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节课之后,被王朝暂时命名为雾人的虚影总算是能够像个正常人那般,能走、能跑、能跳,能卖萌搞笑了。
当然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不轻,这不,王朝现在就跟通宵了两天似的,脚下发虚,身体疲惫,眼皮子就好似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死命的想要往一起凑,让王朝想拉都拉不开。
「靠,玩大了。这下等下要是被松崎那帮家伙碰到,可没办法再跑了。」王朝扶着一边的运动场馆的墙壁矮身落座,闭着眼睛满脸苦笑的嘟嘟囔囔道。
但这又怨不得旁人,谁叫他自己只因新奇而没个节制,死命的操练呢?所以要是之后真得发生何,也只能说他活该!
只不过却也没有真的就此睡过去,而是继续发挥独身男特有的丰富想象力,思索起了雾人的使用方式。
「打人?貌似不行吧?摸起来软趴趴的,跟棉花似的,打在人身上还不够给人搔痒的呢,又哪里有什么威力?」
「可不对人使又能对何使?既当不了分身,又共享不了感观,就算想拿他去干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也没可能。难道用他打鬼?」
「对啊!能够打鬼啊!正好都是精神能量体……额,鬼应该算是精神能量体吧?毕竟某点的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吗?鬼是阴气混合着灵魂形成的。而灵魂正好又是精神力的起源,所以理应没问题吧?」
「恩,要是实在没办法确定,大不了就再去一次之前住的那医院,去一趟那个闹鬼的卫生间,试一下就何都恍然大悟了。」
「我这算是和鬼杠上了吗?先是见鬼,然后新觉醒出来的能力好象又是打鬼的……难道我这辈子天生该当驱魔人,当道士?」
「看来之前定下的去附近的神社和中华街看看的计划的确有必要尽快执行了。说不得就能碰到‘真神’,步入某种只在小说中提到过的小圈子。」
这么想着,不知为何,王朝整个人突然都变得燥热起来,一副进入热血奔涌的状态。显然是兴奋了。亦或者恐惧了?
接着,没过多长时间,王朝脑袋一歪,就彻底的睡死了过去。
……
「喂,喂,醒醒,这个地方不是睡觉的地方。」
不清楚多久之后,伴随着一阵用力的推搡,一道男声似远而近的传进了王朝的耳中。王朝一愣,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转头看向了来人。
是名干瘦的青年,穿着学生制服……
「呼,不是学校的老师。」
相比起被刻板,特别是严厉的学校训导主任抓到,还是被学生叫醒比较好。起码不麻烦,随便敷衍两句就能脱身。
「几点了。」王朝一边用手揉着模糊的眼睛,一面起身问道。
「你睡迷糊了吧?」干瘦的学生诧异道。
「额……午修了?」王朝一鄂,随后更多的信息传入了他的感观——嘈杂的人声,到处可见的学生,还有不少学生手中拿着的便当与面包,无不告诉他上午的课程业已结束了。
「醒了?」这时,干瘦的学生又一次问道。王朝点头,然后干瘦的学生继续出声道「醒了就走了吧,这里不是让人睡觉的地方。」
说完便没再理会王朝,回身走了开。看情形,对方好象就是背后这间运动场馆内活动的部室的成员,要不然又作何可能注意到他还专门来叫醒他?
「吹奏乐部吗……」
可惜,里面的乐器没他喜欢的种类,所以在随意的探望了两眼后,便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在校园内走动起来。
也幸好现在是夏天,时间尽管才进入五月中下旬,但受太平洋亚热带高压气流影响,日本这边的温度已然不低,平均温度达到了20度以上,否则就以他这大病初愈的小身板很有可能会被风吹得感冒,变成小鼻涕虫。
只不过也有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依旧出不了校园。
受日本教育机构的严格管理规定,即使是在中午午修时间,没有特殊理由和班主任的批示纸条,学生也依旧无法脱离学校返回家中,只能留在学校里活动。这也是日本的便当文化为何会如此盛行的主要原因。
毕竟回不了家,再不精心准备一下午餐,难道要和其他人去抢小卖部的限量面包么?
