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本来想多玩一会的!」
墨镜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摆手将流沙术与暴风术散去。
「砰,砰,砰,」
龙卷风散去,那满天尘沙飞洒得遍地都是,迷得几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有墨镜站在彼处,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啊...啊...」
只听见物体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然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所见的是那十好几个家伙躺在地上,浑身像抽筋一般的扭动着,嘴巴张得像岩洞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魔鬼,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翻手化流沙,覆手狂风起,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我们究竟是得罪了一个何样的人啊。」
一群人心中七上八下的乱想着,望着墨镜的目光充满了惊恐,他们甚至都兴不起一点逃跑的勇气,只因墨镜的手段实在太恐怖了。
现在就是给他们每人一把枪,估计他们升不起拼死一搏的勇气,毕竟他们所面对的,是华夏千百年神话传说中方才会出现的人,这样的人根本就超越了人的范畴。
「今天,我暂且饶你们一命,倘若你们敢在找迦南的麻烦,下一次我在来,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流光少爷,你听懂了吗?」
「懂,懂懂,我懂。」
「多谢大哥宽宏大量,小弟保证唯命是从,绝对不在找迦南哥的麻烦。」刘光点头如捣蒜,甚至连争辩都没有争辩一下。
「如此就好!你们最好将今天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否则我不介意请你们到亡灵岛去做客,迦南,我们走。」
墨镜扫了十几人一眼,回身走出了小树林,迦南与濂泉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方,看都没有在看他们一眼。
「光哥...」王若玲泪眼婆娑的看着刘光。
「啪!」
「滚,妈的,臭(biao)婊(zi)子,你特么给我招惹的何麻烦,害得老子出了这么大的丑。」
王若玲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刘光就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狠狠的望着王若玲,如果不是此物女人招惹了迦南,迦南又拉来了这两个强大得离谱的家伙,不然的话他今天至于吃这么大的亏么。
女人,没有了能够再找。
面子,丢还了还能够在挣。
钱财,没有了还可以再赚。
可这命,特么的只有一条啊,丢了就永远都找不赶了回来了。
别看刘光家大业大,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在整个炎城,更是一条壮硕得吓人的地头蛇,他刘光只要甩出此物名字,几乎能够在这炎城横着走。
然而,身为这样的富家子弟,手眼通天的刘家大少爷,刘光甚是的明白一人道理,那就是何样的人能得罪,何样的人不能够得罪。
一是比刘家更强的存在,二是黑道上的混混亡命徒。
前者是刘家招惹不起的主,所以绝不能惹,后者是亡命江湖的狠角色,这些人才不管你是何人,逼急了他们可是何事都干得出来。
况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任何世家之人,都不敢轻易的得罪黑道上的人,这到不是说他们压不住这些狠角色。
而是只因一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谁也说不清楚今天你得罪的是个小弟,可能次日找上你的时候,他就是一方大佬。
如果是一方黑道大佬发起狠来,就算是整个刘家都要够喝一壶的,更别说刘光这种没有实权的年少一代。
可今天的刘光,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别看他整天横行霸道,无所顾忌,可他精明着呢,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都非常非常的清楚。
然而,他偏偏在今日走了眼,得罪了墨镜这么一号人物。
以墨镜的手段,就算整个刘家抱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招惹得起,况且要是别人见识过了他的能力,巴结都还巴结不来呢,又作何可能会傻比比的去得罪他,可就是这样一人人却被他往死里给得罪光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旁此物只清楚闯祸的烂女人。
「光哥,抱歉,对不起。」
王若玲呆愣了一下,捂着脸低着头呜咽道歉,她清楚这次她真的闯祸了,不是因为她得罪了迦南,而是只因得罪了迦南背后的人。
而那能呼风唤雨的男子,如神一般强大,似魔鬼一般恐怖的家伙,业已让刘光吓破了胆子,现在这是将所有的气都撒到了她的头上。
可她只能闷声受气,谁叫她还得靠着刘光过日子呢,要是没了刘光,她这光鲜亮丽的富贵生活从哪里来,她在姐妹们面前如何骄傲的抬起下巴,她在同学们面前还怎么像个公主一样的吆五喝六。
更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了刘光女人的此物光环,她曾经欺负过的人,将会反过来欺负她,嘲笑她,甚至那些曾经对她敬畏有加的男生,都会毫不留情的报复她,凌辱她。
