马一巴掌甩在了暗卫脸上。
暗卫被打懵了,手一松,长公主直接便掉在了地上,一众丫鬟和仆妇立马围了上去,一阵人仰马翻。
一旁站着面色潮红,满头大汗却神色淡然的少女。
周遭的人皆是心里一戚,这朝霞郡主不敢惹啊!
长公主被这么多人看光光了,名声这下是彻底毁了!
少女回身走了,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
「大夫来了!」才刚出了府门,侍卫领着个气喘吁吁、胖乎乎的大夫赶了来。
「上车吧!」常月搀着祁落上了马车,一并把大夫也请了上去。
祁落上了车便晕晕乎乎地躺了下来,浑身燥热,好想扯开衣服。
原来这便是春药!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大夫赶忙拿出药箱,垫着帕子把了把脉。
大夫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谁给个孩子下这样的药,真是造孽啊!
「郡主中的是那西域的迷幻草,药的分量极重,我给开些清心净神的药缓解一下,还得等上几个时辰药劲过了才能痊愈。」
「大夫,这药可有害?」常月着了急。
「这药无碍,只是郡主这好几个时辰要受点罪,你们先随我抓药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月随了大夫前去抓药,常月则将祁落搀回了客栈。
得知郡主无事,罗坤夹着鼻血横流的戏子,便去了盐城府衙,听说还是彼处好问话啊!
没用过的刑具,看来得试试!这是继续往这不男不女的面上招呼?还是这细皮嫩肉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