也因此,造成了日本校园午间休息特别活跃的现象。这不,才没走出多久,就注意到好好几个部室在借着午间休息的时间在进行活动。
就比如之前看到的吹奏乐部。现在注意到的篮球部,羽毛球部,以及乒乓球部等。
但相应的,没有丝毫注意和隐藏的王朝好巧不巧的被某些人给看到了。彼此停住脚步打闹互相一使眼色,悄悄的向王朝身边围了过来。随后蓦然猛的一冲,在王朝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骤然从背后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强行将王朝给拘束了住。
「臭小子,我看你还往哪躲。」跟着,当初将原身给欧打致死的四人中唯一没有现过身的板仓右树的身影出现在王朝面前,抬着下巴,神色间满是得意的用手拍打着王朝的脸颊,戏谑道。
而除他和从背后勒住他的人之外,还有两个家伙站在一边,形成一人四方阵将王朝困在了中间。
「擦,真他妈的倒霉。」王朝在心底很是无可奈何的暗骂道。
「右树,周遭人多,先把这小子带到后面去再教训不迟。」随后这时,站在王朝右手边的蓬松头的瘦高学生对着板仓右树一使眼色,说道。
「不错,可不能被巡逻的老师碰到。」板仓右树点点头,环视一圈周遭,同意道。
随即四人没在迟疑,强勾着王朝向校园的偏僻角落移动了过去。
「妈的,这个时候我要是能有个武器就好了。哪怕是板砖也行。也不至于这么孙子的被人拉走。」被强行带走的王朝满脸阴沉的想道。
然后突如其来的变化就出现了。
也不清楚是他的怨念太过深刻还是如何,忽然间,王朝就感觉手里一温,一个似模似样,甚至有着色彩,看起来全然就是一个板砖样式的东西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好似原本就在彼处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哪怕是距离他最近的板仓右树。
「这是之前的雾人?」接着,王朝满脸惊愕的想道。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太过明显了,这瞬间引了他身旁的板仓右树的注意力,皱起眉,转头上下打量起了王朝……只不过好象何也没注意到。
「小子,别想玩何花招,告诉你,你跑不了的。」随后,板仓右树恶行恶像冲王朝警告道。
只不过却是更加的引发了王朝的好奇。
「难道他没看到?或者说这玩应也和雾人一样?是对鬼使用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王朝方才振奋的心情便又一次变得沮丧起来,神色黯淡的低垂下了头,没在去管手中的板砖,随着板仓右树几人的压制移动到了校园大体育馆后身的小巷子里。
随后压制着王朝脖子的学生用力一推,将王朝推撞向了体育馆的墙壁。
「砰!」
「小子,挺说你很能打是吗?居然一人人干翻了俊也他们。挺能得啊。」随之板仓右树走到王朝面前,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王朝说道。
「现在作何老实了?不拼一下吗?兴许能够从我们的手中逃掉呦。」
「哈哈哈。就他?怎么可能?」一旁耳朵上带着耳钉的矮瘦青年好似听到何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大笑道。
「那可没准。上午这小子不就创造了奇迹,干到了俊也?」板仓右树笑呵呵的反驳道。
「哈哈哈,别说了,要不是俊也倒霉,被桌子撞到了蛋蛋,以他柔道红带的水准此物小白脸作何可能打得过?」耳钉学生又一次笑言。甚至在落话后,一旁的不仅如此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谓的红带,是指柔道中的段位,为黑带之下的最高级,只要中途不出意外,不偷懒,用不了多久就能升到黑带,是以也被称为准黑带,是已经拥有了一定实战能力的柔道选手。
「小子,机会难得,真的不准备试试吗?要清楚在过一会建吾他们可就要到了。到时候你想跑可都没机会了。」跟着停顿一下,板仓右树再次笑眯眯的对被围住的王朝提醒道。一副甚是期待他反抗逃跑的样子。
而闻言,王朝的内心也果然一沉,面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直到不一会后,突然一凝,猛的摆手将手中的板砖向离他最近的板仓右树的面上拍了过去。
反正最后肯定都是死,与其憋屈的死还不如壮烈的死!正好顺到也试验下手中的板砖,看他是不是真的只能对人使用。万一能够呢?说不得还能创造奇迹,让自己从这次的围欧中逃出去。
顿时,板仓右树眼前一暗,一只手形怪异,好似握着何的攻击就到达了他的面前。但他却表情丝毫不变,反而脸上笑容更盛的抬手一架,挥拳反打了回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