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泉与迦南相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注意到了震惊,特别是濂泉,眼神阴沉得可怕。
也许是被灌了马桶水,又打了一架,让他清醒了一点,才没有造成大祸。
他终于恍然大悟墨镜作何会那天那么疯狂,原来是被人如此羞辱了一顿,跌跌撞撞的逃出来,又注意到了那样的场面,才会怒发冲冠,想要杀人泄愤。
只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墨镜竟然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起过,这让濂泉的心中更加的内疚。
「呵呵,李大经理,」
「你那天告诉我,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而今天我也想告诉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准备好了迎接死神的怀抱了吗?」
墨镜逼近李经理的脸,那冷漠无情的话语,让周遭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特别是始作俑者王阳,此时心中七上八下的,有些忧心李经理会不会出卖他。
「小子,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再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将我作何样?」
李经理抬起头看着墨镜一脸的嚣张,刚才事出突然他才有些心虚,现在一想起来墨镜不过是个穷瘪三,更是在他的的地盘上,他干嘛要惧怕。
「不作何样。」
「加持于我身的轻灵,让我有如风般的速度,疾行术。」墨镜轻轻的念出了疾行术的咒语,感受着风之精灵的轻抚,嘴角淡淡的笑了起来。
而周围的人,除了濂泉与迦南,其他人都一脸看傻瓜般的看着墨镜,觉着此物家伙恐怕是疯了,神神叨叨的。
「砰!」
巨大的拳头,闪电砸在了李经理的鼻梁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人酒瓶子就又一次落到了他的头顶。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李经理捂着脑袋蹲在了地面。
这快得让人无法反应的变化,让周遭的人一人个呆若木鸡,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楚墨镜是怎么动手的。
「王阳同学,有没有感到热血沸腾。」墨镜站在王阳的身后方,低头附在他的耳边,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
「啊!」
王阳搞不清楚状况的啊了一声。
他不知道墨镜究竟是作何知道那事是他干的,更不清楚墨镜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
他们可是隔着一张卡座的位置,前一秒墨镜还在左边,而现在墨镜就出现在了右边,而李经理却被揍成了猪头。
「砰!」
那一桶果皮烟灰口痰何的,全粘在了脸上,看得让人无比的恶心。
墨镜拧起了桌下的垃圾桶,直接就盖到了王阳的头上。
王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瞪着墨镜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似的,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因墨镜正拿着半截酒瓶子在剔指甲,那尖利得发寒的玻璃尖,正朝着他脖子的方向比划着,看得王阳生怕墨镜一人手抖,然后就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被墨镜砸蒙了的李经理,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了,捂着脑袋起身望着墨镜,他业已用对讲机呼叫了内保,用不了多久酒吧十好几个内保就会将墨镜揍成猪头。
而这个时候整个酒吧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此刻正围观这场闹剧,特别是那群女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过来望着这边。
「那不是墨镜吗,他作何敢在这个地方闹事。」
「也许秃驴哥今日变成真男人了呢。」
「噗。」
「浅洢姐要是清楚,她家小和尚又惹麻烦了,不清楚会作何想。」
女人都是爱八卦的,这不一面围观,还一面品评论足,甚至还将浅洢拉出来调戏。
浅洢可是墨镜班上的大美女,也是墨镜麻烦不断的导火索。
因为这个美女不知道是那根神经蓦然走歪了,竟然喜欢上了墨镜,甚至还公开向他表白了。
结果是悲惨的。
墨镜喜欢的是学姐筱悠,是以拒绝了浅洢,而且拒绝得非常的不人道,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用那种非常让人受不了的口吻拒绝了她,间接导致了浅洢在班上成为了一个笑话。
更重要的是,那些对浅洢流了一地口水的大少爷们,从此就将墨镜当成了公敌,处处给他找麻烦。
财物翎看墨镜不顺眼,没少嘲讽他,王阳更是花了五千大洋,在酒吧聚会的时候,让李经理带人将墨镜灌了马桶水,也是今日这场复仇之战的祸根。
其实墨镜到不在意,毕竟喝马桶水的是前身那个混蛋,又不是他自己。
可他不清楚还好,清楚了就定要得去完成前身的心愿,为他报仇,否则这些噩梦一般的记忆,一定会成为他的心魔,将他给逼疯。
是以,
今日这场战斗,就是为了让彼墨镜得到安息,也是为了让此墨镜得到新生。
「经理,谁特么闹事。」
十好几个内保终究姗姗来迟,望着被砸成猪头的李经理,一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镇着的场子,老大被人给打了,此物月的奖金算是飞了,要不把那肇事者揍成残废,那都对不起他们丢掉的奖金。
「就是他,给我打残了丢出去。」李经理怒吼着下了死命令,只要不死,就不是什么大事。
「小子,你特么找死,敢在炎魂闹事。」
「废话什么,上。」
十几个人叫嚣向着墨镜这边扑来。
「虚幻之风啊,化为无形的盾,守护于我身旁,风之守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坚实的原野是我永远的伙伴,利岩之矛化作我手中之枪,土龙刺。」
墨镜低声的吟唱完两道魔法咒语,脸色有些惨白,刚刚施展了疾行术,现在又同时施展两道法术,这让他感觉到精神力有些吃不消,只不过幸好还能支撑得住。
「砰,砰砰!」
拳打脚踢的声线,沉闷得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这些内保可都是身强力壮的的大力士,或者是武体类学校毕业的佼佼者,实在没有人敢想象墨镜能不能在这些凶残的家伙手底下活下来。
只不过当众人睁眼在看的时候,一个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注意到了何。
那十几个人一个个涨红着脸,拼尽全力的朝着墨镜拳打脚踢。
可他们的攻击在离墨镜约一米的距离,就再也打不出去了,仿佛有何拦住了他们的攻击,一掌打出去,不仅没打到墨镜,自己反而还被反震得退几步。
「我靠!」
「这特么见鬼了吧!」
「我擦,这几个内保真特么好会演,这是在假打吧!」
围观的人们一人个忍着笑意,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辣双眸了,这群内保估计是被墨镜收买了吧,自己的老大面前,竟然还玩儿假打,况且玩儿得这么假。
「你们特么在干什么,拍电视吗?」李经理气得肚皮都快破了,你们特么那奋力的表演,却连墨镜的汗毛都没碰到一根,不觉着演得太假了么。
「经理,这家伙不是普通人。」一人内保脸色惨白的退了下来,盯着墨镜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他曾经在军中呆过,是以知道很多不该清楚的东西。
比如此物世界是有古武术的存在的,这点他就清楚,只只不过知道得并不多,况且他也不敢乱说,后来他触犯军规被肃清出了军队,这些就成了他心中的秘密。
而墨镜现在作何看,作何像那传言中的古武者,刀枪不破,常人难近。
「我看你们特么演戏上瘾了吧!」李经理恼怒的盯着这个混蛋,都这样了还想蒙他,当他是白痴吗!
你们特么演得那么假,我就是想相信都有点难啊,你还给老子说他不是普通人,你们特么才不是普通人,比群演还要烂的垃圾演员,说的就是你们啊!