是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紧紧的抓住刘光这颗大树,死死的抱住,哪怕刘光如何打骂她,只要等刘光气消了,她有的是手段又一次让刘光心甘情愿的宠爱她。
「哼!」
刘光冷哼了一声,厌恶的看了王若玲一眼,没在跟她置气,此物女人在利用他,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反正面子里子都丢了,自然也要从她身上找赶了回来。
「兄弟们,今日是哥让你们遭罪了,你们放心,以后有我刘光吃的,就少不了你们喝的,今日的仇,我刘光终有一天要加倍的讨回来。」
「感谢光哥,为了光哥吃点苦头,应该的。」
「就是,光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就是,就是.....」
大伙尽管都清楚刘光说的是场面话,依然还得陪着笑脸迎合着刘光的脾气,只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得跟明镜是的,今日的这场揍,他们算是白挨了,别说刘光,就是整个刘家都绝不敢招惹这样的恐怖存在。
「走,哥几个,先去医院检查一下,随后去迎宾楼,哥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在摆酒为你们压压惊。」
「多谢光哥。」
刘光大包大揽的扔出了他最拿手的糖衣炮弹,一众鼻青脸肿的家伙又是好一顿道谢。
其实红包何的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刘家的势力。
而这点刘光也同样非常的清楚,他只只不过是在笼络这些人为自己所用,毕竟将来他想坐上刘家的龙头之位,少不了外人的支持,今天的投资都是为了次日做准备。
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着,走了了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去看王若玲一眼,他们都非常的清楚,此物曾经被刘光万千宠爱的女人,从今以后只能是刘光手中的玩物,他们也不必在给她什么好脸色了。
此物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别人恨不得跪舔你。
但是你只要跌落神坛,旋即就会有无数的人恨不得踩死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点王若玲看得清清楚楚,可她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低眉顺眼,小声的抽泣着,可怜兮兮的跟在他们的后面,生怕惹得刘光不开心。
而早业已离开的墨镜三人,此时正坐在一家饭店中吃着饭,迦南磨破了口水,方才让两人答应了他请客的要求。
「镜哥,我敬你一杯,今天的事,小弟无以为报,他日但若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吩咐,不说赴汤蹈火,但必尽心尽力。」迦南举着手中的酒杯,很是郑重的道谢,况且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说出来的话也是他的心里话,丝毫没有掺杂一点水分。
「呵呵!」
「客气了,只不过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镜淡淡的笑了笑,迦南话中的意思他自然听懂了,他不会为你以命相报,但只要用得着他,他绝对会尽心尽力的尽到自己最大的能力,这是一人直白的大白话,也是一个真实的小人物心态。
这样的人虽然不太讨人喜欢,只因他们会给人一种,我救你一命,你却不知恩图报的感觉,这样的人不少人都觉得不可信,更不能深交。
但其实这样的人,往往才是值得信任的,只要不危及到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都会尽心尽力的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所以真小人往往比那些口若悬河的嘴君子要可信得多。
「对了,光哥,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心里活络的迦南,好奇的望着墨镜,像墨镜这样拥有强大能力的人,究竟会走一条何样的人生路。
墨镜凝神细想了一下说道:「我打算在炎城开一家店铺。」
「开店!」
迦南与濂泉相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像墨镜这样的人,去开店,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对,开店,就是那种专治药石难治,离奇古怪病症的店铺。」
墨镜耸了耸肩,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反正他就是这么想的,并不怕他们清楚,况且开店总是要生活的。
虽然他的能力不能暴露,但施展点小手段还是能够的,刚好濂泉迦南都见识过他的手段,以后说不得还能用得上他们呢。
「哦!」
两人瞬间明悟,墨镜这是打算做哪些神鬼的生意,以他的手段,貌似还真的是个不错的想法,况且还是他最擅长的路子。
这门生意看起来没有什么出路,其实是个非常吃香的行道。
只因在华夏,神鬼之说,风水之道,相信的人还是很多的,况且只要你微微有点名声,那么来攀附你的人比比皆是,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富豪名门,都会有求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